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两人各自坐在沙发上,边吃饭边整理着白天收集的情报。 “我先来吧,在你回来之前我整理了一下。”方衍率先开口,“据我收集的情报,目前这座妖城由于管理层的更替,城防稍有松懈。 再加上血狩日的临近,巫神会趁机潜入城内,搞得妖心惶惶。” 随着方衍的解释,大致脉络逐渐清晰,但琼霄有话要说:“关于巫神会,你搞清状况了吗?” “没有,可能是他们过于隐蔽,而且大多数妖一听到巫神会,就连忙噤声。 我目前没有接触到他们。”方衍摇了摇头。他只是收集了明面上的信息,至于更深入的,时间不够。 “哼哼,我搞清楚了。”琼霄仰了仰头,面带得意地看向方衍,像极了一只求夸的小猫咪。 “真棒,干得漂亮。”方衍面带宠溺地摸了摸琼霄的头,夸奖道。 “怎么觉得你不怀好意……”琼霄皱了皱眉。方衍的动作没问题,但她总觉得有点奇怪。 “算了,我还是给你讲讲我的收获吧。”琼霄摆了摆手,决定不再纠结。 见琼霄没有在意,方衍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现在的洪荒不兴养宠物,刚刚是真的没忍住啊。 “今天,本姑娘在城南的小吃街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于是我耐心的在暗中关注他。 等他走后,我就跟了上去,发现他在进入住宅区后左拐右拐,摆明了有见不得人的事情,等到了目的地,果然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于是我直接现身,将他们一网打尽。”琼霄绘声绘色地讲述着。 将自己描绘成一个英勇、机智、果敢的人。 这让方衍托鄂凝思,有点奇怪。虽然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自认对琼霄还是有点了解的。 故事里的主角和她似乎有些不搭。不过方衍没有打断,继续听着。 “最后,经过我英明的审讯,他们都交代了自己是巫神会的人。 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血狩日来临之前,在城市各地布置阵纹,以完成组织的大计。”琼霄说完,方衍陷入了沉思。 “按你这么说,他们在血狩日那天有一个大计划。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座妖城城卫军的巡逻路线并无规律可言,但这么大的行动,城卫军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算因为高层换人,也不应该如此松懈,有古怪。”方衍分析道。 琼霄不停地点头,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但私底下手速飞快,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动脑是什么?好吃吗? 方衍有点心累,不过他还有一个地方比较疑惑。按理说,他的观察应该更细微一些,但他白天并没有见到行踪蹊跷的人。琼霄是怎么发现的? “能把你发现那人蹊跷的过程仔细说说吗?”方衍问道。 听到方衍的问话,琼霄茫然地抬起头。方衍只得再问一遍。 “这个啊,嗯……”琼霄支支吾吾。 见她这般模样,方衍暗道,果然没那么简单。 “嗯,仔细说说,不然可能会判断失误,影响之后的计划。”方衍拿计划来威胁,让琼霄心中一惊。 “好吧。”琼霄叹了口气,似乎是认命了,“实际上是我在买小吃的时候,发现他的做法和味道都不太对,完全没有一个商贩该有的样子。 但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他这买东西。这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就偷偷跟了上去。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他们就是有问题。” 方衍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不错,这应该才是事情的真相。我认识的琼霄不应该这么细心。” “你这个‘这才对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琼霄很是不爽,决定给方衍一个教训。 “呵呵,我让你知道无故挑衅一名强者是什么下场!”说完,琼霄直接施展法术,让方衍措手不及。 “等等,这熟悉的道纹……”眼前这一幕让方衍似曾相识,还来不及回忆,就被琼霄变成了一头狍子。 看着眼前这个还留着方衍发型的狍子,琼霄心满意足。留下呆立的方衍,她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内。 “法术明天早晨失效,在那之前你就当一晚上的傻狍子吧。”屋里传来琼霄欢快的声音,让方衍有点自闭。这次管住嘴了,但没管住表情,下次争取喜怒不形于色。 暗中下定决心的方衍看了看琼霄的房门,知道今晚讨论无果,那就只能等明天了。 随后,他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虽然他可以解除这个法术,但谁叫是自己做错了呢? 接下来的几天,方衍按着琼霄找到的线索,两人靠着高超的法术造诣和阵法造诣,在妖城中如入无人之境,将巫神会布下的阵纹悉数找全。 这天,方衍和琼霄在妖城正南方位的一处兵器坊找到了最后一个阵纹。 “按照他们的阵法格局,应该是一个五行阵。不过看他们的布阵手法,以五行中最爆裂的火焰收尾,应该是想利用五黄煞。”方衍分析道。 琼霄点了点头,认可方衍的分析,随后补充道:“不止如此,这最后结尾之处在兵器坊,应该还是想利用三煞来加强阵法威力。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们手中现在应该还有一件特殊的宝物,到时候可以布置在此处调动阵的煞气。” “如此说来,他们所图甚大。而且到目前为止,城卫军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出所料,巫神会应该跟新城主联合了。”方衍皱眉道。 “啊,好麻烦啊,我们还是把他们一锅端了吧。”琼霄抱怨道。 听到琼霄的提议,方衍认可地点了点头:“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掉,是个好计策。” “可以,今晚就行动,免得夜长梦多。”方衍说道。 见方衍认可了自己,琼霄开心地笑了起来:“嘿嘿,那好,现在就陪我逛逛街吧。” 说完,她抓着方衍走向了一旁的服饰商店。现在他挣脱不开琼霄,只能认命似的跟着走了,只不过走路的腿有点颤颤巍巍,诉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