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能赋予卡牌词条

第六章:莫须有

  殷市实验中学校门口。   放学铃已经响起,学生大多结伴而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特别是今天觉醒了辅助类和战斗类魂卡的人,身边更是热闹非凡,许多之前根本不曾见过的人都凑到了一起。   相比起来,觉醒生活类魂卡的学生大多垂头丧气,形单影只的朝家走去。   高三的学生倒也不会刻意嘲讽别人,但更不会去跟那些被认为是没有前途的人凑一起。   人与人之间的情绪并不相同,吴言只觉得他们吵闹。   “该怎么才能更快的收集【信仰】呢?”   他之前一直是靠在身边寻找需要帮助的人来获取【信仰】,可应急还可以,不是长久之计。   “要不我先让被人困难,在帮助他们?”   有困难吴言要帮,没困难吴言创造困难也要帮。   就在吴言思考如何更快获取【信仰】时,身后传来声音。   “吴言,等等!”   ?   一天一次是吗?没完没了了,吴言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吴言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吴言问道。   “有事吗?”   “校长找你。”那男人回道,“你的班主任也在等你,好像是说你在校外斗殴,情节非常严重。”   “好,谢谢你转告我。”   吴言听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应该是赵承华那边的事,他现在也就这一个仇人。   ………………   校长办公室。   吴言推开办公室大门,就看见里面坐着五个人。   王校长坐在主位,表情凝重。   许兮辞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望向窗外。   还有赵承华低头坐着,旁边坐着吴言不认识的人。   教导主任更是面露愤怒。   屋内众人看见推门而入的吴言时,反应各异。   赵承华先发夺人,“王校长,就是他在校外非要我跟他赌卡,赢了之后还用卡牌攻击我一个没卡牌的普通人。”   “你这么说,证据呢?”   吴言反问赵承华。   不等赵承华反驳,他旁边的人开口道。   “王校长,我这个苦命的兄弟,先是攒钱买的卡牌被夺,后又被你们这个学生打伤了手指,直接就到医院截肢了。”   赵承华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王校长身旁。   给王校长展示他那被“吴言”打断的手指。   一直没有说话的教导主任在旁边煽风点火道。   “就是,老王,我们学校可以有学习不好的学生,但绝对不能有吴言这样品行不端的学生。”   似乎他断案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听别人一面之词就可以知道真相。   教导主任看着吴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昨天晚上,赵承华和张劲松找到他门上,信誓旦旦的说是他们学校的学生打伤的。   教导主任本来是不信的,毕竟你说打上就打上,不要证据的吗?   可之后他们递给了他几张卡牌,教导主任就觉得他们说的对。   不是他不坚定,而是他们给的真的太多了。   吴言冷眼瞧着赵承华几人上演闹剧。   他大概明白赵承华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了。   之前赵承华被他打败,拿走卡牌时说过,如果丢了公司的卡牌,便会被剁掉手指。   看来赵承华还真说对了,他他果然被剁了手指。   赵承华旁边坐着的那人,明显就是他的上司,估计是想借他的手指发挥,说是被吴言打伤的。   要证据就说没有,反正手指已经没了,死无对证,虽然证据不足以闹到法庭上。   可要借题发挥,闹到吴言风评变臭还是很简单的。   吴言没准备坐以待毙,开始质问赵承华。   “你说我打伤了你,可这手指不足以作为证据,抢了你的卡牌更是无稽之谈,那是你非要跟我赌卡,我才勉为其难赢了你的。”   赵承华没有开口反驳,反而是他旁边的人质疑道。   “吴言是吧,我叫张劲松,是赵承华的结拜兄弟,今天就是来讨个说法。”   顿了顿,开始反驳吴言之前说过的话。   “你赢下了赵承华的卡牌没错吧?这是你刚刚亲口所说。”   “没错。”吴言点头,“可那又说能明什么呢?”   张劲松笑了笑,缓缓开口。   “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强迫赵承华认下赌卡,更有可能为了强迫,还打断了他的手指。”   吴言:“……”   照张劲松这么说,他的确没办法证明自己无罪了,莫须有怎么证明吗?   难道学六子剖开自己的肚子,然后让别人看看自己吃了几碗粉吗?   教导主任见吴言沉默,乘胜追击道:“吴言,你没话可说了吧?”   “老王,我们学校怎么能有如此道德败坏之人的存在,必须开除!”   吴言觉得这场大戏到这里才是图穷匕见。   许兮辞听到教导主任这么说,急忙开口。   “校长,不是这样的,是赵承华发起的赌卡,吴言是被动接受的,更没有打伤赵承华的手指,我当时就在旁边看着!”   “是吗?”王校长问道。   “没错。”   王校长看向张劲松,张劲松解释道。   “这位老师,请问你看到的是那一场赌卡?”   “是之前放学后在校门口是的赌卡。”   许兮辞赶紧回应道。   “那不就对了?”张劲松双手一拍,“我们说的是晚上在胡同里的赌卡。”   “你……”许兮辞也无话可说。   吴言保持沉默,毕竟一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证伪。   就好像你没办法证明神存在,也没办法证明神不存在。   这件事怎么处理,完全看校长想怎么处理。   “这样吧,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各退一步,吴言不开除,但记大过,你们也不要在纠缠了。”   王校长的态度很明显,他不相信一个没有任何证据的人,也不想他们继续胡搅蛮缠。   记大过,完全是转样子,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这时,教导主任又开口了。   “老王啊,这个学生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赵承华他们不找别人,不说别人打了自己。”   “苍蝇不叮无缝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而且,吴言的成绩也不好,他觉醒的那什么【门】,一看就考不上大学,不如开除,免得拉低学校的升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