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和孙亚楠一起逛街,可是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眼前对着的是一个圆形的吸顶灯,散发着淡黄色的柔和光线,让人昏昏欲睡。 我在哪儿? 她伸出手轻轻捂住自己的额头,昏昏沉沉的,像喝多了一样。可是我没喝酒啊? 她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想要掀开被子下床,可她的手竟然摸到一个很有质感而且很有手感的东西,还硬邦邦的,晴天又试探着揉捏了几下,心底渐渐涌起一股不安。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臂! 她后知后觉,刹那间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把那个男人吵醒。 微微偏过头。 男人赤裸着,睡得正酣,一只手臂搭在她身上,另一只手臂被她枕在脑下。 何其暧昧。 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刘晓松! 晴天低下头,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臂挪开,然后掀开被子,把头探进去。 一丝不挂。 刘晓松!晴天恶狠狠地看着他,心中低吼,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想起来了,自己原本在一家母婴用品店买东西,孙亚楠将他买好的东西拎到汽车后备箱,也就是在这个缝隙,她一出门就被一个人从身后用手帕捂住口鼻,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里。 刘晓松兜兜转醒,见晴天欲走,连忙伸出手从身后抱住她。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刘晓松古铜色的手臂与她的肌肤亲密接触。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凉凉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和羊脂玉般细腻滑润的肌肤,不经意间的呼吸就能闻到晴天身上散发着的淡淡清香。而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他胸口处的阵阵心跳,强烈而有力。 “放手!”晴天用命令的口吻说。 刘晓松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觉得如果你的好老公知道了还会要你吗?” “我再说一遍,放手!”晴天像是没听到刘晓松说的话,再次下命令,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 “与其让他知道厌弃你,不如你主动离开他,跟我在一起,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不,我会对你比以前更好!” 晴天转身,一击巴掌重重地落在他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我说放手,你没听到吗?” 刘晓松用舌头舔了舔被扇的那面脸颊内侧,慢慢转过头凝视着晴天。 “我就算离婚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就是个死变态。” 刘晓松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厌恶、嫌弃、恶心。 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啊!你放手,死变态!” 刘晓松将她压在身下,双手钳住晴天的两只手。 他的确迷晕了晴天,可他并未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只是搂着她睡了一会儿。因为他看到晴天从那家母婴用品店出来,又听到了她和孙亚楠的对话,知道她怀孕了,所以为了胎儿好,他并未对晴天做什么。可这女人明显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欠收拾。他枉做了一回好人。那就把刚刚未做完的事情做完,省得被晴天错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