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眸。 “林余,我们公司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具体情况,那些老家伙们时时刻刻都盼着我出错,然后把我提出决策圈子。” “我那几个弟弟,一个个又对公司没有想法。” “你也知道,公司都是我父母的心血。” “我不需要那个沈长珲做什么,只需要他走正常流程投递简历,来面试,我向你发誓,他肯定会入选!” 说完,傅嘉瑾直直看向林余。 林余眼里是少女怀春的暗恋,不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崇拜。 傅嘉瑾脑子里忽然炸开了,然后又建立起了新的记忆回路。 这个林余果真不是林余。 他的林余妹妹,看着他是崇拜,因为他什么都不会。 她又出自深山,什么都不会。 要不是因为他们家当初的资助,她早早就要做母亲,去料理婆家一大堆事情了。 因此,真的林余看着他们一家人,眼神里,有崇拜,有羡慕,有感激…… 换句话说,什么感情都会有,但是绝对不会有男女之间的喜欢。 林余沉醉在傅嘉瑾的温柔话语里,整个人都如痴如醉,最后乖乖点头。 “那好吧,哥哥,我劝劝她!” “好。” —— 回到家。 傅嘉瑾就把自己关在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床位,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突然,抱着脑袋。 那些碎片记忆强势地钻进他的脑海里,然后回到本来应该在的地方。 站起来的那刻,傅嘉瑾有些头晕。 那些旖旎,迷乱的画面,突然像是流氓闯了进来。 傅嘉瑾皱着眉,望了周围一眼。 他他他他…… 他竟然真的做了…… 他竟然和那个姜啾啾做了那样的事情…… 傅嘉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拿了起来,试了又试,找到了姜啾啾。 但是又有些不太确定。 从前记忆里,姜啾啾在他手机里的ID就只有冰冷的两个字——姜啾。 可是现在。 傅嘉瑾盯着那个叫“A-啾啾姜”的联系人。 手指都不知道要怎么点才好。 姜啾啾是先忍不住的那个人。 呼哧呼哧就是一屏幕都装不下的消息。 A-啾啾姜: 【你到底发不发?】 【删删减减的,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 【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我明天的事情还多着呢!】 【傅嘉瑾,你人呢?】 【你这个胆小鬼,你又跑了干什么?】 【爱发不发,不发拉倒】 【拜托,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那你在我的对面聊天框干什么,蹦迪啊!】 【服了,受不了了,拜拜,晚安】 …… 傅嘉瑾直接由于着急打过去了电话,最要命的是对面的姜啾啾还选择秒接。 姜啾啾看了眼时间。 “喂,你倒是说啊!” “我……” 傅嘉瑾觉得自己嘴巴里正在爆发一场小规模战斗,因此就是说不出口。 最后,舌头胜利了。 “我们,真的就是,发生了,不对,是有了,就是,那样的,额,就是我们,是真的,已经,不是就是……” “傅总,我们真的是睡了对方!” 傅嘉瑾没有想到姜啾啾说话会这么直,因此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地咳嗽了好一会儿。 姜啾啾盯着镜子里脸颊飘着粉红的自己。 ——姜啾啾,你害不害臊啊!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 ——你真的要完蛋了,你的淑女形象,飞了!!!! 傅嘉瑾还处在茫然过程中。 “对不起,我……” “有什么对不起,郎有情妾有意的事情,大家又都是成年人!” 不知道是什么刺激着姜啾啾的嘴巴,一说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怎么,你回家了,想起来了某些事情!” “我说真的,谢谢你带给我不错的体验!” “反正到时候也合法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姜啾啾撒着娇的声音软软糯糯,勾的傅嘉瑾心痒痒,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不过,阿瑾哥哥,下次能不能早点结束,啾啾姜要被你G晕了!” 啪嗒一声。 电话被挂断了。 傅嘉瑾摸摸自己的脸,然后顺下来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唇。 猛然又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 自言自语道:“傅嘉瑾,不要乱想!” “你怎么能就这样就乱了阵脚呢!” 傅嘉瑾的脸猛然爆红,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 从前是知道姜啾啾这个人为人直的,可是真的是没有想到,她能直接成这样。 傅嘉瑾使劲摇着脑袋,可是某些记忆还是依旧清晰,以至于让人激动了起来。 傅嘉瑾拍了拍自己的脸,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声气。 最后,去洗了个冷水澡。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是跟人唱反调。 傅嘉瑾有些无奈,在浴室磨蹭了几个小时,才出来。 浑身散发着冷气。 不知道是自己的脑子出了轨还是怎么滴,傅嘉瑾总觉得在自己这个如此私人的区域,莫名掺杂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姜啾啾身上的味道。 这样的感觉让傅嘉瑾呼吸不畅,整个人都像是在姜啾啾的怀抱里。 过了很久。 傅嘉瑾找到了傅嘉淮提前留下来的相机。 看着里面的内容,听着那个自己给自己录制的画面。 傅嘉瑾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最低。 眼里都是那个林余刚刚触碰自己的画面,越想,越不舒服。 直接把衣服甩进垃圾桶,顺带还洗了洗手! —— 傅嘉淮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匆匆回来,在小别墅门前,却没有勇气踏进去。 在外面吹着风,直到灯灭。 然后才踏了进来,然后目的地直接锁定,又翻出自己的暗恋笔记本。 借着昏黄的光,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翻看着。 越看,脑子越清晰。 然后就是坠空的恐惧包裹着自己,全身冒着细密的汗。 傅嘉淮快速跑到楼上。 手搭在门把手上,动作格外轻地压了下去。 脚步也不由得放慢,在床边跪着。 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林向歌的脸。 多亏了林向歌有留夜灯的习惯,此刻他才能看清楚他从十六岁那年就喜欢的姑娘。 傅嘉淮眼神温柔,却又霸道至极。 恨不得把林向歌看穿。 夜色凉如水,风声簌簌,白色纱窗帘随风飘动。 傅嘉淮吻了他心爱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