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息素不好惹【abo】

第25章

白墨溪把牙牙抱起来:“没事儿。” 顾清一脸惊愕:“这是阿衍的孩子?” “阿衍走了两年,您不闻不问。” “他向来不愿理我,早知如此,我定要找陆家讨个说法。” “可别,陆家要是知道了,一定想把孩子要回去,到时候您干得过陆长延吗?” 顾清捶了捶手心:“你说得对,孩子绝不能让。” 过了一会儿,白芷莘推开门,摘下手套:“暂无大碍,把他送去医院观察两天再回来。” 白墨衍醒了,捂着后颈走出门:“我不去。” 白墨溪扶着他:“阿衍,这件事情你就听爸爸的吧。” “他不是我爸爸。” “……”白芷莘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点了点头:“白槿,你留下来照看他。” “舅舅……” 他走了,顾清还没来得及过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让小溪把白墨衍送去医院,立刻转身追了出去。 白墨衍闭上眼睛,呼吸薄弱,拗不过别人,还是被抬进了医院。 陆染就住在隔壁,在医院足足躺了两天,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一墙之隔,那边常有人去,而他这里寂静冷清。 许潜得知了白墨衍的事情,主动申请做主治大夫,他还保留着半个腺体,伤口恢复之后,依然保留着omega的属性。 兜兜转转,一切好像从未发生,白墨衍想要出院,许潜建议他再住两天,其他人可以不用看护了,牙牙天真的问他:“爸爸,你生病了吗?” “爸爸没事,你先在姑姑家住几天。” “姑姑家有爷爷,爷爷陪我玩。” 白墨衍抬起脸:“他还没走?” 白墨溪叹气:“父亲好不容易才把他求回来,他担心你才没有走,又怕来了惹你生气,只好住在我家。” “……姐姐先回吧,我去上厕所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叫许大夫陪你?” 白墨衍无语:“姐,你不用操心。” 白墨溪跟在后面喋喋不休:“我这不是觉得许大夫挺好的嘛,人帅工作好有责任心,你要是找个大夫当对象也不错。” “三年前我和你想的一样。” “额,什么意思?” “姐,我到厕所门口了,你别再跟着我了。” 白墨溪气的叉腰,这小子从小到大油盐不进,只有牙牙治得了他。 白墨衍解决完出来,遇上了扶着墙艰难行走的陆染,这是他们解除标记后第一次见面,白墨衍伤口小恢复快,和正常人无差,而陆染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纱布,气色惨白,似乎伤的很重。 陆染停住脚步,目光呆滞,在他面前呈现这副模样,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也仅仅只是感到丢人了。 呼吸中再也没有任何罂粟的香味,心底像被挖了一个洞,透着风,只有冷,没有痛。 白墨衍咬着下嘴唇,脚步硬生生的停住,不知该去说什么,还是装作看不见,与他擦肩而过,像两个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陆染沉了沉气,继续迈开脚步艰难行走,堂堂陆氏集团的小少爷,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白墨衍咬着牙关,加快脚步走近:“陆染……” “陆染!我终于找到你了。” 蓝羽飞奔过来抱住他:“我听说你在这里,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陆染扒开他的手臂:“你怎么来了?” “我心里有你,放不下你,陆染,听说你和他解除永久标记了,以前是我没有机会,现在你可不可以看看我?我一直都在啊。” 陆染抿着嘴唇:“先把我扶进厕所。” “哦,好。” 这一次,选择当陌生人的是他,白墨衍仿佛一个毫无用处的背景板,亲眼见证着他不再需要自己,他自由了。 白墨衍回病房收拾东西:“许大夫,我还是办理出院吧。” “为什么?你碰到他了?” “……” “医院病房紧张我也没办法,我去和住院部协调一下。” 协调之后的结果是:“小白,不然你出院吧,病房紧张,安排你搬到隔壁去。” 白墨衍听了差点晕过去:“现在就办。” “可是你的身体……” “我没问题。”白墨衍心急要走,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绊倒床角,把脚给崴了。 旧伤未愈,新伤又起,不能排除是切割腺体的副作用,起码还要再住一天。 白墨衍生无可恋的看着护士搬病房:“还有单人间吗?” “没有了,陆总裁来都没住到。” 陆染那边拉上了帘子,蓝羽还在,赖着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哪都不去。” 陆染头疼想不了那么多,只能随他去了,白墨衍躺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丝毫没有困意。 