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还在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件古代样式的女性内衣,思考着为什么有人要害自己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门被踹碎了。 一个黝黑的壮汉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林凡!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刚骂完一句的侯庄,透过灯光,也看到了床上的亵衣。 “大师兄,我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我!”林凡连忙解释。 “你!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敢轻薄露露!你险些毁她名节,我要你拿命偿!” 侯庄情绪十分激动,也不听林凡解释,冲上去就打。 不用符文,林凡自然不是侯庄的对手,只能尽量躲闪,找机会先跑路再说。 战场刚从房间转移到院落,郭馆主就赶了过来。 “师父,快让大师兄停下!我是冤枉的!让他听我解释!”林凡连忙喊道。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刚才露露推开你的时候,已经摸到了你的袖口,她亲手绣的图案,只有你和庄儿的衣袖上才有。 露露闻到了药香味,庄儿不常在医馆,身上有药香味的只有你!你还想狡辩吗?” 郭馆主怒道。 “师父,他还偷了师妹的亵衣,就在他床上!”侯庄手上不停,嘴里还补刀。 听了这话,郭馆主也忍不住出手了。 怕不好解释,引来麻烦,林凡不敢轻易使用符文。 师父与师兄平时对自己不错,自然也不能伤了他们。 还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有超越浑天武馆武学的手段,要不然就更解释不清了。 而不用符文的林凡,哪架得住这二位的围攻啊? 跑都跑不掉,连张口解释的空隙都没有。 不出三招,就被一掌拍中右肩,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郭馆主站住身形,侯庄则一把拉住林凡的领子,举拳就要打。 林凡连忙大喊道:“等一下,我有话说!我有证据证明无辜!” 嘴里喊着,暗地里却也连忙调动符文,随时准备使用。 若是侯庄运足了内力的全力一拳打在脑袋上,非得把人头打成烂西瓜不可。 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上其他的事? “你说,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打爆你的狗头!”侯庄恶狠狠地盯着林凡。 “师姐既然摸到了袖口,应该也摸到那人的手了,我料想那人手上没有老茧,我手上有老茧,证明不是我!” 林凡抬起了一只手,手心手背都有厚厚的老茧,是在军校时留下的。 “你怎么知道他手上没有老茧?”郭馆主沉声问道。 “回师父,他来把师姐的亵衣送到我床上的时候,我还没睡着,他以为我睡着了,被我偷袭,用飞刀伤了他右肩。 那人逃走的时候速度远在大师兄之上,在这雷鸣城里,速度比大师兄快的,唯有三大先天境高手。 他被飞刀伤了,逃跑的时候却没有血滴在地上,只有先天境用内力封住伤口才能做到。 师父说过,先天境的武者,身上的老茧会慢慢褪去,所以师姐摸到他的手,一定没有老茧。 师父,咱们现在去找那两个先天境,谁右肩有伤,就是谁偷了我的衣服欺负了师姐,这是嫁祸于我,要咱们浑天武馆内斗啊!师父!” 林凡一口气说完,眼睛望着郭馆主,余光却时刻注意着侯庄的拳头。 郭馆主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片刻,对侯庄说了句“看好他。”便转身离去了。 侯庄闻言,直接提着林凡把他扔回房里。 然后直接从林凡的衣服上撕了些布条,将林凡紧紧地绑好,狠狠地盯着,生怕林凡跑了一样。 林凡则平复心情,暗自调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郭馆主才回来,亲自为林凡松绑,郭露露亲手熬了疗伤药,送到林凡床头…… 坊间传闻,一向和善的浑天武馆郭馆主忽然发疯,大半夜的,一个人砸了飞龙武馆,打伤了馆主李龙飞。 最后还是城主居中调停,此事才算是了了。 林凡又一次开始了修养,但是却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大家都很放松,只有林凡自己没有安全感,迷茫且不安。 这次是仍然是内服、外敷的药都用上了,林凡也已经找到了一些安全感,但是大家心里却都别扭了起来。 所以,林凡伤一好,就申请出师了。 “怎么?还在怪为师冤枉了你吗?”郭馆主平和地问道。 “师父,半个月后的万象宗收徒大典,我想试试。” 听了林凡的话,郭馆主皱起了眉,“你确定吗?你可知其中凶险?仙师一掌,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 “我晓得,那一掌,我有把握不挨,还请师父成全!”林凡眼神坚定地看着郭馆主。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郭馆主叹了口气。 “看来李龙飞说的没错,你能挡下他一掌,必定是身有特异,或许下次见你,真的要叫一声仙师了。” 果然!李龙飞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其实也难怪,李龙飞是先天境武者,一掌下来非但没能打伤自己,反被自己用飞刀伤了肩膀。 这件事本身就极不正常。 只要李龙飞回去稍加思考,就能知道自己定然有隐藏的秘密。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这件事告诉郭馆主,更没想到郭馆主知道后竟然能不露声色到如此地步。 “弟子日后定不给师傅丢脸!” 林凡闻言后亦是不动声色,对郭馆主深施一礼,随后转身离去。 当日,浑天武馆天才林凡,宣告出师,随即就离开了郭家。 雷鸣城四大家族和三大药坊均来招揽,却都扑了个空。 林凡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