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催眠术在公司里使唤老板

第21章

大学同期入职新人 走进便利店时,江赫最先施加能力的金智英正在当兼职店员。 江赫特意来见智英是因为好奇她过得好不好。 毕竟是第一个能力使用对象,实在难以忘怀。 江赫在收银台附近假装买口香糖说道: “智英啊,最近还好吗?” “不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最近和男朋友分手了,很忧郁。” 江赫瞥了眼仍受催眠影响乖巧答话的智英: “智英啊,哥哥现在要出去,你在心里数到四十秒后跟着出来。” “好。” 江赫走出店外约四十秒后,智英离开了便利店。 “智英啊,跟我来。” “嗯。” 两人来到附近汽车旅馆选了房间。 锁上门坐在床边,江赫拍拍身边位置: “坐这儿说说最近遇到的困难吧。” 智英阴郁地挨着他坐下: “分手不算严重,难受的是对自己失望。我没参加大学考试,整天在便利店打工,没有梦想也没有目标,不知道这样活着对不对…………” “原来如此,所以这么痛苦啊。” 江赫握住她的手: “你今后会有生活目标,会努力奋斗,也会过得幸福。” “嗯。” 如释重负的江赫刚站起身,就被智英拽住衣袖: “那个……你对我做了什么对吧?” “是啊。” “其实我一直想学画画,高中时放弃了,现在却突然特别想重拾画笔。而且……突然不忧郁了。是哥哥帮我的吗?” 泪水滚落时江赫抱住了她: “最开始那样对你,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你有戴避孕套。” 望着她湿润的眼睛,江赫犹豫片刻吻了上去。 智英将舌头伸进他口中激烈搅动,当西装裤被勃起的阳具撑起弧度时,她隔着布料抚上那团炙热。 “想要对吧?” 褪下裤子含住阳具,她灵活舌尖扫过龟头的动作让近期频密做爱的江赫格外敏感。 “啾……哥哥帮了我……现在换我报答……” 高速吞吐间江赫按住她的后脑:“要射了。” 精液涌进喉咙的瞬间,智英将白浊吐在纸巾上。 “要做吗?” 见她笑着褪衣,江赫点头扯开领带。不算丰满却盈手可握的雪乳随衬衫滑落微微晃动,他掐住乳头拉扯时,黑色丝袜已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分开双腿的蜜穴被包皮覆盖,江赫蘸着唾液摩擦阴核的指法让她腰肢乱颤。 “呜……哈啊……” 随着手指加速,爱液在翕张的嫩唇间拉出银丝。 “哥哥……好舒服……再快点……” 当指尖刮过某处褶皱,智英突然绷直脚背发出泣音:“去了……要去了!” 喷涌的爱液打湿床单时,江赫戴上套子沉腰插入。 “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你好厉害……” “这阵子经历了不少。” 粗暴顶撞间智英揪紧床单娇喘连连,敏感的肉壁在二次高潮时痉挛着绞紧。 “射了!” 随着滚烫液体灌入,她瘫软在混合着体液痕迹的床单上。 “哈啊……哈啊……哥哥。真的好厉害。” “哈啊……” 江赫倒在智英胸口时,智英轻抚着他的头发露出微笑。 “你比我前男友强太多了。” “是吗?” 江赫用毛巾替智英擦拭身体后帮她穿好衣服。 看着江赫穿戴整齐,智英笑着说: “哥哥。下次还能见面吧?” “当然。” 交换手机号码后,江赫和智英一起离开了汽车旅馆。 “哥哥!那我走啦!” “好!路上小心!” 智英与今早相遇时判若两人,整个人焕发着明媚活力。 目送智英回到便利店,江赫伸着懒腰坐进车里。 “呼,得赶快回去了。” 他径直驶向公司,抵达时已近午休时间。 次日早晨,东方贸易办公室。 或许是周四的缘故,职员们个个精神抖擞。江赫注意到朴次长身旁的陌生女子时,紧张神色中透着惊讶。 『是成惠吗?』 朴次长清了清嗓子向全体宣布: “各位!今天有位新同事加入,朴成惠小姐。成惠,请做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是朴成惠,32岁,首尔人。毕业于XX大学,一直对化妆品行业很感兴趣,所以加入了东方贸易。请多关照。” 成惠鞠躬时,同事们报以热烈掌声。 这位32岁的新人与江赫竟是大学同系同届。 “成惠小姐,那位江赫是你大学同学吧?”朴次长笑着提示。 成惠吃惊地点头: “没错。” 『原来他在这儿上班。』 大学时的江赫性格内向朋友不多,两人除小组实验外几乎零交流。 当成惠在左侧工位落座后,江赫主动走过去微笑招呼: “成惠,好久不见。” “是啊,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吧。” “你气色比从前好多了?” “真的?哈哈,那太好了。” 午休时分,伸懒腰的成惠发现办公室里的异状: 『居然在吃便当?』 江赫正与两位女同事共进午餐——那两位堪称现实难遇的美人。 『咦?那个阴郁家伙怎么回事?』 其中名叫宥真的女子对成惠微笑邀请: “成惠小姐要一起用餐吗?” “不用了。” 初来乍到的成惠婉拒后匆匆走向食堂。 午休结束后,忙着处理文件的成惠抬眼看见江赫趴在办公桌酣睡。 『疯了吗?居然在上班时间睡觉?』 她频频侧目观察,发现他不是睡觉就是跟漂亮女同事闲聊,完全不做正事。 越看越窝火的成惠暗自咬牙: 『这家伙什么来头?社长儿子吗?凭什么这么嚣张?换别人早被开除了吧?』 诡异的是无人指责江赫的渎职行为。 『这合理吗?』 此刻他正和邻座女同事嬉笑打闹。 『呵,混账东西。』 强忍怒火的成惠决定首日暂且按捺。 下班时她径直质问江赫: “喂,江赫。” “干嘛?” “你是社长儿子?” “不是啊。” “那你什么职位?” “普通职员。” “你觉得这说得通?” “哪里说不通?”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江赫,你根本就在摸鱼吧?” “我有特权。” “凭什么?这是上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