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老叟连忙摇头说道:“没有哩,没有哩。哪些富裕人家,家里自然有木柴烧。像俺们这些贫困户啊,就都买无烟煤烧咯!” “托李公子的福,让俺们这些穷人啊,家家户户都能烧的起无烟煤。这无烟煤又便宜又好烧,还禁烧,现在俺们家家户户每天每夜都不停路子哩!” 啥玩意? 无烟煤? 这是啥玩意?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和程咬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睛中看到了茫然。 李世民忍不住问道:“老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无烟煤,这无烟煤是什么啊?” 老叟憨厚一笑,然后指着脚下哪一堆黑乎乎的煤球说道:“诺,这就是无烟煤。” “这无烟煤啊,便宜的很,一天有五块尽够用了。五块无烟煤,才一文钱,俺们家家户户都用的起哩。” “现在家里都不用烧柴了,烧水做饭,都用这无烟煤哩!有了无烟煤,哪里还会冻死人?” 原来这就是无烟煤?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程咬金三人,都是向无烟煤看去。 发现这无烟煤呈圆筒状,中间有好多窟窿眼。 李世民忍不住问道:“老丈,这无烟煤是好东西啊,这是用什么做的?” 老叟耐心地说道:“这无烟煤就是用煤炭做出来的,听说里面还掺了黄泥。” 听到这里,李世民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忍不住说道:“老人家,这煤炭如何烧的?更何况夜里在屋里烧?煤炭的烟气呛人,弄不好是会毒死人的,这如何能用呢?” 闻听此言,老叟忍不住啐道:“呸!满嘴胡言乱语,现在俺们家家户户都用,都十几天没停过哩!也没听说有一家中毒的,你小人儿不懂就不要胡说。” 嗯? 这无烟煤,竟然真的那么好用? 不但耐烧,并且用了还不中毒? 如果真的有如此神器的话,那今年冬天,将再也不惧有人会冻死了。 李世民连忙说道:“老丈,刚才都是我胡乱猜测,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还望老丈不要动怒。老丈,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这无烟煤烧起来是什么样子?” 老叟嘿嘿笑道:“你们想要看看,倒是不妨,跟老汉进屋去看看便是。” “如果放在几个月前,老汉是万万不能让你们进屋的。” 程咬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老丈,这是为何?” 老叟说道:“因为几个月前——就一个半月之前,俺们还都穷的叮当响。全家就那么两条裤子,俺们一家可是有十三口人。” “每次最多有两个人能出门哩,其他人都要窝在屋里。这样子,怎么能让外人进屋?” 听到这个,李世民只觉得沉甸甸的,心里发堵。 长孙无忌和程咬金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他们是大唐的君王,是大唐的文官之首,是大唐的武将。 而就在天子脚下,百姓生活竟然贫困如斯,这都是他们的失职啊。 说着话,几人早走进屋里,顿时觉得缓和起来。 屋里靠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泥塑的炉子,黢黑的炉子这时候外壁被烧的通红。 炉子上面座着一个陶罐,陶罐冒着热气。 老叟提起陶罐,三人顿时看到,炉子里红彤彤的。 煤球烧的通红,确是没什么火头,微微冒出一点烟气,并不怎么呛鼻。 倒是李世民,因为有气疾之症,被呛的咳嗽了几声。 此时,长孙无忌问道:“老丈,这无烟煤好生古怪,烧起来竟然没有火头?” 老丈呵呵一笑,指着炉子下面说道:“你们看这里,这里是炉口。这里被押死了,上面就没有火头。这样烧的就慢,如果都这么烧的话,一天一夜三块煤球尽够了。” “而要做饭的话,就将这里提起来,这样火头就旺了。虽然这样废了些煤球,也比烧木柴要便宜许多。” 屋里烧了煤球炉子,还是有一些气味的。 不过这气味,除了李世民有些难以忍受之外,像长孙无忌和程咬金,都不觉得怎样。 这让三人对这无烟煤,都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李世民忍不住问道:“老丈,这无烟煤虽说便宜,一文钱足足能买五块,这一天下来,一文钱差不多也够用了。” “但只这炉子,也要花费不少吧?这十里八乡的,总有穷人吧?总有用不起无烟煤的吧?怎么会人人都能买得起呢?” 听到这里,老叟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要不老汉怎么说,这一切都是李公子的恩德呢?” “这无烟煤啊,是李公子研制出来的,而这李公子又最心善。” “从开采煤炭,到制作无烟煤,李公子大量雇佣俺们这些百姓。他还只用最贫苦的百姓。” “哪些家里实在过不下去的,哪怕是有病的,或者是身体有残疾的,一天做不多少工,那李公子也照用不误。” “并且给的工钱,要比外面还要高上一些,一天管三顿饭,管饱,至少有一顿能吃上肉。” “并且这李公子为人最是和善不过,从不欺压顾工的。做工一个时辰,他就会喊人停工,让人吃水休息。” “听说,这无烟煤一文钱五块,那李公子根本就不赚钱。李公子就是怜惜俺们这些百姓,才特意如此哩!” “俺们哪一个不念着李公子的好?每日做工,恨不得将一身力气全部用尽。哪怕是把命卖给李公子,也是值得的。” “俺们这家家户户,都供奉着李公子的长生牌坊呢。” 听到这里,李世民、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三人,不由都是大吃一惊,又惊又怒。 这个李公子,这是在收买人心啊。 他想要干什么? 这可是在天子脚下啊! 他居然能做到这一地步! 那岂不是他振臂一挥,随时都能拉出一支上万乃至数万人的造反队伍来? 想到这里,李世民心里,隐隐生出寒意。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哟,这李公子,到真是一位难得的大善人啊!” “我平生最钦佩的,便是这种大善人,相逢即是有缘,少不得要拜访结交一二。” “敢问老丈,这李公子姓啥名谁?出自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