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枫已经没有隐身了,就在路边找了一个地方隐藏了起来。 夏枫想着既然看见了,就等小偷偷完东西出来后,还是想办法把他偷的东西给失主还回去,不然都对不起小偷一路开着车把自己给载了过来。 他又看了看隐藏汽车的方向,心想:要是不汽车开走,而自己的又不能隐身在车上,那汽车可能等下就会被开走,而自己今晚就要走很长的路了。 小会儿之后 不见那小偷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 依然不见那小偷。 其实夏枫刚才把汽车开走的时候,那小偷就从二楼窗户中探出头来,隐约看见离开的汽车似乎并没有人驾驶。 可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已经看不清楚了,他觉得自己是遇见鬼了,心里怪怪的。又觉得当晚可能不适合偷东西,于是就从墙上爬了下来,离开了。 夏枫也没有再等了,他担心那小偷会因为刚才汽车离开的事,而受到惊吓,从而离开他住的地方,于是把车开到了小偷住处的附近,然后走到了小偷的屋门前观察。 可是屋子里漆黑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过有可能那小偷还没有回来。 于是夏枫走出了那条窄巷子,到了街道对面的找个地方隐藏了起来,观察着窄巷子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 有人走进了那条窄巷子里,从身形来看,应该就是那个小偷。 此时,夏枫离下次隐身,还有一些时间,并没有急着跟过去。 他看见对面巷子里那间屋子的灯亮起来后,确定是那小偷回来了。 小会儿之后 夏枫走到木门前,从缝隙里往里看,发现那小偷低着头,表情看起来有些愁,再看那桌子上,并没有放着钱。 他明白了:看来这小偷今晚并没有得手啊。 突然 那小偷盯着门口,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夏枫赶紧往窄巷子外走,刚一走出巷子口,躲在一侧的墙后,就听见那小偷打开了门。 他微微的探出头去,看见那小偷往窄巷子两边观察,不过并没有走出巷子。 片刻后 那小偷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就关上了门。 夏枫又轻轻地来到了木门前,小心地观察着,不一会儿,那个小偷就关灯上床睡觉了。 这样看来,小偷今晚是不会离开了。 …… 次日上午 汽车停在了离那个窄巷子较远的地方。 此时 很困的夏枫还在车上睡觉,而那个小偷已经从窄巷子口出来右转了,并没有注意到左侧夏枫所在的汽车。 在夏枫的汽车的旁边,突然另一辆汽车,响起了大大的一声喇叭声。 夏枫被惊醒了,发现是前边街道上有人过路,因此旁边那辆车才按了喇叭的。 他往那条窄巷子的方向看去,发现了那小偷,已经朝巷子口出来后的右转方向走了有一小段距离了。 夏枫赶紧开车跟了过去,但不敢跟得太近,因为担心被小偷认出是昨晚的那辆车,而心中产生某种怀疑。 片刻后 夏枫把车停在了路边,看见前方的小偷,正在和一辆车内的人进行交谈,然后就上了车。 一路小心地跟着,过了好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就一条公路,两边都是荒地。 夏枫远远的看见,前方的车停了下来。 那小偷从车上下来了,朝着一条小路走去。那辆车也原路返回了。 夏枫赶紧下车,由于周围没有什么掩体,又不知道那小偷与另一车主的关系。 于是他先是躲在了车的后边,等另外那车靠近的时候,又躲到了自己车的靠近路边的一侧,然后又躲到了自己车的前方去。 还留意了那辆车的车牌号。 等那辆车走远一点后,他拿上自己汽车上的背包,就快步地朝那小偷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过了一片树林,前方是一片斜坡。 斜坡下面,有一条小溪,溪边上有几间茅草屋,屋前还有一些野花野草。 夏枫并没有立即走下去,他看见那小偷走到了茅草屋前,与一个女人聊了聊,像是熟人。 然后小偷抱起那们女人,一边笑着,一边走进了屋里去。 夏枫这才小心地靠近了茅草屋,却听见了里边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听着那声音,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夏枫就在地上扯了一点草来,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这下那声音小多了,但必须能听见,不然就不了解情况了。 他悄悄走到了厨房里,看见了一些鬼神画像和器具,这些迷信之物,怎么这厨房也有呢? 他在靠近水缸的墙脚下,发一把尖尖的小刀,他找了一根小木棍,把小刀给擀了出来,上边有一些泥土。 而泥土的下方,有一些暗红色的斑迹。 像是血迹。 他转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人的声音还在,应该暂时不会到厨房来。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手套来戴上,慢慢地拿起了那把小刀,仔细一看,刀尖与刀形同受害者脖子的刀口,是一致的。 他用木棍轻轻地刮开了小刀上的一点泥土,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还有一点腥味。 那就是血腥味。 小刀有可能就是凶器。 他把小刀暂时放回了原处,又悄悄地来到了堂屋里,墙上挂着神鬼的画像,四周放着一些神鬼器具。 由此可以判断,那小偷应该是相信迷信的。 …… 卧室里那不可描述的声音停止了。 夏枫在胸口上轻轻地拍了三下,让自己和身上的物体,变成了隐身状态。 茅草屋算是自己接触到的东西,并不算自己身上的物体,因此并没有变成隐身。 他来到了卧室里,看见床上的两人都穿好了衣服,但依然搂着躺在床上。 听见两人开始正常聊天,夏枫拿出了背包里隐身的录音机来,希望可以录到有用的东西。 片刻后 果然有意外的收获 “巴林,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到外地去吧。不然要是因为那事被侦探给抓住了,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不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看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这几天在城南边缘处,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