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禁忌之我想开一个后宫

落荒而逃

寂静的夜晚,一个小屋里烛火遥遥闪烁,桌子边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此刻正皱着眉心,妖娆的烛光在他那双狐狸眼下投射出一轮剪影,让人不禁生出一种凄凉感。 主子。 一个影子破窗而入,随即单膝跪地。贺玄淡淡嗯了声,才将目光从桌上的白纸转移到那个侍从递上来的卷纸。 贺玄可查完了? 是,整个安国姓白男子皆以查清。 贺玄微微咬唇,抖了抖纸身上的灰尘,徐徐打开。略过一排排名字,直到最后一个,这才慢慢重新卷起,深深叹了口气。 主子,安国上下包括边临山庄只要是姓白的男子,皆以是记录在册,总计“一万余人” 敢问少主,是否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弃一人? 那个侍从的头猛地抬起,眼里蹦出凌厉的光芒,只要他的主上一下令,他就可以大开杀戒,好好体会一番鲜血的味道。想到这,侍从脸上滑过一抹弧笑。 贺玄算了。安国一夜之间白姓男子全死了,少不了要动怒朝堂,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是,得令。 侍从希望落空,话语间露出种种的不甘心,但还是悄无声息的隐于黑暗中。贺玄眉头稍稍舒展,举起一旁的瓷杯一饮而尽,略显疲惫。 早上 彼岸花悠悠从床上转醒,看了眼旁边睡得安宁的宣姬,一时兴起在宣姬脸上捏了一把,手感竟出奇的好。 昨夜她们回戏院,对外宣称宣姬是她在外面捡来的,这一下子博得了院里院外一堆人的同情,过程十分通畅。 彼岸花弯唇一笑,扫过桌子上静静躺着的梅花簪,没多想便拿在手心,脚步一踏踏出了卧房。白萧院子里很干净,还没到他的卧廊,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琴声。 彼岸花白萧!! 琴声戛然而止,倒是从里面走来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男子。白萧看样子十分羸弱,此时穿着一身略透明的白纱长袍,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在彼岸花眼里像是在诱惑。 你……怎么,流血了? 彼岸花听后一愣,后知后觉的摸向鼻子,那里湿湿的。白萧眼睛一眯,倒是十分不客气的用袖子在上面一抹。 好了。 顿了会,有道 有什么事吗? 彼岸花有有有! 彼岸花从衣袖拿出一个包裹,递给白萧。 这是? 彼岸花那个……壮阳药,给你补补,补补…… 补什么? 彼岸花补补……补身子。 白萧差点笑了出来,脸上却还是故作镇定,轻描淡写的接过那个包裹。 还有事吗? 彼岸花……有。 身上抖了抖,捏紧的关节有些泛白,随后羞涩地将梅花簪快速放到白萧的手心。 彼岸花给你的,十年前就买了,原本是想给你当做道歉礼。 彼岸花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了,白萧点点头,拇指轻轻拂过那个簪子,摸到那行小小的字。 另外一个呢? 彼岸花哈? 你手上不还有一只吗? 彼岸花你你你,你见过啊! 嗯。 彼岸花那个可不行,那个可是给我的。 那你给我这个的意思仅仅只是道歉? 彼岸花对对啊!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那行字是什么意思。 彼岸花睁大了眼睛,像是别人戳破了秘密,紧张不已,伸出手想要夺回簪子。白萧轻轻侧身,躲过一击。 送出去的礼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彼岸花你你,你欺人太甚! 转身就快步逃走了,这速度,比兔子还快,说她是仓皇而逃也不为过吧。 白萧举起那只簪子细细打量,忽然有点搞笑,自己什么时候和她和好了?明明前几天对她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情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未完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