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叫赫连铁树?” 柳白脚下微微用力,赫连铁树登时闷哼一声。 “兴师动众来此,你所为何事?” 赫连铁树双手强撑地面,厉声道:“本将军奉国主之命,特来为大宋太后祝寿,是宋国贵宾,尔等如此无礼,不怕引起两国争端吗?!” “哟,威胁我。” 脚在赫连铁树背上碾了碾。 “在下一介草民,没见过世面,不认识什么祝寿的贵宾,总不能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吧?” “我说我是西夏国王,你信吗?”柳白戏谑道。 赫连铁树急道:“本将军是真的!” “姑且算你是真的,我倒想要请教,大宋太后在汴梁皇城,此地是江南,一北一南,相距千里,大将军的路走得有点歪啊。” 柳白脚下力道加了三分。 赫连铁树被踩得猛陷下去,啃了一嘴泥。 他大声喊道: “本将军与乔帮主约好,是来找他切磋武艺的!他爽约不至!我要见乔峰,叫乔峰出来!” “你来晚了,乔峰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你在我面前,一口一个乔峰,是看不起我么?” 脚下内力一吐,赫连铁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挤出来,骇得魂飞魄散,连忙告饶。 “不敢不敢,是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尊驾,还请海涵!海涵!” “海涵?” 柳白轻轻一笑,道:“可以,拿出诚意来。” “有有有,有诚意,黄金五百两,白银一万两,西夏锦缎三百匹。”赫连铁树高声喊道。 “不错,有诚意,拿来。” 柳白微微抬脚。 赫连铁树如蒙大赦,急忙解释:“尊驾,这些诚意我并未随身携带,容我回西夏……” 他话没说完,柳白脚就又落下了。 “闹半天,原来你是想打白条啊!那这诚意可得重新计算了,这样,先收点利息,叫声‘爹’来听听。” “你!” 赫连铁树身为西夏国征东大将军,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罢!” “好,是条汉子。” 柳白赞了一句,他脚下用力,将赫连铁树的脑袋一点点踩进泥地里。 泥土淹没了口鼻,窒息与死亡的恐惧在赫连铁树心里蔓延。 啪!啪!啪! 赫连铁树双手拼命拍打地面。 柳白收力。 如同溺水之人得救,赫连铁树猛地将头从泥土里拔出,顾不得满脸脏兮兮的,他贪婪地大口呼吸, 旋即不顾一切地嘶喊。 “爹爹饶命!爹爹饶命!” 脑袋被踩进土里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死亡。 赫连铁树丝毫不怀疑,倘若不妥协,柳白真的会杀死他。 柳白满意地把脚从这位征东大将军身上挪开。 就在这时, 一股阴狠凌厉的劲风袭来。 这劲风裹着一根乌青铁杖,以刁钻的角度,直指柳白肋下空门。 段延庆来了! 在暗中观看多时,柳白戏弄赫连铁树,他便等柳白玩够才动手。 段延庆这一杖快若闪电。 柳白身形微侧,他并指为剑,一记破气式锋锐剑意,不偏不倚,点在刺来的杖尖之上。 铛! 一声锐响。 段延庆铁杖险些脱手。 胸口气血翻涌。 他心中大惊,一段时间未见,柳白的功力又精进了。 柳白也微微一惊,段延庆的内力相较之前,提升了一倍有余。 他不知道。 这都拜他所赐。 段延庆知道自己有儿子,念头通达,功力也如醍醐灌顶,精进了一大步。 二人心领神会。 “恶贼,拿命来!” 柳白一声暴喝。 一股刚猛无俦的气势自体内爆发。 他双掌向前一推,一条由磅礴内力凝聚出的金色龙形气劲,带着煌煌之威,咆哮着冲向段延庆。 “降龙十八掌!” 赫连铁树高声惊呼。 段延庆不敢怠慢,他将铁杖舞动如轮,将功力凝聚于杖尖一点,刺向金龙。 “轰!” 平地一声惊雷。 狂暴气劲卷起尘土与草屑,形成了一道圆环向外扩散。 地面以柳白与段延庆为中心,出现龟裂,缝隙仿佛蜘蛛网般蔓延。 段延庆倒飞出去,落地后铁杖连点地面,才勉强站住。 他俯身喷出一口触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了前襟。 对赫连铁树道:“此人内力浩瀚如海,咱们不是对手。” 柳白也不示弱,脚下一滑,蹬蹬蹬向后连退了七八步。 然后他一脸震惊,道:“好厉害的功夫,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恶人!” 段延庆:“……” 这小子演技也太浮夸了。 转头对赫连铁树说道:“将军,今日恐怕不能如愿了。” 他说的如愿,是指西夏一品堂将丐帮诸长老一网打尽的计划。 “事已至此,只能作罢。” 赫连铁树叹一口气,他甩给柳白几瓶悲酥清风解药。 率众迅速退去。 临走前,赫连铁树留给柳白一纸欠条。 那是他的诚意。 拿着赫连铁树给的解药,柳白给丐帮诸长老一一解毒。 “多谢。”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拱手道谢。 柳白点点头,他将几瓶解药都给这四人。 由他们去给丐帮弟子解毒。 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这是曾经段延庆给的解药。 虽然都是一模一样。 但柳白担心赫连铁树不老实,在解药上做手脚。 拿着解药,柳白走向王语嫣等人所在之处。 看见他过来,段誉心中慌得一批。 完了,狼来了。 “二哥,你刚刚好生威风。” 段誉抢上前道。 “恩。” 柳白不在意的点点头,他目光越过段誉,落到王语嫣身上。 她穿着藕荷色纱裙。 一头乌黑青丝,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 胸前, 藏着一对巨物。 被柳白直勾勾地盯着,王语嫣脸上一红,她只觉自己像一只猎物,被猎人的枪盯上了。 王语嫣第一次见到有人拿这种眼神看她。 她太美了,活色生香。 所有男人看她时,都带着远观不可亵玩的心思,唯恐玷污、亵渎了她的冰肌玉骨。 仿佛一块美得无暇的水晶,所有人都下意识供起来。 柳白例外。 王语嫣从未想过,会有男人拿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 这让她心中升起慌乱。 宛如被狮子盯上的小白兔。 无助、不知所措。 脸颊泛起红晕,王语嫣低下头,不敢与柳白对视。 段誉看她面露娇羞,眼睛都直了。 二哥他会魔法么? 柳白不会魔法,他只是做了一个男人想做,而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他不装。 面对王语嫣这样不可方物的美女,他毫不掩饰自己想要占有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