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跟你说她孩子有这个印记?” “顾教授就是聪明,我是觉得我猫咪过敏,而且跟长公主总觉得有点亲切感,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么胎记,毕竟我也找我妈妈找了好久。” 她手上的动作继续拉下来的时候,顾南山只好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柔的板正过来。 雪白滑嫩的后背就这样大面积的袒露在顾南山的面前,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美丽的蝴蝶骨倒是有一双。 就是没看到有什么蝴蝶印记。 “没有。” 顾南山声音很冷。 边说还边帮迟岁暮将衣服拉上去。 可是迟岁暮不死心的扭动着身子道:“你再拉下来一点,往下面看看!” 可是顾南山的手是僵住了,再往下拉,岂不是...... “暮暮我给你那个落地镜,然后你对着你自己的后背拍照不就可以了吗?” 他觉得这后背太美了,只是他受不了啊! 迟岁暮这才恍然大悟:“对喔,好方法!” 然后就从顾南山的身上跳下来,跑进了衣帽间,那里有落地镜,手机忘了拿又小跑回来顾南山的身边,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拿着手机,裸露着后背,光着脚跑到了衣帽间。 顾南山看着这个娇俏的背影,烦躁的抓抓头。 还是起身将她捞起来。 “又不穿鞋,该打。” 地板凉,她总是贪凉,所以不爱穿鞋,顾南山只好自己管着。 “顾教授,我不穿鞋,你才有机会多抱我一下!” 迟岁暮勾唇,眼眸中泛着狡黠。 顾南山将她放在衣帽间的地毯上,然后将她抵在了墙上。 “暮暮,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迟岁暮也不退缩,直接勾住他的脖子道:“顾教授,反正你也吃不到我,看到你憋得难受的样子,我觉得很开心!” 顾南山喘着粗气在她脖颈处轻咬一口:“你就喜欢看我难受的样子吗?” 脸颊一点点的网上移到迟岁暮的脸颊,温柔的咬了咬她粉嫩的下唇。 “唔....” 迟岁暮推开他道:“我要照镜子了,你出去,不然我就在你面前脱掉了!” 看她一副我马上脱衣服的架势,顾南山只好刮刮她的鼻梁道:“你就造吧!” 迟岁暮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准备要去洗个澡的时候,电话便响起来了。 看了看是沈天佑便帮迟岁暮关上了衣帽间的门,自己去书房接听。 “老板,长公主的资料是从影阁出去的,但是我查了一下,并没有提到猫这个东西,是长公主自己加上去的,应该是长公主对迟小姐的试探。” 顾南山眉间微皱,长公主对迟岁暮的试探,加上她还透露了蝴蝶胎记这个东西给迟岁暮。 该不会暮暮真的是她的孩子!? 那迟辰在哪。 在迟岁暮的印象里,迟辰和慕然是很恩爱的,所以才会有梧桐树的花语,就算是父母的记忆遥远也还记得那个梧桐树的花语是忠贞不渝的爱情。 倘若迟辰和慕然并不是迟岁暮想的那样的爱情。 她对爱情的观念想必是会崩塌了信念。 正想着—— “啊——” 只听迟岁暮一声啊的尖叫,顾南山电话都来不及挂断,便跑回了房间。 便见迟岁暮坐在了地上,面前的镜子碎了一地。 眼里都是害怕还有委屈。 “暮暮!” 顾南山走快了几步抱住她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镜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裂了。” 她害怕的蜷缩在顾南山的怀里,小腿还有一些镜子的碎片,正流着血。 “顾教授吗,我好疼。” “乖,可能是太久没有在这里住了,气温差导致的镜子碎裂,我给你擦药,把那些玻璃碎片取出来。。” 顾南山仔细的检查迟岁暮的身上,还好只是腿上有一些扎伤,其他地方都没事。 帮迟岁暮将后背拉链拉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腰肢最下方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蝴蝶结印记。 暮暮真的是长公主的孩子?! 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迟辰和长公主如果是夫妻,为什么没有在一块?! 小心翼翼给迟岁暮上药。 “碘酒会有些疼。” 他拿着碘酒用棉签蘸取的时候,明知道迟岁暮自己是医生,还是很温柔的提醒道。 迟岁暮害怕的抓抓他的手,虽然在山上自己扎针什么都不怕,可是人会变的,特别是有人爱的人,最怕疼, 大约是只有怕疼,才有机会撒娇。 她抓着顾南山的胳膊,眼里含着泪光。 “顾教授,我怕疼。” “如果很疼,你咬着我的手,你疼,我也一起疼就可以分散注意力。” 迟岁暮别过脸道:“才不要你也疼,我可以坚强的忍过去。”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坚强,想要怎样都可以!因为我就是你的最强靠山啊!” 迟岁暮这才拿过他的手狠狠的咬一口。 顾南山一边上药一边给她吹了吹,才勉强没那么疼。 上完药贴上大号的创可贴,心疼的将她抱在床上休息。 “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今天在皇宫你也累了。” 迟岁暮点点头,抱着被子,脚架在被子上,乖巧的睡着。 顾南山轻轻地额安抚她,等她熟睡才去了书房。 继续刚刚的电话。 “老板,没事吧迟小姐?” “没事,你去查查慕然这个人,如果跟长公主什么都对得上,那基本上就是了。还有迟辰最近都没有消息吗?” 沈天佑:“迟辰没有消息,但是姑苏六痕醒了,就是还有些神志不清的说着暮暮快跑,别让你爸爸抓到。” ?! 这句话让顾南山顿时警惕了起来。 迟辰看来是真的有问题。 那长公主是否会知道迟辰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长公主的记忆时好时坏。 “程强那边盯紧点,随时把师傅救出来。” 这事已经筹划很久了,是要行动了。 再不行动自己每天看着不能吃,挺痛苦的。 “茶二娘那边我沟通过了,她说程强病了,她治好了就自己走,呜呜.....” 沈天佑觉得很受伤,他们辛辛苦苦的筹划,人家茶二娘根本就不担忧。 反而想给程强治病。 他委屈。 “什么时候能治好?” 顾南山知道茶二娘在各界大佬心中的地位,简直是奉若神明,根本不会动她一根毫毛。 “她说最快半年!” !? 顾南山长叹一口气,半年就半年吧! 长公主的出现,找到迟辰会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