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景西压根没给安然选择的余地。 刚从澜家老宅出来,他就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往自己的私人公寓。 “澜景西,你干什么?我要回我自己家!” 安然挣扎着要开车门,却被他轻轻按住。 “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不同居,像话吗?” 澜景西语气理所当然,“我妈、白家、外面的眼线都盯着,一旦被人发现我们分居,之前的戏全都白演了。” 安然气得胸口起伏:“我们是协议结婚!不是真的要过日子!” “协议里没说不能同居。” 澜景西挑眉,“而且,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外面。我妈和白芝芝不会善罢甘休,你一个人住,太危险。” 他不容分说,直接把安然带进了顶层公寓。 装修极简奢华,处处都是他的气息。 安然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 同居第二天,麻烦就上门了。 岳欢一早就带着白芝芝“登门探望”,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上门找茬。 一进门就四处打量,阴阳怪气。 “哟,动作倒是快,这就住进来了?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原来也是个攀龙附凤的。”岳欢冷笑。 白芝芝站在一旁,眼眶红红,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安然小姐,我真的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你别逼景西哥哥好不好?” 安然懒得跟她们演戏,淡淡开口:“我和澜景西已经领证,合法夫妻,你想抢,得等我不想要了。” “你嘴巴放干净些,你还敢不要我儿子!”岳欢脸色一沉。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头上还带着浅浅疤痕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怒气冲冲: “伯母,芝芝,谁欺负你们了?我替你们出气!” 来人正是白芝芝的亲哥哥——白公子。 他是特意赶来,替妹妹抱不平的。 白公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安然。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瞳孔骤缩,指着安然,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你就是那天晚上在皇冠酒吧,拿酒瓶砸我头的女人!” 全场一静。 岳欢和白芝芝同时愣住:“你说什么?” 白公子指着安然,越说越激动,当场就开始造谣: “好啊!原来你早就这么放荡不羁! 那天晚上在酒吧,你一个女人独自喝酒,还跟男人勾三搭四,喝醉了随便跟人走,根本就是私生活混乱!” 他越说越难听: “我看你就是故意接近澜景西! 你这种在酒吧里鬼混、随便跟男人过夜的女人,也配进澜家的门?简直脏了我们的眼!” 白芝芝立刻捂住嘴,一脸“震惊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岳欢脸色瞬间铁青,看向安然的眼神充满厌恶。 “原来你是这种女人!酒吧里厮混,不知检点,还敢骗景西!” 安然脸色一白,攥紧了手。 那晚明明是被白公子骚扰,她才动手反抗,可现在被颠倒黑白,她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 白公子见状,更加得寸进尺,对着门外赶来的佣人、助理大声嚷嚷,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 “大家都听听! 这个女人,就是个在酒吧陪酒鬼混的女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关系,现在故意赖上澜总,就是为了钱和地位! 这种不干净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澜家少夫人!” 谣言一瞬间炸开。 安然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发冷。 她最害怕、最羞耻的画面,还是发生了,旁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指指点点的嘴脸,这是她隐藏在心底的痛! 就在她几乎撑不住的时候——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紧紧握住了她。 澜景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男人周身寒气逼人,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压得全场窒息。 “她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白家来评判。” 澜景西刚要开口,安然已经缓过神来,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往前一步,自己站到了台前。 她脸色依旧有些白,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半分退缩。 白公子见她出来,更加嚣张,指着她鼻子骂: “被我说中了吧!无话可说了吧!你这种在酒吧鬼混、随便跟男人走的女人——” “闭嘴。” 安然一声冷喝,气场瞬间压得他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她目光直直看向白公子,声音清亮,一字一顿,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也好意思提皇冠酒吧那晚? 我来告诉你们,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抬手指着他头上那道浅疤,语气冰冷锋利: “是你,带着几个跟班,在酒吧里对我出言不逊、动手动脚,企图骚扰我。 我是正当自保,才砸了你。 你不反思自己下流无耻,反倒有脸倒打一耙,说我放荡?” 安然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一个人喝酒,就是鬼混? 我拒绝你,就是不羁? 我反抗骚扰,就是不检点? 白公子,你是幼儿园没读完,还是良心被狗吃了?” 白公子脸色一变:“你胡说!是你——” “我胡说?”安然冷笑, “皇冠酒吧里面还有监控,你那几个跟班也都在场。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视频调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是谁在调戏良家妇女,是谁被砸了活该,是谁敢做不敢当,只会造谣污蔑女人?” 她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岳欢和白芝芝,语气不卑不亢: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们白家来定义。 我的公司、我的生活、我自己挣,干干净净! 不像有些人,只会靠着家里的势力,在外面欺负女人,惹了事就躲在家人身后泼脏水。” 安然最后看向白公子,眼神冷到极致: “你今天敢造我的谣,辱我的名声, 我就敢告你诽谤,让你白家在京州彻底抬不起头。 你信不信,我能砸你第一次,就能让你第二次,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白公子被怼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岳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呵斥,却被安然这股凛然气场堵得开不了口。 白芝芝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连装委屈都忘了。 安然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清冷又骄傲。 “现在,马上! 带着你妹妹,带着你们白家的脏水,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