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粮食不足问题的解决方案马上就有了结果,孤儿们的伙食从一天两餐减为了一天一餐,每天早上吃饭一次饿到第二天早上。 小兵被饿的前胸贴后背,他看着三个小伙伴“你们饿吗?” 三个人点点头,小兵苦笑一下“我也饿,饿死我了” “昨天我看见厨娘端着鸡肉炖土豆直接去了主教的房间里,那味儿可香了”石头着说着还流出口水,拉出一条丝线。 “啊啊啊~~”不说还好,一说小兵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更加难受。 “要不我们去森林找些果子吧”阿隆说道。 “啊走!总比饿死强”小兵大叫一声,周围虚弱的孩子们都看着他,他带头走了出去,三个小伙伴跟着出去,其他人面面相视又躺了回去,他们选择等待下一餐而不是出去拼搏。 森林里,小兵看着一颗高树上的柿子兴奋起来,黄丹丹的柿子非常诱人。这颗树很高不好爬,怎么办? 小兵想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干一波时,野草有了动静。 只见野草在地上巴拉巴拉一阵捡起几块石头,嗖嗖嗖搜4下4个柿子就掉了下来,看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你还有这本事?”小兵惊讶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丢东西特别准”野草捡起柿子一人一个,在胸口的单衣上擦了擦吃起来。 “恶,好涩啊”抱怨几声,他们继续吃起来。 突然,小兵看见一只兔子在不远处吃草,一只很大的兔子。 “快看!”小兵指着兔子。 “哇!”阿隆一看,想冲过去抓住它,小兵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兔子跑的可快了,一溜烟就不见了,你连它的尾巴都看不见” 阿隆一撮“那怎么办” 咕咕咕的肚子又响了起来。小兵面露难色,他也不知道怎么抓,放弃了感觉可惜,又怕兔子跑了不敢上去抓。 正犹豫着,野草二话不说一发石弹飞过去正中兔头,兔子吱的叫一声就死了。 “哇!”小兵佩服的看着野草“你一定要教教我” 野草挠挠头,憨厚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就是一直种感觉。”得,还是个被动能,教不了。 哪个人没有一两个特长,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小兵有些失望,石头说到“这个怎么处理”他指着兔子。 “烤把”阿隆犹豫的说道,没有工具,只能简单的烤。 “怎么烤,我们没有火”小兵提出了他们的关键问题,钻木取火不用想,新手绝对不可能成功。 几个人冥思苦想,都没有好的办法。小兵看着满地的枯树枝,苦于没有火种,他左顾右盼,看见一颗树上的树脂,突然说道“有了。” “什么?” 小兵捡起一根枯木枝,卷了一圈树脂。“我们先把兔子藏好,晚上竖起火把我们就用这个引火” “好办法,我们就晚上来,谁都不允许说出去!”阿隆说着还做出吓唬的模样,加上他是几个人里最高的,还真是有模有样。 几个人快速点头,小兵笑了笑,拔出小刀,剥了兔子皮,把兔子开膛破肚,丢掉内脏,在用石头砸掉脑袋,处理完毕,只留下兔肉,其他的全部丢掉。 “哎哎哎多可惜啊,那些为什么不要”石头心疼的看着那些下水。小兵解释道“兔子一死内脏最先腐烂了,到晚上肉就臭了,野生动物头里有狂犬病毒额…你就当是吃了会生病,反正掐头去尾基本没问题” “哇,你知道的真多,是书上说的吗”阿隆崇拜的说。 小兵摇了摇头“是一个叫贝爷的人教的” 入夜,几个伙伴躺在一起,他们都保守着心里的秘密,甚至互相都没有交流。看他们的背影都感觉他们非常兴奋,小兵也被带动情绪,这种和伙伴一起保守将要执行的秘密真棒,内心一股股暖流流过。 深夜,小兵感觉有人动了动自己,是阿隆。 四个伙伴蹑手蹑脚的出了门,没有吵醒一个人,这是属于他们4个人的秘密行动,不允许任何人参加。 出了仓库,他们来到修士们的宿舍门口,哪里有这附近唯一一个火把,放的位置比较高,需要石头趴下,阿隆踩在他背上才够得到。 点染随身携带的树脂,四个人快速朝森林深处走去。 没有人巡逻,也没有人在意这些孤儿,如果他们自己离开,修士们会很开心,所以他们的小计划并没有被人打断。 小兵爬上藏兔子的树,用一根树枝穿过兔子,用提前准备好的枯木点燃篝火,慢慢的烤着兔子,四个人的小眼珠子就这么跟随者翻转的兔子一起旋转。 最终四个孩子吃了可能是人生中最美味的一餐。小兵对野草说“有你的技术,也许我们可以不用天天饿肚子了” 野草叼着一根小骨头,咯咯咯的笑起来。友谊就这样在4个饥饿的孩子中产生了。 可是,孩子们的友谊是珍贵的,也是脆弱的。 入冬后他们的伙食进一步减少,面包只有原来的一半,饥饿让每一个人头晕目眩,那颗野地里的柿子树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吃完了,他们也再也没有碰到一只兔子,饥饿和寒冷带走了很多孤儿。 早上小兵庆幸又活了一天,他们几个报团取暖,身上盖着厚厚的稻草。小兵动了动怀里的野草,没动静。小兵颤抖着用手指去试他的鼻息。这个最瘦弱的孩子离开了他们。 “求求你,他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小兵请求一位修士给野草做一个葬礼。 修士只是在他的胸口比划一下“赶紧把他埋掉!”。 野柿子树下,小兵用小刀削出三根尖尖的木棍,三个家伙就这样无声的刨着雪土。 一会儿,野草就被放进简易的坟墓里,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野草一般。 “他会被天使带走吗”石头问道,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应该会的,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兵把一张兔皮放在野草那冻僵的胸膛。 在寒风刺骨的白色世界里,三个穿着单衣的孩子忙碌着,那颗平时绿意丛生的柿子树现在只剩下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