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瀮快步而趋,生怕一不小心就找不到妞儿和及已。 及已一路上似乎在逃避什么,张望了又张望,在发现除了湘瀮跟上来之后,再无他人跟来。及已这才放下心来。 及已将妞儿放开,等着湘瀮寻来。妞儿也没有走开,也等在原地。 “及已,你到底是什么人?”湘瀮疑惑的问道。 面对湘瀮清澈的眼眸,及已在自己的脑海里实在是难以找到说服自己去骗她的理由:“对,昨天跟你们说的只是我的一个身份,而我真正的身份是这铸剑山庄的少爷,排行老五……当时……恩,我这算是溜出来的。” 看着湘瀮惊讶的表情,及已直接打断道:“好了,走吧,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看比武!” 湘瀮稍微瞥了一眼,观望一会:最终在内心确定了,他还是昨天那个洒脱,直爽的人儿。 . 放眼而下,比武场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翻滚的人潮,鼎沸的人声。就连风吹过比武场上的数百旗子,也看得很清楚。 “哇哦。这个地方真大。”湘瀮还在惊叹,妞儿却早就扶着栏杆望向了比武场的人流。 妞儿在人群中想是在找寻着什么,突然妞儿目光一定,这个身子便就驻在原地。 “妞儿,你看见什么了?” “哥哥……” 湘瀮顺着妞儿手指的方向,一眼就找到了一个熟人的人影——徐虓?! 湘瀮兴奋不已:“徐……”正想要大声呼喊,刚发声她就明白了,下面这么大动静徐虓是不可能听到的。 看着她俩惊喜的模样,及已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没想到徐虓就在那儿,湘瀮激动之余,意识到了些什么:“刚刚妞儿是不是一眼就找到了徐虓?……” 湘瀮嘴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目光仿佛月光一眼,静静的撒在妞儿身上。 及已似乎察觉到了,问道:“湘瀮姑娘,怎么了?” “我们和徐虓他们刚刚被人群冲散了,他们肯定很着急的在找我们……”湘瀮着急的看着比武场上的观看席——徐虓一个劲儿的左右找寻着什么。 “好既然如此,那我去把徐虓兄弟带来,你们就在这儿等我。” “恩,那麻烦你了。” 及已刚要走,又回过头:“对了,这里向来是接待贵客的地方……你拿着我的佩剑……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叶及已说的有些糊涂,说罢就朝着人群中徐虓的大概位置而去,湘瀮也来不及多问,只得跟着妞儿在这儿看着比武场的动静。 而另一边,人群中,问天溪在铸剑山庄的一位弟子的安排下安定下了下来。 . 湘瀮看着及已转下楼角,又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徐虓,确定他还在原地,这才将将目光移到手里的剑。 第一眼便是毫不相配、几乎格格不入的剑与剑鞘。蓝若空灵的剑柄,细致精密的山水雕刻浮纹,黄铜色和红铜色融合而成的几丝丝线在剑柄上缠绕而下,到剑鞘就戛然而止,瞬间换了一个样似的。 这时候,铸剑山庄几位巡视的弟子看到贵宾室的耿湘瀮和妞儿,就慢慢走来。正想要大声呵斥,湘瀮一个不注意就将及已的佩剑露在了他们的视野当中。 “己非剑?”刚刚走过来的鬼督邮立马就瞧见了端倪。 “两位贵客打扰了,冒昧问一句,两位可是持剑者的朋友?”鬼督邮显得很机灵,很小心。“贵客观众席,在加五少爷的佩剑……这保不齐,她是五少爷的女人,我可不能贸然得罪了……” “你说的是及已吗?”湘瀮反问道。 “正是。”鬼督邮在心中暗暗自喜:“果然。” “那属下告退,若有什么吩咐,你就告诉属下就行,属下就在走廊外尽头招呼着这贵宾席的客人,今天轮到我当差!”鬼督邮一副喜形于色,天降大饼的样子。“对了,属下叫鬼督邮” “……”妞儿捂着小腹,轻拽着湘瀮的衣服。 “妞儿?你是想去茅房么?” “恩?” “来来来,属下这就让人带这位小妹妹去。”鬼督邮可谓是见缝插针丝毫不放过机会。“来人!” 门外应声而来,就是几个装扮得体的丫鬟。 “那,属下先告退了,待会儿,她会把这位小妹妹带回来的。” “好谢谢啊。”湘瀮也不知道怎么办。看着妞儿一脸的狰狞:“妞儿,你就先跟着这位姐姐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不用害怕啊。” “放心吧,来者是客,我们有义务为你们服务。”“还不带这位小妹妹去。” “是。管事……”“贵客,这边请。” “属下告辞。”看着妞儿走远,鬼督邮也见好就收,不让人心生厌恶感。 看着所以人都离开,湘瀮这才知道这柄剑的分量。 湘瀮还是担心有些自闭的妞儿,心中放心不下,“徐虓他们一会儿……算了,我还是跟妞儿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