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一觉醒来,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 要不是睁眼看见左手边的输液架子,他都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做梦。 “安格你醒了?” 戈登声音有点虚,安格侧脸一看,发现对方一脸苍白,两只眼睛浮肿。 “bro~你这是药物中毒?还是发福了?” 安格啧啧的说道。 “你睡了三十多个小时!我一刻都没闭眼!除了泰普警官安排的医生能进来,我都没让任何人进屋。” 戈登有气无力的咆哮起来,随后又补了一句:“甚至我妻子和女儿要来看我都被我阻止了,我做到答应你事了。” 答应我的事? 安格忽然想起昏睡前说的话,没想到这戈登还真的做到了。 “辛苦你了,兄弟。” 这次安格罕见的正色道。 “我不是说过我们早就是兄弟了,我很认真的。” 戈登笑着,然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看见安格醒来后他也扛不住了。 “这哥们儿倒是是个实诚人,能处。” 安格笑了笑,然后翻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裹着厚厚的纱布。 酥酥麻麻胀胀的,好似什么要长出来了一般。 他的神经在找他的脚脖子,结果找不到。 “算了,残废就残废,活下来就够赚了,看看奖励。” 想到这里儿,安格开始提取“怀特的假腿”。 就见系统展开界面。 【怀特的假腿】:切掉腿后装配。 是/否展示外观。 效果:让你健步如飞。 亡语:阿拉巴胡克。 “?” 这腿他正经吗?给自己按个炸弹在脚上? 不过看了一下效果,“健步如飞”四个字着实吸引他。 “装配。” 低声默念一句,就看见自己的缺失的部分出现了一只木质假脚。 残肢效应带来的酸麻肿胀消失不见,仿佛就是妈妈生的原装脚。 一下地,感觉和真脚区别不大。 刚一迈开腿,嗖~一声整个人瞬间窜了出去。 嘭的一声。 整个人狠狠撞在墙上,眼冒金星。 “尼玛,还真是健步如飞啊!” 安格以为是比喻,没想到陈述句。 这速度,比博尔特还快上三分,甚至让安格觉得,他就是下一届奥运会短跑有力夺冠者。 瘸子得正常短跑第一,那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 安格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戈登还在甜美的睡着,心头放松了不少。 眼下夜深人静,刚才的响动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安格单脚跳回了自己的病床上,把被单盖头露出一丝缝隙观察着外面。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门被打开。 一名年轻警察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异常又退了出去。 安格心里默默计数,半个小时左右后他掀开被子继续下床。 尝试了几次假腿,发现这玩意儿速度是根据自己的想法来的。 第一次踏步的时候,让就想看看什么健步如飞,结果真飞出去了。 现在只要默念正常人速度,就恢复了正常。 安格悄悄拉开病房门,左右一看发现不远处的座位上,刚才查房的警察已经睡着了。 “不是,这就是泰普的所谓安全保护?果然人还是得靠自己。” 安格吐槽了一句,打算先去搞点吃的。 大半夜醒过来腹中饥饿难耐,此时医院已经没什么人。 值班护士也在值班室休息。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去码头搞点薯条。 虽然场景不对,但只要还活着就得吃饭。 摸了摸兜里,谢天谢地原主身上留下了几张皱巴巴的刀乐。 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总共18美元50美分。 接下来就是找到贩卖机找到士力架缓解饥饿。 就在他蹑手蹑脚绕过护士台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的脚步声。 安格下意识躲到侧旁的拐角,躲在阴影里观察。 人影出来的刹那,安格瞳孔一缩,立刻认出来这人是谁。 霍夫曼。 “电锯惊魂”里面压迫感极强的角色。 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加入竖锯团伙的人。 此刻他站在贩卖机前,顶上冷白色灯光照耀着霍夫曼的身躯。 一半黑暗一半明亮,当,当,当硬币被投入发出金属碰撞声。 冰冷压抑。 “触发遗落之境关键人物:马可霍夫曼。 可进入其主导的救赎游戏。 当前痛苦值:1,是否投入,结算时奖励额外增加。” 安格忽然听见系统的声音,立马拒绝。 他是疯了还是脑子全是水,选择进入这位爷的游戏。 有一个算一个,霍夫曼的游戏不存在生还者。 “有够倒霉的,希望这货买了东西赶紧离开。” 安格面无表情,以目前他这饥饿又缺血的身体。 对上膀大腰圆的霍夫曼三招内,对方可能就要求他别死那么快。 咔擦一声,霍夫曼打开拉罐,喝了一口。 转身往安格这边走来。 安格立刻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对方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发现他。 危险,随着闷响的步子缓缓靠近。 “出来吧,亚当。” 忽然霍夫曼停下脚步开口。 这句话令安格悚然一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 眼见安格没有动静,霍夫曼继续道:“我早在你病房里按了监控,刚才我看见你出来了,才过来的。” 安格彻底没了侥幸,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的从柱子后面站出来。 “霍夫曼。” “你果然认识我。” 霍夫曼笑着,另一只手抛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安格不带怕的接过一看,经典可口可乐。 “我们需要谈谈。” 霍夫曼说完,便抖了抖腰间的手枪。 安格知道,对方不打算放过他,毕竟眼前这人按照华夏说法,就是已经入魔了。 他的妹妹被男友残忍杀害,然而凶手只坐牢五年。 这让一个曾经深信司法公正的警察几乎信仰崩溃。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个空置的病房。 安格大胆的坐下,想要看看屠夫霍夫曼要干什么。 “亚当,一个偷拍狂,是什么让一个阴暗的小老鼠爆发出雄狮的凶狠? 还令人意外的宰掉了竖锯和他的门徒?” 霍夫曼靠在椅子上,上半身隐于黑暗之中。 “不公。” 安格看似随意的吐出两个字。 这个词汇不在霍夫曼的预想回答中,他忽然坐直了身体。 在黑暗中,他的瞳孔倒映着屋外灯光。 “不公?原本我是来解决约翰留下的残次品,现在我想听听你的话再做决定。” “我是个偷拍者,远比你见识到更多的丑陋。” 安格忽然笑起来,嘴角上扬头颅后倾似乎在蔑视对方,挑衅对方。 就在气氛逐渐沉闷的时候,霍夫曼又听见对方说道:“我想玩个游戏。” 霍夫曼瞳孔收缩,应激似的拔出手枪,发出低沉的怒音: “你也成了门徒?!” 只见安格缓缓起身,摇动右手食指。 nonono!可别把我和那种垃圾混为一谈,什么所谓第二次机会,什么救赎。 我只信一点,恶人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