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岁暮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好对准了顾南山的唇,直接就吻了上去。 他们两个的第一次接吻是迟岁暮主动的! 只是她技巧生疏,很快就被顾南山化被动为主动的直接将她拦腰抱着放在了腿上。 迟岁暮背这突如其来的用力问,双眸骤然睁大。 下意识的想要挣脱顾南山的紧紧箍。 但是却引来了顾南山更加用力的抓握。 他怎么可能放过迟岁暮这主动的机会。 他等这一次等了这么久。 “小白兔还想当大灰狼吗?让你看看大灰狼是怎么狩猎的。” 瞬间,迟岁暮感觉自己口腔中的空气,连同肺内气息几乎被榨干的迟岁暮,就这样被他逼的寸寸失守。 顾南山的指腹在的腰肢上不停的摩擦着。 星空顶的氛围,加上两人温热的呼吸。 车内一片暧昧的气息涌起。 迟岁暮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顾南山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开了迟岁暮道:“你六哥哥这样吻过你吗?” 迟岁暮一个拳头扬起。 “没有。” 再等到她确认的答案以后,顾南山的攻击更加的猛烈的按住她的后脑勺就这样长~驱直入。 两个人都意乱情迷的时候。 顾南笙很煞风景的敲了敲车窗的门:“奶奶说过,顾家的男子要有责任心,要对女人百分百的好,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领证再办事。” 说完她一溜烟的就跑了。 生怕顾南山打开门将自己揍一顿。 迟岁暮这才害羞的将已经被撩起的上衣放了下来。 害羞的靠在顾南山的胸膛上。 “暮暮,我们结婚吧。我等不及了。” 迟岁暮抿了抿唇道:“我的户口本还在我妈妈那里。” 如果跟她要户口本,这件事定然会惊动所有人。 “她不是我亲生的妈妈。” 她轻轻的将所有的过去都告诉顾南山。 “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就去世了,后来我在一个商场遇到了火海,是这个妈妈救了我。今天去云边阁是因为我妈妈让我过去参考一下。我对我六哥,只是兄妹的感情。” 听到火海这里的时候,顾南山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暮暮,如果我可以早点认识你就好。那样我就可以早一点保护你、” “师傅也很好,她教了我所有医学的问题。” “我身体有寒疾,一年发作一次,每次都差点死掉,是师傅救了我,还让我习武导致我寒疾越来越少发作才活到了现在。” “师傅说我不能跟六哥在一起,是因为,因为师傅说六哥是她跟我爸爸的私生子。” 说着便哭了起来。 这些事情她一直都知道。 但是师傅说不能说,她便不能说。 “师傅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六哥,不然六哥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她在哭,顾南山心疼的吻着他沾满了泪水的睫毛。 迟岁暮不知道何时已经睡了,就这样靠在顾南山的胸膛睡了。 也许是把心里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就没有了压力。 而顾南山如获至宝的抱着迟岁暮,她的心向着自己就好。 只是她梦里的哥哥还不知道是谁。 回到合欢院的时候,顾南山想将她从身上放下床。 可是迟岁暮紧紧的箍住他的脖子,就是不肯放开。 嘴里哼哼唧唧的撒着娇。 这样娇软的迟岁暮,他也不舍得方向。 脱了外衣和外裤便直接就跟她同床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同床。 但是却比上次更加痛苦。 也许是确认自己的心意,迟岁暮整个人金金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为了避免下半身的尴尬,顾南山屈膝让两人都拉开了一点距离。 “南山哥哥。” 她又做梦了。 “这个青花瓷能卖很多钱然后你就带暮暮去没有伤心的地方吗?” 这句话深深的扎进了顾南山的脑海了。 他的头有些刺痛。 有些回忆就是这样一点点的涌进他的脑海。 模糊之间他也看见了火海。 可是只要见到这个火海,他身体就会发热。 整个身子就会因为力量太多而积蓄着爆炸。 加上小娇娇在怀。 他用最后的意志去推开了迟岁暮。 但是迟岁暮又用那双雪白冰凉的腿夹住他。 “你去哪。” 她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了顾南山身上的热量。 “我好像发病了。” 他有些委屈的咬着后牙槽。 还是要尽快找到神医才行,不然自己这个病很影响自己的生活。 “我有个更方便的方法。” 她邪魅的笑着拉过顾南山。 两人同时跌落在床的时候。 顾南山以为迟岁暮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既期待又害怕。 “暮暮。” 迟岁暮游走在他腹部之间,将他的衣服撩开。 他已经快要失控。 她原来是这么大胆的,只是以前心里压抑着太多了。 就在他准备抛弃什么家规族制的时候。 迟岁暮不知道哪里摸出了两根银针扎在了顾南山的肚脐周围。 一声强力忍住的闷哼声从顾南山的喉咙间发了出来。 “这样就可以啦,我之前就想过你这个病,可能要把那些热气放出来就好了。” 顾南山捂着脸。 “你扎针之前说一下就好了。下次别用这个方法了。” 迟岁暮不明白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顾南山指了指迟岁暮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关键他每一条腿都是硬的。 而迟岁暮坐的位置就差一点要碰到了、 迟岁暮惊呼的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用被子盖住头道:“你为什么没穿外裤?” 顾南山也很难解释。 还不是她自己抱着顾南山不放。 “暮暮,我觉得我没事了,你可以拔针了。” “不拔,拔了你会耍流氓。” 她别过身子,将被子紧紧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刚刚是你对我耍流氓。” 顾南山故作委屈的说着。 迟岁暮瞬间羞红了脸。 刚刚在车上确实是自己在主动。 “我不听,我不听。” 顾南山宠溺的笑笑。 “好吧,我老婆说不能,那我就这样睡吧。” “谁是你老婆啊!” 迟岁暮起身就给他拔掉了两根银针。 下一刻就被顾南山扯进了怀里。 她想挣扎,但是却又依恋这个怀抱。 “我保证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抱着睡觉。” 也许是折腾的太久,两人很快就睡了。 乐乐看着顾南山没有从房间出来。 似乎咧着嘴笑了笑:终于不用睡走廊了,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