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邃的长道。 大理石纹肆意蜿蜒青苔潮湿的露水嘀嗒。 泥泞有车痕刻意反复碾压的烙印。 不断的狂风。 一眼望去恍若近在咫尺充斥满是亮光的出口。 我们……走多久了? 目测距离来看。 步行的幅度应当差不多也该走到原本封闭范围的尽头。 换个方向往回试试? 侧过身,东方末注意到左面百花摇曳的地面有诡秘背饰的蜘蛛缓缓爬过。 好吧,不过这次要更注意周围环境的细节。 凹陷浅色的足迹。 沉默过后,静逸的氛围于是迅速发酵。 走过的间隔愈发狭窄。 铁质物受到破坏敲击的脆响。 是镜面。 眼疾手快,尖锐透明的玻璃顺着偶然入目蔚蓝的鸢尾,狠狠扎进角落大范围喷溅的猩红。 猝不及防,未曾有时间惊呼身上皱成波澜的褶角,拔地而起的土柱堪堪拦截正前方飞速而过焦状不归整的裂缝。 后面的路消失了。 退却的步伐,感受到撞击,被牢牢牵住手的子耀咬唇暗道不好。 围困的通道,不得不重新的选择,他全神贯注开始稳固摇摇欲坠遮蔽的巨型屏障。 麻烦…… 莞尔的叹息染墨盛与清眸。 金芒流转,清晰的脉络交错纠缠成纤细的线条一览无余。 源泉不清。 他们怎么会偏离原定的路线? 屏幕标志闪烁的圆点黯淡,行走叶尖粘有露水草坪的大批种类混杂的鹿群。 灼目耀眼的强光拉长阴影。 我们这一路似乎也未曾碰到有留下特殊的记号。 为了四人若是不小心发生意外的情况最后也能成功汇合,走之前,他们曾一起探讨过一些分开必需的要领。 毕竟总得来算,秘境的分配除去队伍和人员关系,还有相应分散元素的对称在其中。 可能因为我与子耀的力量不匹配。 问题唯一合理的解答。 总不可能是到达后地形根据大致情况才各自做出的改变。 附有灵性的操纵。 绵亘崎岖的山石。 居然拐个弯人就不见了…… 显眼的白色渐变纹划开两边归整的分界线。 枝桠的雏鸟嘶哑着歌唱刺耳的鸣叫。 绒厚的羽毛掩盖勾住肢体碎肉的森寒白骨。 正常,一代的美含所善长使用为土系,而并非木系。 草丛有清风拂过的异响。 百诺垂下半落的眉宇。 这种情况估计本身就属于面前秘境携带的特性。 ——虽说提前也不是没有过大致更深入的预料。 但单论陷阱,实在处于表层的提示太多。 那队长他们运气还真不错,不用半路分开。 好不容易才相互熟络。 也不一定。 立场与目的不一。 所以,结果的背道而驰总是必然。 无法被水源熄灭的火焰。 偌大的白雾遮蔽视野。 水蒸气融化的刺耳鸣响。 滚烫固态的熔岩。 要么我们还是用冰制桥搭过去。 那样容易在半路断裂。 滚烫灼痛的气息。 似乎时不时还有什么另外存在的风险安然沉睡其中。 流动的护河与之隔了一道奇怪透明的材质物。 合适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