开局负债五十万,我在诸天当倒爷

第58章 质问

  “果真没错?”   “事情是这样的!这房子木质结构,隔音效果肯定不好,所以厨娘和死者拉扯的时候,这蓝衣剑客便知道了。而后他听到厨娘跑了,屋里却没有声音,他觉得死者可能昏了或者死了,便想去偷金子。过去一看,死者没死,于是出剑把死者杀了,把金子抢走。”   说到这,罗宇拿起这只发簪,指着上面的剑痕道:   “死者用这东西挡了一下,但蓝衣剑客毕竟是有内力的人,哪里挡得住?一剑就劈碎了发簪,并且被抹了脖子。”   而后罗宇指着地面上门槛夹缝中的蓝色碎片道:   “这发簪上的蓝色是刷漆刷上去的,干了之后漆就附着在表面上。遭受外力,这些漆碎片也跟着破碎。”   “又因为发簪在厨娘和死者的打斗中沾了水,这些漆就粘在了剑上,随着蓝衣剑客回了屋。他事后肯定清理了他的剑,这些漆掉下来后,随着风逐渐被吹到墙角!”   然后罗宇又指了指地面上的脚印,说道:   “这一剑砍断了死者的脖子,凶手又在屋内翻找金子,脚底不可避免粘上了喷洒出来的血迹!”   “他可能在屋内和走廊地面的水里清理过脚底血迹,但未完全清理干净,回到屋里便留下了这么一道淡淡的脚印,混在灰尘和棕色地板上,自己也没注意,直到被我们发现!”   说完,罗宇看着黑袍的眼睛,说道:“剩下的事官爷您应该也知道了……”   黑袍听完,长舒一口气,这些细节一点点被发现,这间客栈过往的一切都被推断了出来。   他说道:“以前听闻哪地出了神探,断案如神,当地百姓都心服口服。”   “但我不信!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我只当这些同僚为了名望故意散出的假话……”   说完,黑袍意味深长地看了罗宇一眼:“但现在,我信了。”   “我叫齐良衣,有事去华泽县找我。”说罢,黑袍挺直腰杆,手扶着刀,坚定地踏出门外。   罗宇在其身后喊道:“我叫罗宇,覃龙镇万界杂货铺老板!”   也不知黑袍听见没有,他脚步不停,眨眼便不见。   ……   蓝衣剑客冷眼看着客栈内的闹剧。   屋内温度下降得厉害,但他的心火热一片!   他距离脱罪只有一步之遥!   天亮之后,两位狗官离开客栈复职,那便天高任他行啦!   “哼哼!”   蓝衣剑客冷眼旁观楼上忙活的短毛和尚,耳边传来厨子和厨娘压抑的哭声。   “真是个庸才!”   他又是鄙夷又是庆幸,他鄙夷无人能将他揪出来,又庆幸有人为了偷金铤而走险,将他的罪行掩盖了过去。   他瞥了眼墙角的大胡子和黑脸,两人认命一般,缩在一堆,像待宰的羔羊。   “狗东西,就你们也敢骂我?活该为我顶罪!”   唯一让他不安的,便是众人去了他屋里交谈,这让他不得不往坏处联想。   “不会的,脚底在死者屋内用门槛刮干净,剑上的血也用碎布擦干净,碎布又被我用石子扔去客栈之外,天亮我就走,就算发现碎布也不可能再找到我,无论如何也查不到我头上!”   虽然这样想着,但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忧,他不时用眼角余光扫过自己的屋内,企图弄到点信息。   “出来了!”   蓝衣剑客见自己的房门被推开,眼角一跳。   接着黑袍官差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双眼炯炯有神,目不斜视。   “他没往下看,应当是没发现我!”蓝衣剑客暗暗松了口气。   “是了,那纨绔胸口被簪子插过,害人的行为已经坐实!多半是要拿厨子顶罪!”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露出一脸微笑。   看着黑袍与红袍汇合,他深知泯然众人才能浑水摸鱼,自己不能再盯着官差看了。   练武之人六感灵敏,说不定心有所感知下上来盘问两句。   他埋着头,稳住心神,却听见一连串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处传来。   蓝衣剑客往上一瞥,罗宇扶着厨子和厨娘走了下来,并放他们离开与掌柜团聚。   蓝衣剑客心神巨震!   “怎么会!他们明明将那发簪捞出!”   他细细复盘,将自己的所有行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发簪被我磕了一下,难道留下什么破绽不成?但仅凭一道痕迹,不可能怀疑到我头上!”   想到这,蓝衣剑客心里安稳不少,他再次偷偷打量罗宇的脸色,企图读懂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这一眼,却发现罗宇正盯着他,细细打量。   “不对劲!”   他死死抱着剑,闭上眼睛假寐,瞳孔却抖个不停。   又假装揉眼,悄悄往两位官差那儿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亡魂皆冒!   黑袍官差手指着他正在与红袍交流着什么!   “被发现了!逃!”   蓝衣剑客惊悚之余打算暴起,却被他仅存的理智压了下去。   “他们一定不会有证据!只要没有证据牵连上我,他们只能把那两个刀客交上去!”   果不其然,罗宇和两位官差走到他面前,周遭的人群见势不对,早就躲得远远的,围成圈看着官家办事。   “两位官爷。”   蓝衣剑客面色不改,拱手施礼。   看着自然实则浑身肌肉绷紧,手也放在随时能拔剑的位置上。   红袍修的是暗器,在五步之外便不再靠近。   黑袍无所畏惧地走到蓝衣剑客面前,手按在刀柄上,语气僵硬说道:“把剑交出来!”   蓝衣剑客紧张道:“官爷!小人一直遵纪守法,你这是为何?”   “你违反了限铁令了你知道吗?”黑袍僵硬说道。   蓝衣剑客差点被气笑了,限铁令也就吓吓没根基的农民,有家传有师门的武人谁真把限铁令放在心上?   现在你拿限铁令这面子工程找我麻烦,这不是摆明了说我有问题?   “官爷,你们怀疑我是犯人?”蓝衣剑客吃惊道。   被人点破,黑袍也不装了,说道:“没错,快快束手就擒,免得多些皮肉之苦。”   蓝衣剑客气急,神色激昂说道:“在下行的正坐的稳!绝对没有做过这种恶事!你们怀疑我,那便拿出证据!要是有我杀人的证据,我愿意束手就擒!”   一番说辞,慷慨激昂,连围观群众都觉得是官差乱拿人。   “好!你要证据,我便给你证据!”   罗宇掏出一块布,布里包着那枚发簪和一小撮蓝色碎片,说道:“这发簪你见过没有?”   蓝衣剑客一甩手,斩钉截铁说道:“绝对没见过!”   罗宇退后两步,接着说道:“这一小撮蓝色碎片是在你屋里发现的,经过检查,碎片正是从发簪上掉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蓝衣剑客大惊失色,但还是梗着脖子强辩道:“解……解释什么?她首饰掉了漆,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的手已经慢慢凑到剑柄的旁边,随时准备拔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