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坤这四个月来的实力进步,效果不错。 至于第四天灾的信息,倒又是一种情况了。 自从雾飞城这里涌现了诸多有地引的一流高手后,基本玩家就绝迹了。 但这不代表着第四天灾放弃降临这个世界。 在第二个月,楚坤就从苍鸠这个老头口中听到周围的小镇出现异人的消息。 听说给当地的官府带来了许多的麻烦。 杀恶霸,扫帮派,而且还帮老奶奶过街道。 突然一变的画风让楚坤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那个幕后黑手改变风格,开始给玩家们上限制了。 但是在后面听到的消息中,楚坤确定,并没有。 杀人,抢宝,烧屋,但凡是能想得到的罪恶,都能在不受限的第四天灾身上听到。 但是同样的,谦虚,礼貌,奉献,友爱,这些文字上描写的正义,你也能在第四天灾上听到。 如此的反差,让楚坤心中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王朝管控信息传递了。 只是因为小镇是在附近,信息传递没那么容易切断管控。 而更远一点,王朝就能随心所欲的对那些信息进行切断,编辑,然后再放出来。 但是,关于远方第四天灾的信息是从苍鸠口中听到的。 合欢宗虽然说最近处境有点不妙,但怎么也不会被封锁信息渠道了吧。 为了确保信息的正确性,楚坤还特意去了官府的官邸那里等候邸报。 发现其中的信息和苍鸠说得相差并不大。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青州延木城:现异人十三,已捕捉,损失兵卒三百,村庄二一,已绝迹。 荆州西风城:田禾帮一千八百二十余人全灭,死者妇孺占据一半。 荆州东寒城:良江惠田流域飘没尸体数千,臭味席卷周围十里三天而不散。 荆州北梁城:已乱,女眷赤体遍街,下属村庄乌鸦数千徘徊。 荆州南江城:失去联系,正调兵镇压。 …… 一桩桩,一件件,楚坤不确定那是战乱还是匪乱。 但楚坤也知道,整个天风王朝突然就乱了起来。 因此在第三个月,一直在楚坤屋子里逗留的苍鸠都面色匆忙的和楚坤道别,去往其他地方镇压动乱。 同样,雾飞城开始进入军管。 粮价开始疯涨,蔬菜更是急速短缺。 而也是这个时候,雾飞城的郡守突然站了出来,下令整座城市内严禁讨论异人相关的事情。 特别是东方的村庄城市道路,郡守直接派兵驻守,将那里给封了。 不允许任何人通过。 哪怕是拿银子也不好使。 夜晚里的那些大宗门行动也都被迫停了下来,甚至可以说已经没了。 武当山,慈航斋,金刚寺,天人山,这些大宗门的无论是一流高手还是驻守据点的弟子,通通都退了出去。 听说是被宗门召回,去镇压他们宗门附近的异人动乱。 不过,雾飞城并不是说没有了大宗门的弟子,相反,强者更多了。 邪心宫,天下八大宗门之一。 直接来了五个堂主,三位长老,数百名弟子。 也即是三名后天强者,至少五名强大的一流高手,还有数百名三流到二流不等的高手。 如此强大的实力,都足以端掉雾飞城的那一万名驻军了。 所以只是在三天后,雾飞城的郡守就颁发了一个让整座城的人都哗然的命令。 让城内所有的六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女性,必须到城西已经改名为邪龙宫那座寺庙里,经过是否为异人的检查。 这道命令一出,整座城市内的人都有些暴动起来。 但在邪心宫和披甲的士兵利刃面前,普通老百姓只得强行咽下了这口气,将自己的妻女送往邪龙宫被检查。 楚坤在听到这一条命令之后,第一念头就是他们在找青鸾命格。 但随后,第二念头便是怡春楼的兰卿凄。 楚坤在查怡春楼的兰卿凄档案是,发现其年龄算到现在,正好是十九。 虽然说楚坤不知道邪心宫是怎么缩小年龄范围的,但楚坤仍是在听到这条命令后动身前往怡春楼。 确定兰卿凄的安全性。 同时心里也在怀疑,是不是就因为这条命令,兰卿凄遭遇了生命危机,从而不幸殒命的。 或者说,她就是青鸾?! 带着这个怀疑的心思,楚坤穿好最近弄来的皮甲,别好重刀。 便带着一个斗笠从房屋间道中穿梭而过,直往怡春楼而去。 哐哐哐! 披甲士兵巡逻的铠甲摩擦声一闪而过,楚坤的身影极速的从远处掠过巡逻士兵,突然向远方的一处府邸瞥了一眼。 那里爆发了战斗。 墙壁倒塌,尘埃飞起。 咆哮的恶龙狰狞飞舞,朵朵的樱花徐徐飘落。 两个人形自走炮肆无忌惮的挥舞着自己的深厚内力,在周身几米处形成了不似凡人的异像。 轰隆隆的一片,在楚坤凝观的片刻,那座楚坤记得是说书人盟会的府邸,就在两名后天强者的战斗余波下毁了一半。 “杀!” “不遵命令者,杀无赦!” 嘶哑的冲杀声在府邸的另一边响起,一个一个穿着邪心宫服饰的弟子手持刀刃,在无情的杀戮着说书人盟会的高手。 刺啦的一声,血液洒下,原本清净淡雅的院落被铺满了血红。 断肢的尸体横七八竖的躺了一地,楚坤只是瞥到的,就有不下八具。 如此之惨烈,让楚坤都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说书人盟会和邪心宫对上。 但是楚坤和说书人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只是皱了下眉,便迅速的往怡春楼而去。 等确定了怡春楼兰卿凄的安全后,楚坤或许会原路返还回来,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而不是现在。 厮杀的声音逐渐远去,楚坤很快就来到了一条街道的末尾,遥望怡春楼的大门。 然后,顿住。 因为,那里正明明晃晃的摆着一台八人大轿。 数十名邪心宫的弟子列队在两侧,一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者,正用心疼的声音对着兰卿凄道: “芯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一袭清纯青裙的兰卿凄微微摇头,轻声的道:“叔父您言重了,相比芯儿的清雅生活,您在邪心宫的这些年,才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