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人很多,有个小男孩被妈妈抱着输点滴。 但是那个妈妈太累了,她累的睡着了。 护士也是因为人手不够,这台车上只有一个护士,在照顾情况严重的伤者就没有一直关注那个孩子。 迟岁暮一直担忧的给顾南山摸摸头怕他发烧。 毕竟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他体质向来偏热性,他肯定是顶不住的。 就在他们都下了车的时候。 男孩的妈妈这才清醒了过来,看着输液瓶上已经抽了半管子男孩子的血。 惊讶的大喊着:“护士,护士,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护士已经推着重伤昏迷的患者进去了。 迟岁暮放开顾南山道:“我先去给那个男孩子拔针。” 男孩子的妈妈抱着男孩子跑出来的时候,迟岁暮便拉着她道:“我也是这里的医生,我来给他拔针。” 女人却不依:“我不要你,我就要刚刚那个护士。” 迟岁暮皱眉,还想说什么,但是那个男孩子的妈妈就这样跳下救护车,只是一个不小心,输液瓶的管子刮到了一个尖利的挂钩,直接就将针头扯了出来。 迟岁暮的心脏在半秒周骤然停歇。 伴随着孩子女人的尖叫声,眼看针尖就要碰到迟岁暮的时候,身后一直大手将她用力扯了回去。 而赶来的护士琳琳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跑过来就直接撞上了那根针。 她熟练的将针头直接徒手接住,但是针尖太锋利,就这样刺进了她的皮肤。 她惊叫了一声缩回了手。 男孩子的妈妈见状吓得将自己的孩子抱得紧紧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孩子是....” 她欲言又止又看了看这周围这么多人,选择了低下头。 迟岁暮意识到了她的情况。 “琳琳带着写为病人的血液去做化验。你感情去感染科清晰和报伤。” 琳琳也是吓傻了,盯着自己的手,愣在了原地。 迟岁暮推了推她道:“不要想太多,先去留观室等着。” 琳琳红着眼睛很无措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去感染科。 迟岁暮看着满身是伤的顾南山道:“你有没有碰到那个小男孩的血。” 顾南山摇头,有一定的距离,加上自己的伤在后背,不会接触道、 “那先去清洗伤口,我看看有没有外科医生有空。” “我救了你,你不亲自给我治疗吗?那这救命之恩怎么报答。” 看她太紧张,顾南山将语调放诙谐,好让她放松。 迟岁暮也是一愣。 “都这个时候你还打趣我。” 她挽着顾南山直接进去了手术间。 确实没有其他的外科医生有空,她只好自己帮她。 有些护士因为不认识她便上前问她是哪个科室。 迟岁暮将之前妇产科主任给她的工牌从帆布包里取出递给了他们。 她们认识琳琳,也是磕CP的队伍,捂着嘴道:“啊,见到真人了!真的好帅好美,好般配。” 两个护士眼神含笑的看着他们。 迟岁暮和顾南山都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后。 她还是决定先给顾南山处理伤口。 环视了一下周围拉了个小推车过来,带上口罩,:“把衣服脱了。” 顾南山邪魅的笑着摊摊手道:“好疼,脱不了。” 一旁的两个护士捂着嘴偷笑道:“顾院...不是,顾先生想要你帮着脱。” 迟岁暮更加疑惑了。 这些护士怎么都认识顾南山。 给了一个眼神刀了顾南山一眼后才伸手帮他解开衬衫。 原本湿漉漉的衬衫,现在也干了。 衬衫下面是一条白色老干部背心。 “哇哇,还有老干部背心,顾先生真是个老实人。” 两个护士赶紧上来给迟岁暮搭把手。 只是顾南山身躯高大,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而性感。 迟岁暮也是看呆了,虽然不是第一次看。 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看机会也不是很多。 顾南山扯了扯嘴角,趴在了床上,做了个配合的姿势道:“迟医生,我怕疼。” 背上猩红的大口子都在宣告自己好疼。 迟岁暮想到刚刚在医院门口,顾南山还要忍着自己身上的剧痛,在那枚针头下救自己。 收回了思绪,翻看小推车上面都没有麻醉,对两个护士说道:“去申请个麻醉过来一下。” 护士们也愣神了,去翻看检查多几次有没有麻药:“怎么会没有呢,现有的麻醉都派出去了,申请需要好一段时间啊!这个手续有点长。” “不用了,暮暮,我可以。” “可是你不是怕疼吗?” 迟岁暮带着薄薄的乳胶手套,按压他伤口福景,上次受的伤害刚好了伤疤。 现在又添上了这么深的疤痕。 她迟岁暮再迟钝,性子再冷漠,也被顾南山焐热了。 “你确定不要麻醉吗?” 她的话让两个护士都面面相觑,这个伤口不麻醉,缝针的话,那一定很疼。 “顾院...顾先生,我们去申请,绿色通道,周副院长一定会给你的!” 这可是院长啊,院长缝针没有麻醉,传出去都会给人笑话。 可是顾南山却很坚定的说道:“我能忍住,不必去跟周副院长说。” 这周静要是知道也不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迟岁暮知道他的忍受能力,极热体质的他承受的比这个伤口更疼。 可是就算知道他受得住。 迟岁暮做起手术来,也变得战战兢兢的。 每一次将手术工具伸进顾南山的伤口,他被捕肌肉因为疼痛而紧绷的颤抖都会从她的指尖撞进了她心里。 一颤一颤,让心有了更炙热的生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护士不停的给迟岁暮和顾南山搽汗。 “醒着吗?” 迟岁暮突然开口。 顾南山还是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应答道:“有你在,我不舍得死。” 两个护士瞬间就热泪盈眶。 院长啊院长,你这恋爱真是拿命谈的啊! 羡慕迟岁暮。 “最后一针比较疼。” 她说着就直接在伤口最后一个位置缝了结。 她瞄了顾南山一眼,他鬓角全是汗,沾湿乐乐碎发,可是他却一针强忍着。 出了手术室,两个护士将顾南山转到了病房后看着已经很累的迟岁暮道:“迟医生,辛苦你了。遇到这么好的男人,还是嫁了吧!” 迟岁暮靠在墙上的身子微微一僵。 但是嘴角扬起了快乐的笑容。 “谢谢你们。” 她整理好自己便去病房陪顾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