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上古我这个配角艰难求存

第2章

　　第三章 　　嗅觉都灵敏 　　碧鸾儿念灵离去。碧玺儿看着奄奄一息的浪离子痛不欲生，她大声叫着浪离子的名字，希望浪离子能醒过来，可是浪离子已经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就此命绝当场。 　　碧玺儿不顾一切的给浪离子输送灵力，浪离子并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碧玺儿直到筋疲力竭，傻傻的抱着浪离子躺在冰凉的石头上，她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只希望这次睡着再也不要醒过来。 　　天色渐暗，谷中雾气越来越浓，阴云四起，很快谷中就已经漆黑一团。躲在暗处的碧灵儿看着碧玺儿母子的现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念灵离去。 　　大夫人碧肴儿别院仙阁里，碧灵儿向大夫人详细汇报了碧玺儿母子的情况。果然如碧鸾儿汇报的一般无二。 　　碧肴儿仍不放心的问道：“你确定碧玺儿母子必死无疑吗？”碧灵儿点头道：“她们肯定活不了。” 　　结衣碧魅儿道：“灵儿姐姐向来细心，一定不会出叉枝。”碧肴儿道：“你们二人虽然名为我的婢女，实则情同姐妹，我也不必瞒你们，以我看来，浪族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浪渊族长恐怕时日无多，他对外宣称即将跨入真仙境，只是虚张声势，将世子罚往中鼎电域只是为他自己宣扬的即将跨入真仙境做铺垫，用以迷惑其他家族，但是谎言终会大白，他已经时日无多，至少有一个人他就瞒不了，就是幽族族长幽默，传言幽默族长已经超过一百万岁了，不知他有何秘术能够突破修仙界百万岁桎梏，他又没有进入真仙境，有史以来，只有西冥前族长悦己跨入真仙境大门，传言当时天地震动，灵异诞于虚空，日月皆不能争其光华，就是她重塑了修仙界的根基，不然当时，大地依然凹陷，天空黑洞频出，世界万物都会被虚空地漏所吞噬，族长和少数几位其他族的族长有幸经历过悦己拯救世界的时刻，记忆犹新。 　　族长曾在我大婚时给我和世子看过昊天镜，昊天镜记下了那一重要时刻。昊天镜只能记录十次修仙界的重大事件，当出现更重大的事件时，昊天镜会抹除稍逊的事件，重塑仙界是最重大的事件之一，除此之外第一件事就是仙域的诞生，这昊天镜是和咱们的仙域一起诞生的，只是那时天地还是混沌状态，昊天镜和其他几件仙器分散于其他仙域，想来东冥帝君和西冥悦绮都应该拥有仙器，至于其他家族是否拥有仙器则不得而知，只是这昊天镜是悦己女君拯救世界时遗留下来的仙器，按道理应该由悦绮女君掌管，那时悦绮尚年幼，和悦己同时代诞生的只剩下本族族长和幽默族长两个健在，族长亦不愿说明昊天镜由他掌管的真相，我和世子也不便多问，所以，仙人境跨入真仙境必然会出现灵异景象，而仙人境羽化也会四方震动，无法隐瞒。 　　以此推断，幽族族长幽默尚没有羽化。但他已闭关近十万年，已然超过了百万岁的年纪却又解释不通，因为族长说过修仙界无人能够突破百万岁的上限。族长这么说也许他能感知到幽默族长早已羽化，仙人境的感知力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悦己女君强行突破至真仙境拯救世界之后，身躯魂魄灵魂意识尽皆消散，也许她以另一种形式存在，只是再也没有找到她的一丝痕迹。 　　所以族长这次闭关恐怕是最后和我们相见了，他恐怕不会出关了。也许他也勘破了类似于幽默族长化而不崩的秘术。我们姐妹只能早作打算。” 　　结衣碧魅儿道：“既然如此，族长为何不手下留情，为何非要处罚世子呢？”碧肴儿道：“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个中原委，我推测族长恐怕被其他家族看出来他即将走向寂灭，对浪族下手，只好出此下策，为我们争取时间寻找极品根骨。只是这近百万年以来都没有出现，你认为短时间内会出现吗？”碧灵儿碧魅儿频频点头。 　　碧肴儿又道：“所以我们不能让外族看出异样，以我们的修为难以做任何挣扎，就算世子不被罚去中鼎电域，和其他几个大家族比起来也是螳臂当车，他只有千年修为，其他几个家族的世子圣女动则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修为，若是族长羽化，他们岂能不对我们下手，届时浪族将无人可以幸免，我们又何以自处！” 　　碧灵儿碧魅儿黯然道：“原来这么严重。”碧肴儿道：“你们也不必要太过忧虑，毕竟族长尚在，他们并不会轻举妄动，我们必须要做最坏打算，我们已经委身于九世子，已经没有了依附其他家族的可能，如今族中没有男子，我们也不可能生出世子，又怎么能有极品根骨的继承人。” 　　碧灵儿道：“那其他几位世子难道也没有诞下世子的可能吗？