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打开钱包,又从里面拿出两个小包来,打开后,里面和书生好友说的一模一样。 看向官兵男子,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男子立马跪地求饶, “官爷,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了。” 说着又指向青衣男子, “是他,是他叫我一起的,他说他偷了钱立马给我,事后一人一半。 即使被抓到,在他身上搜不出钱来,也只能作吧。” 青衣男子立马喊冤,“我都不认识他,这和我没关系,是他自己干的,他要拉我下水。” 男子走紧忙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已经干过好几次了,也分过好几次货了。 可以去他家搜,我们昨天偷的金莲花还没敢出手,一人分了两个,准能搜出来!” 官兵要带着人去青衣男子家搜索。 青衣男子无话可说,面如死灰,只能认错, “官爷,我错了,我母亲重病在床,常年吃药,孩子又小,全家指着我一个人,我也实在没办法,只求官爷能从轻发落。” 官兵不听这些,把钱包还给书生好友,压着两人离开。 周围人看的好奇心爆满,纷纷问书生怎么看出来的。 何琪只觉的这一幕似曾相识,原主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一慕。 只不过当时是原主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就和哥哥出来玩。 原主在京城常逛的也就这么几个地方。 虽然不是在这个店铺门前,是另一家原主更喜欢的另一家门前。 而何琪来了之后,她是和何母在家学习了一天之后,后面几天一直在家练武。 要不是为了出来看看蒋子晨的态度,何琪可能还会在家待着。 本来何琪以为她最近不出门会错过两人的相遇。 原主对书生由喜欢到后来的麻木。 现在遇到也没有任何波澜。 更没有报复的想法。 当初是她自己一意孤行想和书生在一起,全家人反对,包括书生也不看好。 原主也后悔过,自己的执拗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书生的前程。 后来原主的钱花完了,书生对她态度很差,她也没说什么。 在不同的时间点,还能遇到相同的事。 何琪觉的这可能不简单。 恍惚中,听到书生说了与原主当初听到的类似的话。 “我朋友的钱包刚刚还在,只被一躺下就没了,这肯定是这个人偷的。 既然他身上没有,那他肯定有同伙。 可他同伙是谁,一时间无法判断。 在刚刚他们争吵中,我特意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 因为我知道,这个同伙肯定在这看热闹。 大家都是气愤时,他还是看笑话的表情。 我特意多观察了他一下,然后发现两人穿的鞋子款式相同。 发鬓样式也类似。 于是我猜测两人有关系。” 在众人佩服声中,书生继续说道, “等这个小偷说没搜到的话要赔偿损失,他这个同伴表现的在意料之中的高兴,好像又有一次收入一样。 于是,” “我就判断两人是同伙!” 何琪听着,再次正大光明的打量书生。 发现书生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一眼。 何琪也确定,也极有可能就是表演给自己看的。 何琪只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像原主一样着了迷。 这个人不在原主的任务中,没有任何要求。 何琪现在更想知道这是书生自己的想法,还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 何衡听完,小声赞叹, “没想到这个人确实有几分才智。 前几天第一次接触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看来是真的人不可貌相! 哦,对了,他好像叫徐良彦。” 何琪并不知道何衡对这个徐良彦的印象什么样。 何衡又说道,“既然他救过你,这会儿我过去打个招呼。” 何琪说道, “不用打招呼了,当初给了他不少银子,而且他也没干什么。 我滑落下去,并没有磕到要害,我当时自己在那躺了一会儿就能自己走到一边等着哥哥了。 他只是恰好路过,陪我等了一会儿,严格来说,也算不上他救我。” 何衡瞠目结舌,“……” 没想到当初找到妹妹时,还是一副不想走的样子,这会儿态度转变这么快。 既然妹妹发话了,他刚刚有点转变的态度又恢复了,本来他就不太喜欢这个人。 周围的人还在好奇的问着各种细节。 何衡带着何琪离开了。 何琪又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原主跟着徐良彦走后,在和徐良彦相处的几年里在也没有被徐良彦才华吸引的时候。 而且徐良彦要真和刚刚表现似的有才华又心细,两人也不至于最后吃饭都成问题了。 在何琪的思考中,两人到家了。 这时候天也快黑了。 给母亲请过安后,何衡就离开了。 何琪呆在母亲的身边没有走。 这时候父亲也快下衙回家了。 平时晚饭并不在一起吃,有时候何琪不想自己吃了,也会来这和父母一起吃。 何琪觉的自己应该找何父聊聊天,了解了解情况了。 平时何父和家里说朝堂上的事不多,只会偶尔说说大体走向。 何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何琦在在何母这里和母亲说着今天街上看到的东西,又把自己给母亲买的礼物拿了出来。 两人正说着话,何父回来了。 见到何琪在这也不意外。 一家人吃完饭后,一般何父会先去书房处理一些公务。 这次也没意外,“你们娘俩在这说会儿话吧。 最近西南边上的毛国刚刚换了国王,这个新国王好斗,已经屡次挑衅边疆了。 也许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看看,我这个西南候也不能只拿俸禄不干活。” 何父这次说的稍多些,也只是给家里打个预防针。 何母担心,“怎么又要打仗吗?这才安稳了几年?” 何父安慰她, “去不去还不一定呢。只是有这个想法,还要看看那边的具体情况,真有事时,我还是得去的。” 在何琪的印象中,何父过了两个月就出发了,不过并没有带多少兵。 西南是他们何家的封土,但是在何父的有意下,里面有不少是圣上的人。 现在西南的主将是何家人,副将确实圣上的人,也算是一种默认的平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