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嫁入王府,我傻眼了

第391章 一个女子的深情

    回顾王府的路上,林婉儿撑着茶几手托腮看着顾随风。   “夫君,我同你说一件事,你替我保密可好?”   正饮着清茶的顾随风瞥了她一眼,“关乎他人之事?那还是不必同我说了。”   “为何呀?平日你都说我有事爱瞒着你,如今想同你坦白,你倒是不愿听了。”   林婉儿负气转向另一边,嘟着嘴不再理会他。   顾随风伸手捏了捏她嘟起的嘴唇,“旁人之事我并不感兴趣,还是辛密之事,我何苦自找麻烦。”   林婉儿绕过车厢内的茶几,来到他身旁坐下,“哎呀夫君,其实也不是什么辛密之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所以此事你非知道不可,而且你还得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嘛!”   她边说边摇晃着他的手臂。   顾随风不堪其扰,“行了,磨人精,先说说你的事。”   林婉儿在他耳边将事情说了一遍,“夫君,你那日可否想办法让景王穿上红色的衣裳呢!”   林婉儿是怕景王晓得自个儿被骗,不愿换上喜袍。   那日景王若能着红色衣袍前来,也还免去了一番劝说。   且她告诉夫君这事儿,是想夫君到喜堂观礼,多个人前去祝贺,小念那丫头会更开心一些。   对于她所说之事,顾随风却颇为不赞成,“景王是王爷,他的婚事应当由钦天监定好日子,行过三书六礼再办,哪能如此儿戏。”   “如今不过是给他们拜堂嘛,这些礼节可以过后再补,这也是小念一片真心,难道夫君不为她的深情感动吗?”   她也是女子,自然晓得成婚对女子多重要,若不是深爱一人,又何必如此费心?   所以她愿意帮许念,只为了成全一个女子的深情。   顾随风如何会晓得什么女子心意,在他看来,如此没有计划之事,实在称不上情深,不过是一时冲动。   他揽着妻子的肩,“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若是两情相悦,合该择好日子再行婚配,听我的,还是别掺和了可好?”   林婉儿推开他的胸膛,愤愤不平的说道:“那夫君当初在林家村是如何待我的?还不是隐瞒着身份与我结为夫妻?   如此儿戏,想来夫君对我无甚情谊,如今算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随风听她拿自己的事做比较,眉头微微一蹙,“这如何能一样,我当初是身不由己。”   她红着眼眶轻笑,“确实不一样,如今许念亦是身不由己,却想着与景王相守,且从始至终真诚相待,不像某些人!”   顾随风正想与她解释一番,马车却在此时停了下来,顾名在车外禀报,“王爷王妃,到家了。”   “好,我晓得了,原来我不是夫君的两情相悦,此事不用夫君帮忙。”   说着,林婉儿也不等他,起身掀开门帘踩着马凳下了马车,而后更是头也不回的往府中走去。   马车旁的顾名不明所以,“王妃……”   顾随风颇为懊恼的拍了拍自个儿的脑门,大手掀开门帘下了马车。   顾名看王妃怒气冲冲回了王府,又见王爷阴沉着脸,便知晓两人是起了争执,不敢多言,垂首当做没看见。   林婉儿一股气走到松风院,回到主屋,心里的气依旧难消。   说什么婚事不能太儿戏,当年他那样欺瞒,说明他是如此轻视她。   如今他指责别人倒是如此冠冕堂皇。   林婉儿是越想越气,来到软榻坐下后,端起手边的茶水猛灌了口茶水。   “王妃!”小岚惊呼一声,这是刚斟的茶水,还烫着呢。   林婉儿“唔”了一声,将茶水吐了出来,“好烫!”   她眼角沁出一层水雾,吐着舌头用手扇着风,试图让口腔火辣降下来。   幸好如今是冬日,茶水凉得快,不然她的口舌可就遭殃了。   “王妃,快喝口凉水,烫着了吧!”   林婉儿嘴里火辣辣的,难受得紧,脑子一片空白,让她做什么她都照做。   小岚取来膏药,“王妃,舌头肯定烫起泡了,先擦些膏药吧,这膏药是可食用的,小岚帮您擦可好?”   含了口凉水,方才好受了些,林婉儿却更加委屈,坐在软榻上抹着眼泪。   她这副模样倒是将小岚吓了一跳,小岚今日不能陪同进宫,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当她在宫中受了气。   “王妃,这是怎的了,谁惹王妃生气了?”   顾随风不过是慢了几步,回来时,妻子已然坐在软榻上垂泪。   他走了过去,摆了摆手,小岚将膏药放下,满脸担忧的退了下去。   他方才在门外依稀听到小岚的话,晓得她烫着了。   “哪里烫着了,我瞧瞧。”   说着他便上前抬起她的下巴,想要看看她的舌尖。   林婉儿却侧开脸,含含糊糊说道:“不要你管,你走!”   顾随风攥住她的手,将人扯了回来,“好了,不上膏药一会儿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有什么火气一会儿再发可好?”   她想了想,还是张开嘴,任由他上药。   顾随风看着她有些红肿的舌头,心里有些愧疚,仔细为了上了药。   他动作一停,林婉儿侧过身不再看他,颇有恩怨分明之意。   顾随风净了手,来到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方才是我的错,不该说那样的话,可我没有半分轻视夫人之意。”   林婉儿抬眸看向他,神情颇为幽怨,她如今舌尖发麻,轻吞慢吐说道:“你当真不是这样想的?”   “自然不是,我遇见你时,便知晓你是我要相守一世之人,又怎会轻视你?”   听了他的解释,她非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有些失落,“那你不愿带我回临安城,也不愿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那时我失了兵权,且被追杀,不能也不敢暴露身份,想着摆平临安城的阻碍,方才与你坦白,谁曾想你自个儿跑到临安城了。”   说着,顾随风哀怨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林婉儿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心中也有些暗喜,有原来夫君不是刻意瞒着她的。   她搂上夫君的脖颈,脸颊在他下巴处来回蹭,柔声央求道:“夫君,方才也是我着急了些,可是小念对景王也是一片真心,与你我一样的,我们帮帮她好不好?   若是到了那一日,景王依旧不愿与他拜堂,想必小念也不会再执着了。”   顾随风攥住她的手,按在心口,如此柔情媚态,他如何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