他们不都妻妾成群吗？”碧肴儿苦笑道：“别傻了，大世子痴迷悟道不见踪迹尚有几分可信，二世子游历四海却无人知晓岂不奇怪，三世子终日混在女人堆里却没有诞下一男半女更是不可思意，四世子只爱奇花异草不近女色让人匪夷所思，剩下几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更是不能合理解释。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只是族长用灵力维持的魂魄，真身只怕早已经不在。” 　　碧灵儿碧魅儿不禁讶然道：“啊！没有这么恐怖吧？”碧肴儿道：“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可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碧灵儿道：“既如此，族长更不应该罚世子去中鼎电域自生自灭了，好歹我们都甘心情愿为世子生儿育女，为什么要自绝后路呢？”碧肴儿道：“若不如此恐怕祸在旦夕之间。”碧魅儿道：“为何？”碧肴儿道：“你想啊！既然浪族是仙族，为什么九位世子生下来的孩子全都没有出现上品根骨灵体，这岂不是很奇怪吗？” 　　碧灵儿道：“就是说世子浪琴根本不是族长的骨血，他只是个普通人，我们岂不是都被骗了！”碧肴儿接着道：“他只是族长用来掩人耳目的棋子，倘若我们皆不会生育或许还可以再瞒些时日，错就错在我和碧玺儿诞下了浪族血脉，可是却都是平庸的根骨，以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碧魅儿道：“夫人这么说来，浪离子必须除掉，否则一旦落入其他家族手里，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立时就会对我们下手，不管族长是否还健在，都不能阻挡他们觊觎浪族数百万年来积累的资源。” 　　碧灵儿道：“这么说我不应该心慈手软，留下浪离子，我这就去杀掉浪离子，连碧玺儿也一并除去，以绝后患。” 　　碧肴儿道：“你和魅儿一起去，我不便前去，以免走漏风声。”碧灵儿儿道：“夫人是怕碧鸾儿起疑心吗？”碧肴儿道：“记得走密道出去，山庄长使碧鸾儿设有反向结界，虽然我们都可以正常出入，但是任何的灵力波动碧鸾儿都会感知。碧鸾儿尚没有完全依附于我，不可大意。你们去吧！我去会会碧鸾儿。” 　　碧灵儿和碧魅儿先从密道出得山庄，才念灵飞去。碧肴儿径直去找碧鸾儿。碧鸾儿正坐在世子别院的主楼楼顶独自沉思，碧肴儿飘然而至。碧鸾儿道：“夫人，夜已深了，怎么！世子突然离开，独自难眠？”碧肴儿道：“你少调侃我了，你不也一样睡不着吗？”碧鸾儿道：“我和夫人可不一样，我是在巡视庭院，护夫人周全。” 　　碧肴儿道：“口是心非，你为何单单坐在世子的楼顶，怕是思念世子吧！”碧鸾儿道：“我只是习惯了待在这里，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浪族山庄全景，有任何动静我好及时处理。” 　　碧肴儿道：“原来长使这么辛苦，世子不在，以后就由我来多陪陪长使吧！也好让长使稍稍轻松一点。”碧鸾儿道：“这样我只好多谢夫人关爱了！”碧肴儿道：“我们何必分彼此呢！今后大家怕只能同心协力，才好度过难关。” 　　碧鸾儿见碧肴儿没有隐瞒真实情况的意思，也就放下戒心。会心一笑道：“我愿意和夫人一道守护好这个家园。”碧肴儿道：“我是怕山雨欲来啊！” 　　碧鸾儿自然也懂得个中原委，她跟随世子远在碧肴儿之前，只是不会女儿柔情，后来世子就娶了碧肴儿为妻。或许她才应该是世子的第一个女人。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们只怕此生已然无缘。虽然世子仍有归来的可能，但那只是美好的幻想罢了。 　　若是碧鸾儿早知道今天的结果，她无论如何也要拿下世子吧！可惜世事难料，旦夕之间竟然成了这个情况，碧鸾儿又怎能不黯然神伤呢？碧肴儿善于攻破别人的心理防线，就如同当初她攻破世子的心理防线一般，今夜之后，她和碧鸾儿就是好姐妹了。她和碧鸾儿聊了好多好多，直到天色将白才各自回房。 　　碧灵儿碧魅儿早已经回来了，她们告诉碧肴儿，碧玺儿为了为浪离子续命耗尽灵力，抱着浪离子跳进了谷中的万丈深渊。碧肴儿放下心中沉甸甸的包袱，她可以睡一会了。 　　碧肴儿悠悠醒来，结衣碧魅儿侍候她洗漱。碧灵儿进来报告道：“二夫人三夫人碧画儿碧柔儿聚在一起在商量什么，夫人要不要去看看。”“这当然要去，没有我的召唤，她们岂敢私下讨论，走！去看看。”碧肴儿道。 　　二夫人别院大厅里，几人正在讨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们接下来该如何自处。最为担忧的莫过于执灯碧画儿和结衣碧柔儿。虽然世子此前对她们百般垂怜，但她们两个没有正式身份，恐怕命运会像碧玺儿一样凄惨。 　　