许潜在这边殷勤照顾:“阿衍,想吃什么?我去买来。” 蓝羽不甘示弱:“陆哥,你饿了吗?不远处开了一家超好吃的中餐厅。” 两人异口同声:“我不饿。” 许潜被其他大夫叫去,只好暂时离开:“阿衍,你休息一会儿,我晚点再来。” 白墨衍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无奈一个房间里的其他声音过于刺耳:“陆哥,你哪里痛?我给你揉揉,陆哥,最近工作忙,我有好久没见你,你想我吗?” 陆染声音无力:“你别说话。” “那我就这么陪着你。” 第62章 你是装傻 陆染自从脑后开了刀,身体虚弱的不行,反应迟钝,思维停滞,宛如一个智障。 白墨衍和他共处一室,相当不自在,只能打电话向白槿求助:“表哥,你在哪?” “我在酒吧。” “你怎么去了酒吧?” “舅舅说这种地方很好玩,让我喜欢就去。” “这种地方乱的很,当心被人骗。” “不会啊,这里比岛上热闹,我还认识了朋友。” “……你玩吧,小心一点。” 白槿喝着酒,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朋友调好了下一杯酒:“尝尝这个。” 他有了些戒备:“不喝了,我表弟在住院。” “严重吗?” “还好,腺体被切了一半。” 那人说:“这种事儿对omega挺残忍的,所以我喜欢beta,省事。” 白槿不明白他口中的“省事”是什么意思,酒喝多了,头脑晕的发胀:“我先回去了。” “留下来吧。” “恩?” 男人笑的一脸暖阳:“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 “我不是omega。” “我知道,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喜欢我?”白槿耳朵发懵,三十二岁,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了吗?舅舅说爱情都是骗人的东西,你生为beta正好,不用为了自己的错误负责。 白槿来不及多想,被搂住了腰,朝着不明方向的地方走去。 白墨衍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从未感受过alpha的味道,自从岛上被咬了一口,他的气味便在身体中挥之不去,明明切了一半,失去了牵连,却闻的更加真切了。 蓝羽半夜被叫回去补录广告,刻意把声音放大:“陆哥,我现在通告不断,片酬上千万,红了真是令人烦恼,但总比某些过气大龄男艺人要好。” “……”陆染沉默不理他,蓝羽自讨没趣:“我先去忙了。” “去吧。” 他走时把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白墨衍躺在里面的床铺,假装睡着了,省得给他挑衅的机会。 许潜忙到深夜,站在门外看灯熄了,里面似乎未起争吵,不便去打扰他,便也离开了。 夜真是寂静的可怕,消毒水的味道刺激,依然掩盖不了陆染的存在。 白墨衍侧着身子,小声问:“陆染,你怎么样?” “没死。” “你还没睡?” “你不也是。” “……早点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那边突然窸窸窣窣,黑灯瞎火撞倒了什么东西,白墨衍坐起身:“你干什么?” 陆染摔坐在地上,艰难扒着床板站起来,白墨衍听不见声音,心急把帘子拉开,昏暗中看着他的身影,明明是最年轻力壮的年纪,却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白墨衍上前搭了把手,被狠狠推开,他吼道:“别管我。” 白墨衍怔住:“你要去哪?我叫护士来。” “白墨衍,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吗?” “……” “看见我这副模样,你很满意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委屈你还要再见我一面,明天我会转院。” “我走!”白墨衍攥着手心:“是我不该睡在这里。” 陆染在黑暗中瞪他:“不睡这里,难道要睡医生的床上吗?” “……不可理喻。”白墨衍气的拉上帘子,坐在床上暗暗恼怒。 陆染找出药品吞下,两人虽然面对着面,但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直到陆染听见他躺下了,呼吸变得匀称,才缓缓走出房间,在医院天台吹了一夜的风。 白墨衍醒来时,护士正在给他抽血,白墨衍扭着头:“旁边怎么没动静。” “你隔壁床没人,是不是上厕所去了?” 白墨衍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我也想上厕所。” 护士把针拔出来:“你去吧,小心一点。” 白墨衍快速挪到公共厕所,把所有的门都敲了一边,陆染不在,他去哪了? 白墨衍不知道要告诉谁,一个人干着急,陆长延来了,面容疲惫,看见白墨衍顿时眼里放出光:“小白,你爸爸呢?” 