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这种事,当然是流别人的血。 流自己的血,那叫死战! 几万魔兽初听委实吓人,但这一交手杨修就清楚了。 引兽香的气息能让它们疯狂,加上魔兽普遍不高的智商,就是一群如同受惊了的野兽。 它们只会朝着引兽香的位置猛冲,时不时的乱丢一个术法,轻而易举就将身体能量耗尽。 加上普遍都是一二级的魔兽,以杨修百点的速度,轻而易举就能闪避开。 那朝着两百狂奔的力量,更是一刀一个。 况且破百之后,杨修的身体貌似有了一定能量免疫。 这真的就是一场,修罗的屠宰场。 直到,杨修迎来那四只五级魔兽,也不是打不赢,就是不会像现在轻松就是了。 那四只魔兽分别是:蛇,猫,狗,鸡,体型虽不算庞大,却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息。 使之一看,就知道不凡。 它们当然有着酷炫的名字,威赫的样貌,鲜艳的毛发,锋锐的爪牙。 但杨修就喜欢这么叫,没什么别的意思,就像那个男人所说的,战略上蔑视敌人。 犬与鸡率先出手,来了一招音波攻击,却是敌我不分,吼叫声中无形清了场。 紧接着,杨修脚下生起了藤蔓,缠绕他的身子使之被束缚住。 随后如刀的狂风袭来,虽然切割断了藤蔓,却也将他割的遍体鳞伤。 杨修暗自心惊,这群畜牲虽然灵智不高,却懂得相互配合。 一回合,杨修惨败。 好一个下马威,杨修没有抢攻过去,情报不明,他连狗与鸡的技能都不知道,抢攻过去实属不智。 两把玄铁杀猪刀被他立在身前,形成了如同门板的盾牌,防守戒备着。 那只鸡飞上了天空,翅膀挥动间,一连串的火球向着杨修飞射而来。 杨修将玄铁门板斜向天空,与地面形成一个夹角,他便是缩在了这里躲避。 火球的视线遮掩下,一只狗头忽然从旁边出现,漆黑的狗爪是向他拍来。 杨修大惊之下,手里一个翻转玄铁杀猪刀就砍了下去,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交击声。 这狗居然是罕见的金属性! 狗爪被斩,虽无伤然去势已尽,转而是狗爪踏地,狗嘴咬来。 四爪动物尽皆如此,一扑二咬,技穷尔! 杨修已是打定注意,放那狗嘴咬来,另一把玄铁杀猪刀向那腰砍去,竟是任由那火球打在身上。 铜头铁尾豆腐腰,这狗要是被这百多点力量砍中了,不死也重伤! 料想如此,却是未能如他所愿,火花四射的声响中,那狗倒飞了出去,只是挣扎了一会,竟又重新站起! 杨修不敢乘胜追击,瞥见蛇与猫再一次蓄势待发,赶紧是立起了两把玄铁杀猪刀。 那猫的风再次袭来,杨修感到了呼吸不顺畅,见是风助火势,不由暗骂这时怎么就忽然物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一片平坦毫无地利,四角夹攻,打得他很是难受! 拔腿欲走,不料那蛇攻击已至! 荆棘藤蔓四起! 眼看退路被封,杨修吞气入腹鼓气如雷,眼里尽是寒芒! 刀出,藤断。 刀芒远去,竟是传来金属声响! 杨修大惊后退,四面金属墙壁已是悄然无声立起,高过云山。 是那狗! 不想它还有这等神通,杨修原以为不过是,只能作用其自身。 围四缺二,欲走只能上天入地,然天上那鸡已飞越墙头,张口吐火。 火势滔天! 如长龙飞扑而下。 杨修旧计重施,缩在那玄铁杀猪刀下,却是暗道不妙! 这要给这么烧下去,氧气起早殆尽。 他又没习过那龟息之术,这具身体或能撑个一时半刻,但到那时却已是无力再战! 左右巡视,心里有了脱身之计。 想着弃了这两把杀猪刀,徒手挖地遁走! 未等他有所行动,忽变突生! 那地里连绵不绝的长出油性枝木,火星一点就着。 那天上也是有着狂风吹下,滚滚浓烟火光冲天! 就连金属墙壁,都被烧的有些许通红。 这还没完,天上地下又有刀子生出、掉落。 真真是刀雨火海! 杨修危矣! 就这般,攻势持续了一炷香,方才缓缓散去。 露出内里,那形同焦炭站立着的人形。 风吹过,焦炭如碎屑吹落。 似拨开那烤熟的马铃薯,龟裂下是白嫩粉红肤色,焦炭人形长吐一口气。 “还好老子留了积分加点,不然真就载你们这些畜牲手里。” 四兽攻守相连配合紧密,杨修见一时窥不见破绽,打定注意先消耗一波! 到时破绽自现! 可惜了他那两柄玄铁杀猪刀,刀刃被烧化了,杨修留恋的看了一眼,双拳迎了上去。 料想那蛇没腿,必是速度不快,冲着那蛇就去了。 杨修杀至蛇身前,两百点的力量傍身,刚拳朝着大蛇捶去,如同撞钟大锤。 但那蛇躯柔韧,蛇鳞油滑。 这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无着力之点。 俗话说,打蛇随棍上。 那蛇也是盘绕着拳臂飞射,张嘴欲咬在杨修脖颈处。 杨修爪似电闪,死死捏住蛇头! 然蛇躯别看不大,劲力着实不小,二者一时僵持。 狗爪又至! 杨修虽然偏头避过要害,脸颊却也是被这畜生挠去一块肉。 瞧见这狗嘴又来,杨修慌忙一脚踹在其下颚。 这畜牲,差点是咬断了自个舌头,满口鲜血夹着尾巴,满地打转呜咽。 还好,这上半身虽然僵持住,下半身却使力无碍。 不得不说,这体型大还是有其道理,这蛇要再大几分,杨修就真动弹不得。 正有些意满,忽觉有风来袭,人就已经是倒飞了出去。 是那猫,好快的速度! 飞出的杨修,浑身无碍的站起,继续与手里的蛇僵持着。 看着那一击后,踱步巡视的大猫,不由暗自警惕起来。 那鸡呢? 杨修瞥了一圈没见其身影,身体上就忽然出现了个血洞,差点被手里那蛇挣扎溜了去。 一击即走,那凶物露出了身影,竟是那鸡! 鸡喙上沾着血液,除此还会有谁? 只是此等悄然无声,委实有些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