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安沉默了…… “你不要太自责了,万一,他觉得很幸福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连累了他太多” “叶小姐,你只要告诉我是”他杀“就足够了,我知道,凶手是谁,让我用相同的方式弄死他,好吗?” 胡女士带着哭腔说道,眼睛已经红肿了。 叶尔安,思索片刻,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铃铛,上面刻着“涤尘”二字,整体漆黑的铁质铃铛,上面密布着细碎的四叶草碎花,她拿起铃铛,挂在一条白色丝绸带上,随后又将丝绸带绑在腰间,将宽松的长均好束好,将如同瀑布般的白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衣架上的淡绿色披风披好,最后从一橱中拿出一件白色面纱带好,几人向警局走去。 经过多天的搜集资料和走访,她们已经基本确定了凶手是谁。 “现在,所有警员,准备去抓捕凶犯” 霎那间警笛在整个街上炸开,而和叶临月和胡女士坐在一起的叶尔安把弄着手中的塔罗牌。 犯人成功被捕 叶尔安的银白发丝在无风的审讯室里微微浮动,她白裙上的淡绿色藤蔓花纹在冷光灯下如同活物般蜿蜒。纤长的手指夹出三张塔罗牌,依次排开在金属桌面上。 “第一张——“她的突然静止,“正位的『高塔』。“ 嫌疑人喉结滚动,审讯镜后的刑警们同时低头查看档案 “第二张...“她翻转的牌面让空调突然嗡鸣,“逆位的『恋人』。“ 嫌疑人左手猛地抽搐,腕间镣铐撞出与心电监护仪相同的长鸣。 “最后...“叶尔安掌心覆盖的第三张牌自行翻转,『隐士』牌上,提灯老者的眼睛竟是两个空洞。 银铃骤响。 “你杀人那晚...“她突然用牌角挑起嫌疑人左袖,露出内侧尚未愈合的伤痕。 当嫌疑人咆哮着扑来时,三张塔罗牌凌空竖起。『高塔』牌刺入他右眼睑,『恋人』牌割断他鞋带,而『隐士』牌正钉在他影子的心脏位置——与法医照片上的伤口分毫不差。 “颠覆伦理,背叛,孤独,这三张牌,刚好,陈述你的罪行。” “非人的杀人手段,是颠覆伦理的,而原因是背叛,最终,你将,受到法律的制裁,迎来永恒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