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绒一脸奇怪的捏了捏巳野的肌肉,心里偷偷爽了一下后,纯良无害的小脸上挂着担忧。 巳野顿时僵住了,猛的一下甩开苏绒,脸色十分的难看。 苏绒措不及防被甩到地上,膝盖和手肘处同时被擦破皮,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弥漫开,疼的苏绒眉头皱起轻嘶了口气。 苏绒看了眼手肘膝盖,有些恼火,“发神经啊!” 她好心关心他,他反手给自己甩地上了,什么德行! 巳野没吭声,一旁的吟霜似乎看出了猫腻,逐渐拧起眉,拉过巳野低语:“发情期到了?” 巳野别开脸没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偷听的苏绒却呆住了。 发、发情期?! 苏绒忽然想到了什么,头皮一麻。 她怎么给忘了,这里的男性骨子里带着异族血脉,是有发情期这个说法的。 而且每个月都有一天,日期是固定的,她有五个丈夫,那岂不是每个月她都得遭五次罪?! 苏绒哆哆嗦嗦的,下意识摸上了自己小腰,只觉眼前黑了又黑。 还不如让她死了,每个月都加班,谁熬得住啊! “既然巳野发情期到了,那今晚就让巳野照顾苏绒吧。” 吟霜直接替苏绒做下了决定,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很快他们就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苏绒面如死灰,坐在地上半天没吭声。 巳野似乎被发情期影响有点焦躁不安,看都没看苏绒一眼一脚踹倒一旁的椅子,随后双手撑在桌子上,眉头紧锁。 苏绒被这动静惊的回过神,转头看向巳野。 昏黄的灯光下,他硬朗的侧脸被灯光柔和,唇角紧抿,眼眸微垂,细看他的紫色瞳眸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像是在跟情欲抗争,有一种充满野性的迷人魅力,深深的让苏绒感到着迷。 我靠!这也太帅了。 苏绒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愣是挪不开视线。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炙热,巳野忽然转头看向苏绒,注意到她在看自己,眸中本来含着灼热的情欲,瞬间化为浓重的厌恶和恨意。 一下子就让苏绒清醒了。 苏绒暗骂了自己几句,眼神却又不由自主被他晃动的细长尾巴给吸引,追逐了两下后一张带着不善的脸唰的一下出现在她眼前。 “管好你的眼睛。” 巳野眯了眯眸子,低声警告。 苏绒一怂,可又不甘心,于是她语气不忿:“眼睛长在我身上,你是我老公,我想咋看就咋看!” 巳野忽的一笑,露出藏在唇间的尖尖虎牙,带着魅惑的紫色眸中浮上一抹危险神色。 “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坐在床上。” “我不屑碰你,但需要你的气味为我缓解,仅此而已,听明白了吗!” 男人的话语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完就重重的给了她身边的地面一下,砸出一个小窟窿出来,吓了苏绒一大跳。 我嘞乖乖,这要是砸她身上,那不得砸个大洞出来?! 这回苏绒是彻底怂了,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巳野盯着苏绒,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随后缓缓起身,重新回到了方才那个桌子旁。 苏绒老实了,乖乖的起身拍了拍灰回到了床上,看见床头柜上有药,便伸手拿了药开始为自己抹药。 虽然只是破皮,但渗血出来了,抹点普通的擦伤药应该就可以了。 苏绒默默地擦药,另一边巳野似乎被苏绒弄出的声音牵引了心神,总是不由自主想回头看她,但都被他顽强的意志力给拉了回来。 巳野低咒了一声,一拳狠狠干碎了桌子,听的苏绒心尖一颤。 我靠,家暴男啊这是! 这下子苏绒是再也不敢靠近巳野了,她是真怕啊,真怕自己被他一不小心拍死了。 那什么非洲大裂谷,容后再议吧! 苏绒抱着自己忍不住瑟瑟发抖,她悄悄盯着巳野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生气给她来一下,那不就玩完了吗! “你,过来。” 忽然巳野转头喊她,眸光暗沉,声音沙哑。 苏绒心头一咯噔,脑中已经飞快闪过自己一百种死法,登时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没听到。 “我数三下,再不过来我就要动手了。” “三……” “二……” “一……” “嗨呀,哥你喊我呢!怪我,一不小心睡着了,哥你喊我做什么?” 噌的一下,苏绒笑的谄媚,闪到了巳野跟前,语气要多讨好有多讨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虽然有理,但他手上的是真理! 该死的巳野,等我抓到你的小尾巴,你就完了! 苏绒暗戳戳的在心里扎巳野小人。 巳野盯着她看了一会,眸中光芒明灭闪烁。 过了会,他说:“用角落里的绳子,把我绑到凳子上。” 苏绒顿时呆住了,她艰难的指了指自己,嘴唇哆哆嗦嗦张了张。 “我、我吗?” 我嘞个老天奶!这绑的住事小,绑不住万一他一个兽性大发给自己一顿三级片咋办?! 她还是个孩子啊! 苏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巳野似乎看出苏绒的顾虑,眉眼间的烦躁更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嗓音越来越喑哑:“发情期我用不了原本的力量,绳子是羽霖特制的,挣不断,你尽管绑。” 他说完,苏绒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还有这好事?! 苏绒立马严肃的行了个军礼:“为老公服务!” 随后她一本正经迈着不着调的正步去到角落拿了绳子,等巳野坐好后,二话不说开始她的花式大绑。 绑完以后,苏绒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痞里痞气的捏了把巳野的腹肌吹了声口哨哼笑。 “看我绑的如何呢?红温哥。” 巳野:“……” 不用说,巳野肉眼可见红温了。 他紫眸含着怒火,瞪着苏绒,咬牙切齿:“你是真不怕死啊!” 现在的巳野在她眼里就是个什么都干不了,还没法动弹的弱鸡。 更何况她的花式大绑可是学了某某阿婆主的,而且防止他控制不住自救,还把他的尾巴也绑住了,包不松的! 所以对于巳野的无能狂怒,她只是掏了掏耳朵一笑了之。 苏绒挑了挑眉,表情贱贱的,语气十分欠揍:“得了吧,看你这柔柔弱弱的烧样,就活该被你讨厌的人狠狠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