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三界:从土地神开始

第六十四章 替身

  “这小子好硬的脾气……”   陈疯子背着手站在墙壁前,看着壁画里的陈逸被一遍又一遍地重读剥皮拆骨,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锻骨。   从头到尾,陈疯子就没有听到陈逸有求过一回饶。   “自我掌管这幅壁画以来,送入其中磨练、修行的陈氏子弟不计其数……”   “这其中,天赋异禀的也不在少数,可是单论意志坚韧,竟然没有一人能与这个出身偏房的小子相比……”   陈疯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此相比较之下,更加凸显了陈逸的拔群之姿。   只是这种差异,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疯子很快就又想到了一点:   “是了,这些年大宗子弟养尊处优惯了,有几个真的吃过苦头的,又有几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境的?”   “他们凭什么跟这小子相提并论?”   就在陈疯子还在感叹陈逸的不凡,以及陈氏一族大宗子弟的腐朽堕落,忽然他心有所感:   “嗯?有人!”   陈疯子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在地上抓起一把土,一挥手撒在了整面壁画上,让这面壁画看起来都有些灰蒙蒙的。   原本相比于《千里阴山图》的广大面积来说,陈逸身在其中,只相当于一只蚂蚁般大小,本就让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陈疯子这么一遮掩,甚至都用不着刻意崽加上障眼法,就顺利地藏住了陈逸的所在。   “哐当!”   不速之客显然十分没有礼貌,根本连门都不敲,直接像是一阵风似的,撞开窗户飞了进来。   “陈疯子!”   来人落了地,竟然毫不客气地喊出疯子。   如果陈逸此时此刻还在屋子里的话,一定能认得出来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陷地里他见过的黑影们的领头,那个被称为二爷的瘦高男人。   “这是哪阵歪风邪气,把你给吹来了!”   陈疯子镇定自若,压根也不给对方好脸色看,只是歪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对方。   “哼!”   二爷也不与这个嘴里说不出好话的疯子多计较,直接走到了招魂灯前,指着这一盏灯:   “近日来,小陈村四方可有异动?”   “除了二爷你前些日子用招魂灯从西面带了一大波人回来,我想招魂灯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动。”   陈疯子豪不可及地怼了回去,语气里明显带着讽刺的意味。。   二爷不理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又接着问道:   “南方呢?去往南方的通道现在可否打得开?”   “能开!当然能开!”   陈疯子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了捻招魂灯的灯火,随后像是擤鼻涕一般,把火星子往地上一甩。   那星星点点的灯火落地就着,很快就蹿起一人多高的火焰,从中像是打开了一道门似的。   “那就让我……”   “咳咳!陈疯子,你这是想干什么!想烧死我嘛?”   二爷刚要借助招魂灯的传送功能,前往南方查探情况。   谁料都没等他迈入其中,一道无比炙热的热浪便从传送门迎面扑来,差点没把他的阴魂之躯当场烤成烟末!   “哎,可惜,可惜……”   陈疯子无比惋惜地摇了摇头。   “二爷,你可别冤枉我,你只是问我能不能打开通道,至于这通道里面凶不凶血,你去了能不能回得来,那我可管不着!”   “你!”   二爷伸手指着陈疯子的鼻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好你个陈疯子!总是这么疯疯癫癫,不可理喻!”   “如果不是看在你在控灵之术上面颇有天赋,二爷我早就把你……”   “你要把我如何?是不是要让我去做那个土地公的位置?”   陈疯子一点都不怵对方,反而是言辞犀利地直接回怼了回去。   “你知道就好!”   二爷愤然甩开手臂,又化作一阵黑风离开了屋子。   “如果不是我的控灵天赋对你们有用,恐怕上一任土地公就该是我了吧?”   陈疯子看着二爷离去的背影,冷笑着喃喃自语。   “不过,留给他们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上一任不是我,这一任也不是我,那下一任就必定会是我!”   陈疯子虽然看起来疯癫,但他其实看的比谁都明白。   想到这里,他回转过头去,去看壁画里的陈逸:   “小子,你要努力变得更强一点,再强一点!”   “要么,就给我直接干翻他们那些老混蛋!”   “要么,就给我好好的顶住,做一个合格的耗材,让他们再也不用去牺牲下一任土地公!”   “嗯?”   “这,这是……”   还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陈疯子这时候才忽然发现,就在他转头去应付不告而来的二爷时,壁画里的情形,已经悄然在发生变化!   原本还在不停被重复剥皮拆骨的陈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练就了一副完美的阴骨!   牛头马面站在他的面前面面相觑,看着他这一幅已经修炼完成的阴身,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从何处下刀。   “恭喜,你已过关!”   原本凶相毕露的牛头马面,此时忽然恭恭敬敬地对陈逸鞠躬道贺。   “啪嗒!”   陈逸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从木头架子上从容地走了下来。   他已经完成了铸阴的第二阶段,锻骨!   此时,陈逸阴身上的骨头已经在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了。   他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牛头马面,知道他们两人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这幅壁画里面所设定的人物而已。   一旦闯入其中的人完成了锻骨,他们就会立刻变成眼前这样。   “虽然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虽然这也是我自己做出来的选择,可是被你们剥皮拆骨了这么多回,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也有些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陈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这样吧,你们切了我千百次,让我切你们一回,咱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这样怎么样?”   牛头马面听到这话一脸茫然。   他们在这里机械性的重复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从他们手中完成锻骨后的陈氏子孙,哪个不是飞一般的逃离这想想就会做噩梦的经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跟他们说过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