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百万的嘴角抽了抽。 苏绒在他眼前站起身,走到监狱房门前,不知道捣鼓了啥,吱嘎一声门就开了。 狐百万:“……”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苏绒,机械性抬头—— 却对上苏绒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 “快蹦跶啊,愣着干嘛。” 苏绒催促。 狐百万:“……” 确定她没有钥匙?!? 被迫蹦跶出来后,狐百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嫌他蹦跶的太慢的苏绒一把拎了起来,然后就开始了苏绒悠哉悠哉的闲逛。 苏绒打量了一下地下监狱,脸上带着若有所思。 一个兽明纪为一千年,一个兽纪为一百年。 这里的设备老旧的像是一个兽纪前才会有的。 而且门锁用的还都是需要钥匙的版本,落后了如今这个时代一大截。 苏绒继续往前走着,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忽然听到一段悠扬的钢琴曲,一下子吸引了苏绒的注意力。 苏绒好奇的张望了一下,确定声音是从西面发出来的,于是她带着狐百万往西面走去。 越靠近西面的监狱声音越明显,曲调之中蕴藏的痛苦与悲伤也如淳茶一般越品越香。 嗯—— 怎么形容呢。 有种情绪得不到纾解,深闺怨妇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门,苏绒没多想就推开门。 “谁!” 一阵慌乱的声音过后,苏绒见到了琴声的主人—— 羽霖。 苏绒心头了然。 才华横溢,心怀成为宇宙歌姬梦想,充满艺术气息的精灵族王子,现在被困在她身边日日不能做回自己,确实很深闺怨妇。 羽霖看见是本该被关住的苏绒,碧绿眸中微微惊诧,可很快他就别开眼,浑身冷漠的气息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但现在,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苏绒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被收拾的如同仙境一般的监狱牢房,走到羽霖面前伸出手拨弄了一下钢琴,音质上佳,调过了音准,而且琴身也似乎被主人保养的很好? 她的手下一秒被人狠狠抓住。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琴!” 含着怒气的泠泠公子音听的苏绒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刚想抬头看向羽霖,视线却被他的手所吸引。 修长如玉,又直又白,看着就有一种莫名的欲色。 苏绒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不想那些事,抬眸对上羽霖愠怒的美丽眼眸,她理直气壮:“你也没说不能碰啊!” 羽霖语塞。 趁着这个机会,苏绒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后退了两步,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有,我的手不脏!” 围观了一切的狐百万:“……” 苏绒瞥了眼狐百万,转手把它往兜里一揣,然后大摇大摆的开始参观这片小地方。 “这房子是你布置的?” 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还能找出这么多无毒的植物养着,她的确很佩服羽霖。 羽霖面色不虞,可他身为皇室的修养在身上,不虞的神色只能暂时压制住,转而变得清冷淡漠。 “我没有义务和你说这一切,我们仅仅只是合作关系。” 他提醒苏绒。 苏绒却仿佛听不见一般,眨了眨眼睛坐在钢琴后面的凳子上仰望着羽霖,笑眯眯的开口:“明星哥,你刚刚那个曲子叫什么名字?” 丈夫有梦想,身为妻子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羽霖:“……” 听到苏绒这么自然的喊出外号,羽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脸色有点黑:“……银湖。” “你自创的?” “……” 苏绒耸了耸肩:“那就默认你是了。” 羽霖别开脸。 见此,苏绒心思转了转,又问他:“你知道怎么回到地面上吗?” 这次羽霖转头了,眸中充满冷漠:“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绒秒懂。 估计是吟霜怕她跑了所以才让羽霖在这守着她的。 苏绒无奈叹了口气。 这老公一个比一个有心眼子,这还怎么过家家啊! “别白费功夫了,吟霜回来前,我是不会放你回到地面上的。” 似乎是看见苏绒吃瘪,羽霖神色好看了些许,也重新坐回了琴凳上,仪态举止优雅的像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一样。 苏绒不禁感慨:真不愧是皇室出身,这每一个动作就跟精心设计好了的一样,诱她犯罪。 要知道,她的xp就是高高在上目无一切的神明。 然后被她一点点调教成自己的形状,成为自己的玩物~ 这五个老公,每一个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性格完全符合她的xp,如果不是他们总是想让她死,她可能真的会考虑和他们过一辈子。 未完的琴声再次响起,苏绒这次闭上眼睛去听。 直到一曲毕,她恍然睁眸,却发现羽霖正在悄悄看着她。 苏绒心头坏心渐起,支着下巴冲他扬眉一笑:“怎么?被我迷住了?” 羽霖没想到被她发现了,眸中划过一抹不自然。 苏绒摸了摸肚子眉眼有些耷拉,她无心逗他,因为她饿了。 想了想,苏绒问羽霖:“这里有厨房吗?” 她记得地下牢房是有小厨房的吧? 羽霖摇了摇头:“没有。” 苏绒顿时有些失望。 她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后,直接将终端从手上扒拉下来递给羽霖,满眼诚恳:“这里面有一棵树你跟他们栽一下,还有我饿了,要吃东西。” 羽霖拧眉,有些不确定:“树?” 苏绒笑眯眯点头:“对,不过那棵树很大一个,你们拉出来栽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自己。” 羽霖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然后就不动了。 苏绒跟他大眼瞪小眼。 “你不上去吗?” 羽霖冷笑:“你想趁此机会跑了是吗?” 苏绒心虚一笑,连忙摆了摆手:“怎么会呢!” 想到了什么她一把将睡懵了的狐百万提溜了出来满脸认真:“这不是还有它监督呢嘛!” 羽霖撇了眼狐百万,转头盯着苏绒看了一会,“你最好是。” 然后羽霖站起身出去,苏绒刚要悄咪咪跟上,眼前陡然一花,羽霖的身影立马就消失在苏绒面前。 苏绒:“……” 我靠差点忘了他们有特殊能力了! 真该死啊! 苏绒欲哭无泪,只能恨恨的在原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