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无限重生

第8关,保镖的一天

“是这样啊。”黑山涧峪看着他的眼睛,找不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对呀。” “想去哪玩?”黑山涧峪思索了一下,下午送小少爷上课后要先去校长室要点钱,所以现在的花销基本等于没有。 “不知道呢。”原木平摇了摇头,他还是喜欢打游戏,可现在能打的他又基本没有兴趣。 “你要去试试街机么?” “好啊。”原木平点点头,但这边街机到底什么样他也不知道。 豪车停在楼下,老板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只见眼熟的家伙带着一个陌生的家伙。 “哎呦,是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哩。”老板擦了一下额头不存在的虚汗,生生叹了口气。 “阿峪,这是?”原木平站在黑山涧峪身后,上下打量一下,就约莫猜出了身份。 “介绍一下,这是原木家小少爷,这是这里的老板。” “是这样啊……等等,你说谁家!?” 老板抓住黑山涧峪的肩膀,死命的拽着晃了半天。 “别晃了,原木家。”黑山涧峪觉得要把中午吃的饭吐他脸上才舒服。 “唔?”原木平歪着脑袋。 “好了好了,大惊小怪,我们去开机了。”黑山涧峪拍开老板的手,找到角落里的街机兴冲冲坐了下来。 “快过来,这个好玩。” “好!”原木平坐在凳子上,他没玩过街机,不过操作跟一些电玩挺像的,上手也算是快。 沉浸在游戏里的原木平在结束了困难模式的一关后,后背重重的靠在椅子上,转过头,黑山涧峪正支撑着脑袋,好笑的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原木平摸了摸脸上,若沾了些东西那可是有损原主形象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安安怎么这么好看。”黑山涧峪一念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心花怒放,他从前不知他的这个字,如今怕是只有很少的人才会知道。 “是吗。”原木平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和黑山涧峪也是初识,怎么他叫起来会觉得有些熟悉。 “到时间了,我们先回去吧?”黑山涧峪前去叫人,拉开车门冲原木平行了一礼。 「宿主,你觉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你觉不觉得他看你的目光有点像在看媳妇?」 (然后呢?)原木平不以为然,凭他的演技,这小少爷什么对象找不到。 「哦,好的吧~」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啊!系统无奈。 原木平在车上打着哈欠,不是说不良都喜欢打架么,加进来一场架都没打过,小少爷虽然清瘦,但是身体素质很好,武士刀也算是手到擒来。 而且因为各种原因,他暂时还上不了课,除开每天必备的训练外基本没加过。 原木平还是想打一场判断一下原主的能力。 黑山涧峪见他有心事,把人送进教室也没打扰他,径直去了校长室。 “咚咚。” “进来。”莫放下报纸,带上了金色眼镜,狭长的眼睛簇满笑意。 “给钱。” 莫看着这个男人有些好笑:“还不算太傻,知道要钱。” “不要钱要啥,赶紧,拿钱来。”黑山涧峪没有跟他扯皮的心思,只想赶紧要完钱去解决那个老师。 “你想带小少爷去哪玩?”莫也不急着给他,他的家庭状况被查的一干二净,若是叫他拿钱给他的完蛋老爹,那他也可以完蛋了。 “去中午那家街机,还有,不用叫车接他了,我会骑我的摩托车接他。”黑山涧峪接了钱,喜滋滋的推开门进入了办公室。 “真幸运,竟然不在。” 黑山涧峪将准备好的泻药倒进了被子里,还顺便进行了充分摇匀。 “老东西,敢让他罚站,不让你拉到瘫痪算你肚子里干净。” 上课上到一半,黑山涧峪才慢慢悠悠地走进教室,懒散的打了个招呼,一眼就看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少爷,连忙端了端声音,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座位上。 他看了眼斜后方的位置,武道明显也在走神。 想起昨天Mikey吩咐他看着点武道,黑山涧峪还是有些好奇,这个人怎么获得了Mikey的注意。 (算了,跟我又没关系。) 黑山涧峪打了个哈欠,倒也是趴在了桌子上。 (回去就搬出来吧,安安肯定会收留自己。) 一想到和安安住在一起,那感情上升速度不就是欻欻的。 安安很嗜睡,有时候连下课也在睡觉,不过他每次起来时朦胧的眼神,直叫黑山涧峪嗓子发干。 经过黑山涧峪辛苦的观察,发现安安似乎很喜欢看着窗外走神,这跟武道有些像,他有些吃味。 「宿主,黑山又在偷看你了。」 (是吗?)原木平打了个哈欠,很快前面的人也打了个哈欠,(想看就看吧。) 「哦,好吧。」本想邀功,但看宿主这样,系统有些操心。 「对了宿主,早上让你罚站的老师在厕所呆了快一下午了。」系统捂嘴偷笑,将捷报传给了宿主。 (哦。)原木平双臂压在额头下,闭眼准备休息。 「还睡啊宿主!」系统有些担心,这么喜欢谁觉可别是得了什么病。 (困。)回去还要训练,训练到老晚才能洗漱睡觉,第二天又得早起,不补觉身体遭不住啊。 原木平有些想念在病床上的日子了,不过既然许下了愿望,就要背负带来的后果,他不会后悔。 放学后,黑山涧峪去教师厕所找到了老师,接了盆水泼到了隔间里,不顾里面的喊叫,他迅速地溜出了厕所,若无其事地跟上安安的步伐。 他先是坐车回原木家把自己的摩托车开了出来,才骑着改良的摩托车往居所的方向开。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的电视声,黑山涧峪蹲在地上抽了一支烟,烟雾弥漫,他在烟雾中看到了安安的脸。 “我讨厌烟味。” 黑山涧峪掐掉烟,扔到地上碾了碾,安安不喜欢,他便不抽了。 烦躁地取出钥匙,随意地往锁眼里一别,门就被他轻易推开。 一个玻璃杯在他脚边摔碎,炸开了玻璃花瓣。 “你要死我不拦着你,别他妈死我眼前就行。”黑山涧峪拿出准备好的现金,安安那边给他的,他不会给这家伙半分,他还没有觉得这家伙不会脏了安安的钱。 “这笔钱后,你想怎么搞钱我管不着,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了,我们好聚好散。”黑山涧峪烦躁不安,无论如何都不能被这老不死的拖下水。 “你这小逼崽子敢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男人从沙发上坐起来,胡子拉碴,头发不仅打结还散发着恶臭。 “明天我出了这个门,咱俩就没半毛钱关系了,你要死要活都跟我无关。”黑山涧峪嫌恶的捂着鼻子,烟味混合着臭味相当上头。 “你别忘了老子是怎么搞下你这逼玩意的,你给老子钱天经地义!” “是啊,钱我这些年多多少少给你了大几万吧,你敢说你养我花了这么多钱?怎么着都是够的,你快别恶心我了。” 黑山涧峪不想再跟他说话,转身欲回卧室,背上猛然磕到什么东西,在背上炸开,冷汗直流。 “你他妈又再搞什么东西!” “滚出去,老子的家轮不到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住,现在就滚出去!”男人气急败坏地抓起另一个杯子,手颤抖地抓了半天,还是不舍得花钱买的东西坏掉。 “行,我现在就走,出了这门你也别认我,我也不认你,咱们各活各的。”哪怕背后疼的钻心,黑山涧峪在这一刻也只觉得轻松,三年了,干了那么多恶心事才弄回来了那些钱,今天过后终于摆脱了。 从今天开始,为了安安活着渡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