白墨衍莫名其妙:“您不关心陆染吗?他不见了。” “不见了?” “我一早醒来没见到他。” 陆长延立刻出动全院之力,终于在天台找到冻成雕塑的陆染,他醒来后仍是浑浑噩噩,好像脑子不太好使,一句话也不说。 陆长延大失所望:“陆染,你真是疯了,太不像话,陆家没有你这样的接班人。” 陆染说:“不做就不做,谁稀罕。” 白墨衍听见吓坏了,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陆先生,都是我的错,您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好起来的。” “我错了,我就不该让你嫁过来!” 陆长延怒不可遏,来了不说一句安慰的话,转身又走,陆染望着天花板痴痴的笑:“你看到了吗?这才是一个真正冷血的父亲。” “可你惹怒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本来就不剩下什么。” 顾清来医院询问白墨衍的恢复情况,白墨衍本想趁此出院,顾清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坐在床边苦口婆心:“阿衍,你的身体要紧。” 白墨衍冷笑:“您是想借我住院为由,多留爸爸几日。” “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当初你爸爸是为了你才和我离婚,没想到一别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放不下他,也绝不能再让他走了。” “父亲,是不是因为我,您心里清楚,别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 顾清面色难堪:“阿衍,我……我让你受苦了。” “我不缺您的道歉。” “你和你爸,真是一模一样。” 他走后,白墨衍索性把门反锁,撞上陆染的视线:“你是装傻的对不对?” “……” “昨天你说要转院,手续办好了吗?” “我不记得了。” 白墨衍难以置信,缓缓走近,手掌触碰他脑后的纱布:“这不可能。” “你在笑话我?” “没有,我只是……” “自责吗?不必了,我还没傻到忘记自己做的决定。” 白墨衍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没傻透。” 陆染翻白眼:“懒得理你。” 第63章 我看够了! 隔了几日,白槿来给他办理出院手续,白墨衍迫不及待的收拾东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小溪上班了。” “牙牙是谁带的。” “我舅舅。” 白墨衍松开手里的东西:“他还没走?” “嗯。” “表哥,你怎么了?好像无精打采的。” 白槿神色低落:“我在酒吧认识了一个男人,我们志趣相投,聊了很多,他说他喜欢我,我就……” “后来呢?” “他说他是酒吧老板,可是我在酒吧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他,可能就像你说的,我被骗了。” “……人心叵测,这世上有几个人是彼此真心相待?表哥,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了。” 陆染咳嗽了两声,有人进来了,张程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陆大少爷,你怎么沦落到这副模样,这几日酒吧琐事繁多,我刚得知你在医院就来了。” “你的酒吧不是不开了吗?” “那是骗我父亲的,这你也信。”张程俯下身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重获新生,我的地盘有多种口味omega任你挑选,你说你,年纪轻轻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多可惜。” “咳咳,你少说两句。” 帘子后面的白墨衍脸色极差,白槿也不说话了。 张程叹了声气:“前几日我在酒吧睡了一个beta,你难以想象这世上有保养那么好的男人,当真极品美人,就是年纪有点大,这些年我父亲一直逼我相亲,我当时想,如果他是个omega,我就带回家了。” 陆染低声说:“后来呢?” “我逃了,我是挺喜欢他,但为了及时止损,我只能这么做。” 陆染隐隐看了看隔壁:“你应该和人家说清楚。” “说不清楚,我给不了他什么,又怕他死缠烂打,这种事情我真的处理不来。” 白槿突然站起身拉开帘子:“你放心,我不会死缠烂打。” “表哥!”白墨衍想要拉住他,却让他一个人跑了。 张程傻了眼:“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还住一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染扶额:“别问我,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