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心里大悸。 靠在医院的墙壁上,消毒水的味道围绕着她,她像是失去了生气的洋娃娃。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姨心疼的抱住她。“好了,南南,没事了,你还有苏姨。” 沈南枝的眼里没有神采。 老人的身后事上邻居帮忙,一起办的。 沈南枝跟在后面。 就那样看着。 不哭也不闹。 三天没合眼,也不吃东西。 苏姨担心坏了,一直陪着。 苏小月躲在家里,偶尔站在她的边上,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 到底是孩子。 来仇快去得也快。 苏小月看沈南枝倒在地上,被吓坏了,叫来了苏姨。 从床上醒来,沈南枝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年轻的女人比之前更好看了。 手上拿着一个包,看着价值不菲,她站在客厅里,嫌弃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啧,真晦气。” 沈南枝盯着她。 眼里有一点光亮起。 她小心翼翼的凑近女人,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停在理女人一米远的地方。“妈……” 叶舒华蹙眉。“我早就说过了,你不再是我的女儿。” 说完,叶舒华走出屋子。 “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我来接你。” 沈南枝的生活好像又有了希望,来自于叶舒华。 她跪在老人的墓碑前。 “奶奶,她真的来接我了,是不是她还是爱我的。” 小姑娘眼里有稀碎的光,让人不忍心打碎。“奶奶,我会好好听她的话到,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两天后。 叶舒华依眼来接她。 - “小朋友……小朋友。” 沈南枝低下头,手指捏紧。“怎么了?” 傅云舟担忧的看着他。“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 沈南枝抬起头,她的手上还抓着苏小月的手机。 再次看了一眼。 沈南枝放下手机。“我会去的。” “你是不是傻,你去做什么?让他们欺负吗?”苏小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 低着头看手机。“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必要。” “他什么时候真正的在我这里占到过便宜。” 苏小月“……” 可您也没有占到好啊。 搞得两败俱伤的。 和沈南枝的交情不深,再加上沈南枝自己也答应了。 苏小月犹豫了一会,就给刘源回了消息,一言未差,没有添油加醋。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也是和刘源约好的日子。 刘源好像不是来找沈南枝麻烦的。 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沈南枝觉得,可能真的只是聚餐。 就连苏小月也觉得。 刘源定了一个包厢。 苏小月和沈南枝在路上碰到一起,两人一起去的。 “怎么?不带上你的男朋友。” 两人成天腻在一起,就像是连体婴一眼,分都分不开。 “他今天有事。” 苏小月撇嘴。 推开包厢的门。 两人来的比较晚,包厢里的人都到齐了。 一眼看去。 谁也不认识谁。 只能说眼熟,叫不上名字。 苏小月会熟一些。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b市读的书,很多都在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能碰到老同学。 苏小月指着被围在中间的一个少年。“喏,约你来的人。” 当年的小胖子,已经抽条了。 刘源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些潮牌。 手插在兜里。 和周边的一些人说话。 听到声音,望过来。他愣了好一会儿,眯着眼开口。“沈南枝。” 沈南枝点头。 刘源人群中退开一条道。 刘源走到两人面前。 苏小月皱眉,挡在沈南枝面前。“做什么刘源?” 刘源停住,越过苏小月望着沈南枝。“好久不见了,看来你过得挺好的。” “是挺好的。” 沈南枝答得不冷不淡。 刘源轻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看着就很不爽。” 沈南枝“……”有毛病吧。 “混的怎么样?学霸。” 沈南枝的成绩从小就好,在b市上学,成绩一直是第一名。 “挺好的,临大。”苏小月回答,盯着刘源,眼神防备。 “是挺好的。”刘源拉开一条凳子。“坐啊!都是成年人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沈南枝觉得有些怪异。 又说不上来。 直到,苏小月被支走。 不少人都来找沈南枝喝酒,都是一些女孩子。 沈南枝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们在和她打感情牌。 都是以小学时欺负她道歉的理由让她喝酒。 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不原谅,她们心里过意不去。 喝了九杯。。 沈南枝摁着杯子,站起来。“让开,我还有事。” 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 刘源拦住她。 “别啊,好不容易见了面,就这样走了,下次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沈南枝捏着椅子的手,微微发白。“我去趟洗手间。” “让人陪着你吧。” 和沈南枝一起去洗手间的三个少女,一直跟着。 沈南枝脑袋有些晕。 心里的不安扩大。 躲在厕所隔间。 沈南枝给傅云舟发了条消息。“我好像遇到麻烦了。” “扣扣” 隔间的门被敲响。 沈南枝拉开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小月怕你出事,想来找你。” 沈南枝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苏小月。 她乖乖的跟着几个女生回了包厢。 苏小月被一群男生围在中间,吃的漫不经心的,看沈南枝回来。 担忧的看着她。 沈南枝坐下。 又一次被灌酒。 五杯酒下肚。 沈南枝觉得眼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 她掐着自己的腿让自己不要晕过去,还不知道刘源要做什么。 “沈南枝……” 凳子被拽着转了个弯,沈南枝差点被甩出去。 她盯着眼前的刘源。 身上没力气。 “你要做什么?” “你以前打我,不是挺能耐的嘛!” “碰。” 刘源还没做什么。 包厢的门就被踹开了。 傅云舟快步过去,拉起沈南枝。“没事吧!” 大脑晕乎乎的。 熟悉的味道让人心安,沈南枝拽着傅云舟胸前的衣服。“头好晕,想吐。” 傅云舟看着桌上的空酒瓶,额上的青筋暴起。 “你是谁?” 刘源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让你倒霉的人。” 一股冷意从脚底往上窜,刘源心底一慌。 少年衣着不凡,衣服不是他见过的牌子。 可能是杂牌。 刘源心里又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