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很生气,她忍不住说道:“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的得失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苏庄主,难道我说错了吗?” 苏长生冷笑一声说道:“对,你说的很对。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荣辱根本算不了什么。” “现在你也知道东突厥有可能会袭击我大唐边境的消息了,那你去报官啊,你看官府理不理你就完事了。” 长孙皇后看了一眼李世民说道:“二哥。” 李世民微笑着点头说道:“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说罢,李世民直接出门,叫来一个暗卫,让他们找三个不相干之人,分别向长安县、万年县还有京兆尹去报官。 回来之后,李世民对苏长生说道:“苏庄主,我相信我大唐的官员,都不会视国家利益于不顾的,苏庄主未免太悲观了些。” 苏长生哈哈一笑说道:“你不相信是吗?从青山村到长安,永不半个时辰时间。一来一回,一个时辰也够用了。” “一个时辰之后,你就知道结果了。一个平头百姓,巴巴的跑去官府说东突厥要侵犯我大唐边境,官府要是不把你屁股打开花就算你屁股长的结实。” 噗嗤! 听到苏长生的话,李丽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然后紧紧捂住嘴,憋的很是辛苦。 李世民则是摇头说道:“苏庄主,你未免把我大唐的官员想的太蠢了。能当官员的,哪个会是蠢人呢?” 苏长生冷笑数声,懒得和这李二多说什么。 李世民也转变话题,和苏长生聊起民生方面的话题。 而随着深入交谈,李世民心里越来越是吃惊。 因为这位苏庄主,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他的许多观点,都会让李世民产生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旁边,长孙皇后也暗自吃惊不已。 这位贤后,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花瓶而已。 她如何听不出这位苏庄主的厉害? 不过,对这位苏庄主,她仍然没有太多的好感。 即便再有才,然而不能精忠报国,也算不上是栋梁之材。 几人聊着天,不觉时间之流逝,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这时候,一个家丁打扮的侍卫,悄然来到李世民身边,给他使了个眼色。 准备将李世民叫到一边,向他汇报情况。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好了。” “是不是报官有结果了?官府那边怎么说?” 哪个侍卫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个,那啥……” 李世民沉声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仔细道来。” “是,去长安县报官的张三,被长安县令命人拿下打了二十板子。” 听到这里,李世民的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然后就听侍卫继续说道:“去万年县报官的李四,被万年县令拿下打了四十板子,咳咳,是被抬回去的。” “去京兆尹报官的王五,被打了四十板子,并且人被下了大牢……” 听完汇报,李世民的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长孙皇后的脸色也是异常难堪。 李丽质则是十分吃惊。 李世民忍不住拍桌子大骂道:“一帮昏官,真是该死啊!他们吃着皇粮,至家国社稷于不顾,当真是该杀!” 苏长生不由冷笑道:“随随便便一个平头百姓去报官,说东突厥要侵犯大唐,哪些官员就会信以为真?然后上报给朝廷?” “他们要真这么做了,才真正是昏官,蠢不可及。” “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一个行商,赚着辛苦钱,操着皇帝的心,你不觉得过了吗?” 苏长生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 让李世民迅速从震怒中清醒过来,然后琢磨一番之后,竟是发现,苏长生说的,极有道理。 苏长生说道:“这便是我没有报官的原因啊,人微言轻,除非是聪明人,哪些父母官,甚至懒得去想你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这一番话,说的李世民闭口不语,长孙皇后脸上,也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她心里对苏长生的印象,正在悄然之间发生着改变。 而再说苏长生,见这一家子人,足足坐了一个半时辰了,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这是打定主意蹭饭了呗? 你说你来蹭饭,还是空着手来的,真就不要脸了呗? 苏长生无奈,只好亲自去炒了几个小菜。 这两天,苏长生已经不去他自己家的酒楼吃饭了。 酒楼生意实在是火爆的不得了,想进门都不好进,苏长生也懒得去了。 不多时,苏长生炒了六道小菜,然后摆上桌子,并且搬了一坛酒来,邀请李世民一家吃午饭。 李世民欣然而往,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让苏长生越发的鄙夷。 很快,长孙皇后和李丽质,终于品尝到了被李世民吹嘘上天的炒菜的滋味。 而这般滋味,也没有让她们失望。 她们甚至还觉得,这味道,比李世民形容的还要更好一些。 至于神仙醉,长孙皇后只喝了一杯,双颊便酡红起来。 她受不了这等辛辣滋味,便没有再喝。 吃过饭后,长孙皇后忍不住请教道:“苏庄主,不知你这菜是如何做的?怎会如此美味?” 苏长生微微一笑说道:“这炒菜,要用到花生油。花生油,就是用花生压榨出来的。” “所以,在花生没有推广开来之前,你即便知道了怎么做也是没用。” 几人又闲话几句,李世民终于起身告辞。 苏长生没有挽留,生怕让到实诚客,一留就真不走了。 送走李二一家人之后,苏长生收拾完桌子,然后直接赶到学堂去上课。 且说门外,蜀王李恪,一直在暗中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从李世民第一次出来,安排人手离开,然后过了一个时辰,再次有人进去汇报。 而父皇和皇后等人,更是在这里停留了最终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怕是在这里吃完饭才走的。 李恪在心里暗暗猜测,不知这家到底是何人? 不多时,李恪便是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走出门外。 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有着一种让李恪都为之心折的气质,让李恪越发的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