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me!” 玛利亚意乱情迷,镜中的凶灵面色潮红。 想要露出凶狠的神色,却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只要玛利亚不离开镜子范围,她就无法解脱。 “啊啊啊!” 随着最后的一声大叫。 安格和玛利亚的一战结束了。 他抚摸着玛利亚的头发道:“镜子里的东西不过是你的恐惧,你已经不需要害怕了,因为我在。” 玛利亚此时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再次索吻。 “玛利亚振作起来!我才是你的姐妹!这个男人在骗你!” “fuck off!” 玛利亚直接扭头对镜中倒影比出中指,她此刻彻底的完全释放了天性,不再唯唯诺诺。 下一秒,镜子忽然咔擦出现裂纹,似蛛网密布。 “不!不不不!玛利亚我是你的姐妹艾兰!你不能抛下我!” 砰! 镜子彻底破碎,自称艾兰的倒影彻底消失不见。 安格眼疾手快,抱着玛利亚离开了厕所,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叮,遗落之境已通关。 获得痛苦值:1。 获得属性点:1。 获得新道具:银铲铲(可随机激活一项天赋。) 奖励停留时间:3小时。 是否同步现实。” 这奖励出乎安格的意料,痛苦值居然只有一,不是翻倍吗? 说实话,他进入这个遗落之境后就和旅游似的。 居然挺多,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这三个小时停留时间。 安格坐到床边,轻轻抚摸了一下玛利亚的脸。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 玛利亚直接弹了起来,抱着安格又开始了新一轮战争。 直到安格离开时,玛利亚已经近乎晕厥。 停留时间归零,又是熟悉的挨闷棍的感觉,这让安格十分不爽。 安格缓了缓才睁开眼,自己依旧坐在椅子上。 小小的玛利亚已经被那个脑子有病的爹拉着胳膊走了老远。 这一次,安格很好奇现世该如何同步。 不过他应该是看不见了,现在调出系统面板领取了道具。 结果到他手上一看,还真是银色的一把锅铲。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这系统有没有给企鹅交版权费? “这玩意儿该怎么用?总不能拿来炒菜用吧?” 安格将银铲铲收进怀里,准备离开了。 今晚上大概率是碰不见贝特曼了。 想要抓住这个神经病,估计还是得从应召女郎方面下手。 夜色有些微凉。 安格缓步往社区出口走。 忽然一辆警车停了下来。 “嘿先生,你需要帮助吗?” 车窗摇下来,戴着墨镜的警察一脸和善。 “多谢你的好意,我就散散步。” 安格婉拒了警察的好意。 对方摇上车窗迅速离开,红蓝两色灯光有些刺眼。 安格忽然想笑,要是自己现在是黑皮肤,估计已经不能呼吸了吧。 走出静谧的社区后,街道上车流涌动,充满了喧嚣。 坐上公交就靠在座椅闭目养神。 很快,回到家的安格抽出了银铲铲,思考这玩意儿该怎么用? 安格拿着铲子往自己身上拍了拍,毫无变化。 “总不能这玩意儿拍脑门吧?” 安格笑了笑,结果笑容逐渐凝固,因为当他说出这句话后,银铲铲有灵性似的闪烁光芒。 啪的一声,安格立马就给自己脑门来了一下。 刹那间银铲子化作一抹流光钻进安格的脑子。 “呕!” 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安格干哕起来,脑子更是晕晕沉沉的。 下意识扶着墙没走两步,就看见眼前一群长了腿的蘑菇,正在房间里跳脱衣舞。 “我也没吃菌子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安格两眼一翻倒头就睡,充分体现了年轻人的睡眠质量。 等到再次醒来,窗外已经太阳高照。 安格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圈粘稠的不知名液体。 “不是说天赋吗?我天赋呢?” 安格于是直接呼出属性面板,也没看见面板上有标注他获得的天赋。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心跳速度加快了许多,有点心悸的感觉。 总不能说心跳加速算天赋吧?这可就太扯了。 安格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不该对这破系统有什么期待。 随后弄干净地板,摸出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电话。 于是直接回拨过去。 “喂?” “亚当,谢天谢地你没事!你一直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最近睡眠质量不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安格回问道,然后打开冰箱翻找起食物,最终只找到一瓶可乐。 “贝特曼最近又杀了人,我希望你能快一点找到他。” 女人的话让安格有些疑惑。 你都找不到人,你怎么知道对方杀了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格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有自己的渠道,还是那句话,不找到他不结账尾款。” 说完电话被挂断。 安格灌了一口可乐,靠在沙发上闭目思索。 他向来以最坏的人性去揣测他人。 “看样子,这女人也不老实,不过他图我什么呢?钱?身子?还是腰子?” 安格在脑中一直反复轮播当时和女人见面的场景。 忽然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笔记本上。 安格微微虚眼,心想如果真是一个杀人魔,为何会放任一个秘书拿着他杀人的证据离开。 而这个证据又是怎么流到这个女人手上的? 这还真是个值得推敲的事儿。 对此安格留了个心眼。 休息一下,继续出门前往皇后区。 打算去那边的红色灯区待着碰碰运气。 说实话,他也搞不懂,明明有钱人家的少爷,偏偏喜欢这种站街的。 什么明星超模不是随便玩嘛。 刚下车,安格就笑了,他看见了昨天的韦伯。 此时韦伯鼻青脸肿的蹲在街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安格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走了过去。 “嘿,韦伯,又见面了。” 听见昨天噩梦般声音的韦伯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地上。 “上帝!怎么又是你!” 安格笑呵呵蹲下身,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另一只手抽出手枪抵在对方腰间。 “走,换个地方聊聊。” 韦伯不答应也得答应,一脸委屈巴巴的被安格带着离开了街道。 “别开枪!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早上才去了教堂祷告!” 韦伯哭丧着脸求饶。 “放心,你老老实实的听话,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安格用言语安抚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