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景越被彻底罢权、苏家也一蹶不振后,一直躲在幕后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澜景越的生母——刘梅,当年是澜世同的前妻,被岳欢压了半辈子,如今儿子彻底失势,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当天下午,刘梅就带着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澜家老宅,一进门就拍着大腿哭喊。 “澜世同!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为了后娶的老婆、为了小儿子,把我儿子往死里逼啊!景越可是你的亲骨肉!” 岳欢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不敢多嘴。 澜世同被吵得头疼,冷着脸呵斥:“闹够了没有!景越自己品行不端,调戏弟媳、滥用职权打压公司,是他自找的!” “品行不端?”刘梅哭得撕心裂肺,“还不是那个安然害的!要不是她狐媚惑主,挑拨你们兄弟感情,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猛地抹了把脸,眼神怨毒: “你不替我儿子做主是吧?好!我自己去找那个女人算账!我倒要看看,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凭什么毁了我儿子!” 澜世同想拦,已经来不及。 刘梅带着人,直接杀向了安然的安心公司。 此时安心公司刚恢复秩序,员工们正在忙碌。 前台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 “安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澜家大少的母亲,堵在门口骂您,说要砸公司!” 安然抬眸,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淡淡放下笔。 “让她们进来。” 话音刚落,刘梅就带着人冲了进来,指着安然办公室破口大骂: “安然!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害人精!你毁了我儿子的前途,你给我滚出来道歉!” 她一进门就撒泼,拍着办公桌哭喊: “你一个小公司老板,心怎么这么黑!仗着景西宠你,就把我儿子往死里整!我今天跟你拼了!” 跟着来的亲戚也在一旁帮腔,吵得整个公司鸡飞狗跳。 员工们吓得不敢出声,全都看向自家老板。 安然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气场沉静,没有半分慌乱。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撒泼的一群人,声音清亮、沉稳,瞬间压住全场的吵闹。 “刘女士,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要吵,出去吵。” 刘梅见她态度冷淡,更是怒火中烧:“你还敢凶我?我是景越的妈!是澜家的前夫人!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安然淡淡一笑,语气不卑不亢, “我是澜景西合法登记的妻子,是这家公司的法人。你未经允许闯入私人办公场所,大声喧哗、辱骂法人、扰乱经营秩序——”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一冷: “你知道这几条加起来,够拘留多少天吗?” 刘梅一愣,气焰顿时弱了半截。 安然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第一,澜景越调戏我在先,我自卫合理合法。 第二,他利用职权恶意打压我的公司,属于商业犯罪,证据我这里全部备份。 第三,你今天来闹,不是替儿子伸冤,是在给他继续招黑、招祸。” 她往前一步,气场稳稳压住对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立刻带人离开,我既往不咎。 二,我现在报警,再把你闹事、澜景越骚扰、恶意商业打压的证据全部交给媒体。你猜,明天京州的头条,是写我安然被欺负,还是写澜家长子品行不端、其母蛮横撒泼?” 几句话,条理清晰,软硬兼施,既占理,又占法。 刘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撒泼,却被安然眼神里的镇定吓得不敢上前。 她这辈子横行惯了,从没见过这么冷静、这么不好惹的女人。 安然见她僵在原地,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刘女士,你儿子的错,是他自己造成的。你护子心切我理解,但不该把怨气撒在我身上,更不该来我公司闹事。” 她微微抬眸,淡淡收尾: “再闹下去,只会让澜家彻底放弃他。你自己想清楚。” 短短几句话,打痛点、打弱点、打顾虑点。 刘梅张了张嘴,再也骂不出来,浑身气得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跟着来的亲戚也都怂了,纷纷拉着她: “算了算了,别说了,咱们先回去……” 刘梅看着安然那双冷静锐利的眼睛,终于明白——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软柿子。 她恨恨地瞪了安然一眼,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闹事的人一走,公司里瞬间爆发出无声的佩服。 所有人都看呆了——自家老板也太飒了! 安然淡淡吩咐:“继续工作,没事了。” 转身回到办公室,她才发现,玻璃门外站着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 澜景西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门口,从头到尾,把她刚刚冷静反击、轻松摆平麻烦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男人眼底没有担心,只有惊艳、欣赏、藏不住的心动。 安然被他看得微微一怔:“你怎么来了?” 澜景西推门走进来,反手关上办公室门,一步步走向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安然……”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沉又滚烫, “你怎么能这么厉害。什么都能自己扛,却又让人忍不住想疼你。” 他轻轻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安然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 窗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心底那道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再次软化。 她轻轻抬手,犹豫了很久,终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