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 迟岁暮醒来的时候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嘤咛了一声又侧身抱住了旁边醒来一动不敢动的顾南山。 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一般。 迟岁暮弹跳了起来,将被子裹的紧紧的。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迟岁暮指责的看着顾南山,这是她醒来后第二次看到顾南山,印象再次给顾南山加了一个恶劣的标签。 “流氓!” “坏人!” “四哥!救我!” 她抱着被子哭着喊着的时候,就像十岁的孩童,这让顾南山哭笑不得的。 见迟岁暮冷静不了情绪,他只好起身一点点的靠近已经靠在床头蜷缩的迟岁暮。 “暮暮,你看看这个床单的颜色,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看着顾南山逼近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床单,再环顾一下房间的格局明显是不一样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抱进来的吗?你这个臭流氓。” 迟岁暮捞起一旁的枕头就砸向了顾南山,然后光着脚丫就跳下床想要跑出去的时候,被顾南山一个拦腰抱起,直接两脚悬空在空中晃荡着。 “顾南山你放开我。” ?! 迟岁暮也很奇怪,自己怎么知道他叫顾南山。 喊出名字的时候,两人都惊讶了稍许。 顾南山却唇角含笑的将她抱着放在了自己的怀里:贴着她耳朵,温柔的一寸一寸的吻着:“原来一起睡,可以让你想起关于我的事情,睡了一晚想起了我的名字,我很开心暮暮。” 迟岁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点都不抗拒跟他在一起的感觉,甚至就这样耳鬓厮磨都没有挣扎。 反而觉得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享受着。 “流氓。” 但还是选择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失去了迟岁暮的温度,顾南山有些难过的拢拢手。 亲自弯腰去拿一双赶紧的拖鞋,然后将还在气鼓鼓的迟岁暮抱在了沙发上,动作轻柔的给她穿上了鞋子。 “生病刚好,不能总是光着脚。我送你回去。” 迟岁暮抿抿唇,感觉这种场景似乎很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来。 听到他要送自己回去的时候,一个激灵的往后缩。 “你送我回去,我哥哥他们就知道了,不行,我二哥最古板了。一定会罚我的。” 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焦虑的皱着眉头。 仿佛是一个早恋怕被抓包的孩子。 “我护着你。” 顾南山就像哄孩子一样拉着她的手,眼神里都是认真的温柔看着迟岁暮。 两人的眼神对视之下,迟岁暮勉强的说了一句:“算了,我还是从阳台跳过去吧。” 她刚刚已经观察了一下,这个阳台是连通的,可以跳过去。 但是这么危险,顾南山可不想让她跳。 “这样吧,你不想回去,我们就出去玩。” ?! “出去玩?” 迟岁暮记忆里下山以来好像还没在京城好好玩。 “那我几个哥哥找我怎么办?” 她还是有些担心,眼神里都是不确定。 顾南山伸手摸摸她的头道:“我保证,他们不敢生气,就算生气了,我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迟岁暮抿抿唇,低着头道歉道:“对不起,刚刚说你是流氓,我以前没有梦游的习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跑来你这里。” 顾南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伸伸懒腰道:“我去隔壁给你偷一套衣服过来。” 他一个跃身就轻松翻过去了阳台。 看得迟岁暮心惊胆战。 但是顾南山很快就拿着她的衣服回来了。 “换衣服吧。” 顾南山将衣服交给她以后,自己也去衣柜拿衣服。 迟岁暮歪着头,咬着下唇试探性的问道:“你也在这里换衣服吗?” 顾南山拿着衣服的手微微一僵,本来他想拿了衣服就出去的。 但是既然她这么问了。 逗一下也无妨, “我们都一起睡觉了,难道一起换衣服也不可以吗?” 他说着就要脱下自己身上的上衣,刚露出那倒三角的人鱼线,迟岁暮便尖叫的捂着脸。 顾南山无奈,刚追到手的老婆,看来又要重新追一次了。 “不逗你了,我出去换,你换好了就出来。” 而此刻姑苏家已经都知道迟岁暮不在家里了。 因为顾南山去拿衣服的时候,很光明正大就打开了迟岁暮的房间,更是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就跳过了阳台。 姑苏二圣气的想拿一根飞针过去的时候,还是姑苏四狼拦住了, “二哥,你要慎重啊,那毕竟也是顾家的太子爷,你动他,那可能整个京圈都会震荡的,他那些叔叔伯伯虽然不是继承人,但是吃人也是不吐骨头的!” 姑苏二圣常年在国外,对京圈势力略有耳闻,便也不便动手,但是顾南山这样一直霸着迟岁暮的话,他就没办法带迟岁暮去见易磊。 “四狼,你去告诉顾南山,今天晚饭,我要带暮暮出去吃饭,我们师兄妹的饭局,让他务必带回来。” 姑苏四狼只好耸耸肩就出去了。 要他去说? 他才不说,什么饭局,摆明就是鸿门宴,想要将师妹送给易磊。 这一次站队,他选择站在顾南山的这边。 在楼道刚点了一根烟,便见顾南山带着迟岁暮从房子出来,准备进电梯。 他将身子藏进了楼道,以免迟岁暮见到自己会害怕。 毕竟她现在扮演的角色是早恋出去约会,生怕家长抓包的样子。 想想都觉得搞笑,刚养大的孩子,又变成了小孩子一般。 这一次就让顾南山自己养着了。 十几年前他自己错过了,现在应该不想再放开了吧、 果然顾南山是紧紧握着迟岁暮紧张的小手进了电梯。 迟岁暮才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哥哥们这个时候不会出来碰见我们?” 出门的时候,还担心会碰见哥哥们就尴尬了。 好在顾南山告诉她,不会遇见。 “因为我护着你,他们就放心了。” 他就是爱伸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捧在心尖的人,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城里有夹娃娃的地方吗?” 迟岁暮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顾南山点点头。 虽然他也没去过。 “我还没夹过,想试试!” 迟岁暮笑的很开朗,跟之前的慢性子的清冷完全不同,多了俏皮可爱的模样。 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顾南山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再也容不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