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从虹桥机场驶出。 沈清安和孙超越坐在后排,前排一个司机,一个秘书。 “这几年,你在米国感觉怎么样?” 看着如今已经是大小伙子的弟弟,孙超越感慨物是人非,时间流逝之快。 同时,他对沈清安的观感,也感觉其更加神秘了。 本来这孩子就早熟,异于常人。 要是没有沈清安,孙超越知道,孙浩瀚也知道,公司如今的规模,绝对会小很多。 可其出国这几年,再回来,纵横商场已久的孙超越,感觉他发生了大变化。 出国前,沈清安算是虎豹之驹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 出国归来后。 现在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实则隐含雷霆! 这是孙超越的直觉。 沈清安挑眉:“米国....感觉还凑合。” 嗯,凑合之中带着亿点刺激! 整天上演米国大片。 “哈哈哈,你小子。” 孙超越大笑一声。 两兄弟说了一路家常。 直到去医院接孙浩瀚。 孙浩瀚在医院做化疗。 说起这个大哥,沈清安不禁感叹命运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 虽然有他提前说起,但是病魔并没有因为提前防范而避免,而当其来临,金钱也阻挡不住。 有钱没用。 自家大哥,得的是一种很稀奇的病。 只能靠意志,能活多久,医生也没把握,现在也只能做做化疗啥的。 再加上喝点中药。 但是病这个东西,是真的说不准。 有个老太太得了癌症,她老伴得知她活不多久了,就买了辆车,带她出去自驾游,结果八年之后,癌细胞依旧在扩散…… 然而人家就是活的好好的,和没事儿人一样。 全看心态。 和孙浩瀚汇合,兄弟三人吃了一顿饭后,一起回了金陵老家,兄弟三人发家的地方,同时,孙浩瀚的亡妻,也葬在这里。 悼念一番,三人回了老宅。 老家叫做西水村。 现在也都修了水泥路和广场。 广场有专门供人聊天的地方。 婆婆婶婶们一个个拿着把蒲扇,一边扇着风,一边议论着。 回老宅的路上,沈清安看见了她们。 微微咋舌,好家伙,紧赶慢赶的,还是碰见她们了。 这下,她们又有故事素材了。 沈清安说这些不是没有故事依据。 当年他们兄弟三个出村好久之后,才回来。 就被编排成好几个故事。 说他们兄弟几个其实不是在捡破烂,而是偷偷贩d,村里传着,他们其实是贩d被抓了…… 说他亡嫂,村里说是被包养了,后来亡嫂回村娘里住了几天,结果没几天就听说是被干爹给甩了。 啧啧,惹不起,惹不起。 这是让人又好笑,又好气。 好在,在大哥孙浩瀚老丈人家的作用下,也就是亡嫂的娘家,村里的这群人才得以闭嘴。 但私下里,谁知道呢? 祭奠完亡嫂,自然是要去其娘家看看的。 最起码,得保证对方衣食无忧吧? 扔了一大笔钱,同时沈清安也留下了。 留下来几个目的。 一,打扫、重新装潢一下老房子。 二,这里的空气真的好。 三,好好歇歇,倒倒时差,坐车也很累的…… 可惜,事与愿违。 “听说了,原先咱们村的那三个破烂王,发了” “就那小收破烂的,回来了!” “哎,现在他干什么呢?不说没考上大学,然后去当雇佣兵了吗?” “是啊,这不是挣到钱了吗?然后就回来了!” 沈清安听到后:“……” 好家伙,现在八卦都这么时髦的吗? 【落榜后,我忽悠同学去当雇佣兵?】 你们一个个的,平时都少看点小说! 不过,在亡嫂娘家的证实下,孙家兄弟的一切传言不攻自破。 当听说当初村里的小破烂王,沈清安,更是出国上学之后,这群人更是震惊。 可惜,好话没传几天。 这天。 亡嫂娘家的人,也就是孙浩瀚的丈母娘出去,碰到了村里的一些老娘们。 就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留学生上了。 “哎,你家淑芬(孙浩瀚媳妇儿)的小叔子,最近在家干啥呢?听说是留学生?” “哦,听说是倒时差。” “这样,那他在国外干啥知道吗?” “律师,我听他说在国内也想当律师。” 他们又有说的了。 “在国外当律师,竟然连律师证都没考下来!这啥留学生啊!” “好多留学生都混日子,出国镀一次金。” “啊,这,果然,没什么正事儿!” 这村里,是不能呆了。 于事业毫无用处。 这一个个的…… 应该是吃的太饱了吧?怪不得那些出去的人都不回来。 至于律师证,不是在米国考过了之类的云云。 沈清安表示不是那么回事儿。 米国是判例法! 和我们圣国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他们的法律体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什么叫判例法? 换而言之,在米国当律师相当不容易! 因为在判定一件事儿时,你需要寻找以前相同的案例...以前的案例怎么判,现在就怎么判,这也就间接导致了米国的律师,需要背大量的案例! 所以,米国律师分的相当细致,譬如什么刑事律师,商业律师,各大类里又包含各种小类…… 不分也没办法! 没哪个律师愿意去背各种案例! 全背下来...谁行谁上… 尼玛米国一天就要处理多少案件?全背下来,那就是有病,该送精神病院了…… 再说了,米国的律师执照,你拿到圣国,人家也不认啊! 所以,这才是沈清安需要重新上学,重新考的原因。 但他也呆了些日子。 毕竟这乡下山清水秀的。 环境不错。 村里那些闲人,大可以不用理她们。 等老房重新装修完,沈清安也就回去了。 回去找个高三,然后法律系。 然后大学。 然后进行有天下第一考之称的法考。 前路慢慢,生活富足。 沈清安并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