其实二夫人三夫人也有同样的担忧，她们都没有生养，又和世子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没有任何一个家族会收留她们，更别说她们的婢女了。 　　这么说来执灯碧画儿结衣碧柔儿岂不是反而好一点。其实不然，执灯的身份是陪伴世子修炼的炉鼎，结衣是侍候世子起居的贴身婢女。其实只是名字不同，都是要陪世子双修的。那怕世子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们，世人无人相信。 　　而一旦被男子确定为炉鼎的婢女再无人过问，也就是主人若亡，今后就再也不能修炼，很快她们就会失去所有的一切，仙法灵力在没有资源的情况下只会越来越弱，如此她们又岂能不担忧。 　　这么说来大夫人碧肴儿处境最好，她毕竟生养过孩子的，何况资源尽归她分配，若是她委身于不入流的家族，说不定能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族崛起也不敢说。至少生养的孩子可以顶替家族必须推举上品根骨的名额，虽然不免是死，但可以免去家族覆灭的命运，只要作娘亲的舍得，就不必像碧玺儿一般受尽委屈。 　　可是她们这一群女子尽皆没有生养过，又该何去何从呢？她们讨论的焦点正是这个棘手的问题，一时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正在这时，大夫人到了，众人虽有点慌乱，但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想来大夫人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 　　碧肴儿进到大厅，微笑着道：“众位姐妹这么热闹，不知在聊些什么趣事，也算我一个。”众人皆不知如何回答。碧肴儿接着道：“我知道大家心中的担忧，我也和你们一样，为接下来的处境在努力想办法应对，大家不如一起讨论，群策群力总是要好很多。” 　　众人见大夫人并没有问责的意思，才放松下来。二夫人道：“我们也是想替大夫人分忧，只是智力短浅，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还请大夫人示下。” 　　碧肴儿道：“我们现在只好团结一致，以免被乘虚而入，家族基业毁于一旦。大家尽管放心，资源分配我会向以往一样供应大家，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众人见大夫人这么说，多少添得一丝笑容。不过最核心的问题却始终是大家的心病。何况浪族这么大的事很快整个南冥癸域便会人尽皆知。 　　到时她们一群弱女子如何能够抵挡，难免惨死当场，家族覆灭几成定局。她们亦不敢怪大夫人将碧玺儿母子送去九幽谷自生自灭，就算浪离子侥幸成人，根骨全无，亦不能行男女之事，留下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处于这个修仙纪根本没有辈分的限制，因为年龄相差可能不是想象的那么大，或许几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年龄差都有可能发生，除了至亲外，旁枝三代百年时间开外方可结合外，并无其他限制。 　　这也是受男子越来越少的制约，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根骨测试不能通过的男孩尽被抹杀，女孩子却可以幸运的留下来，只因为根骨弱的即便成人也无法行男女之事，留下毫无意义。碧玺儿貌似并不太懂这些，她毕竟年龄太小，又不是大家族出身，哪里懂很多道理。在那个修仙的时代，根本没人愿意给她费口舌。 　　这也是某个家族覆灭的另一个原因，为了维系血统的纯正，一般没有那个家族接纳侍人以后的女子，毕竟女子太多了。都到了也不知道一比一百还是一千还是一万的地步，所以一个家族里只有一个男子一点都不奇怪。 　　碧肴儿为了维系人心，竟然说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和众位姐妹商量，一定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大家听她这么说，全都十分期待。碧肴儿道：“我打算去中鼎电域寻找世子，不知大家有何意见。”碧肴儿此言一出，大家全皆愣在当场。 　　一直以来都没人离开过南冥癸域，更不知道中鼎电域在什么地方，据族长说在南冥癸域的正北方，不过却隔着浩淼的瀚海，除非修炼到仙人境才可以凌空飞渡。 　　她们现在只能维持短时间的飞行，是绝不可能到达中鼎电域的。她们没有说出来不能到达的话来，因为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出路。 　　所以停了片刻，她们全都说要跟碧肴儿同生共死，一同前往。碧肴道：“若我们全都同去，消息传来，别说不知道中鼎电域怎么走，就算知道恐怕也走不到地方，就会被其他家族覆灭。” 　　去是求死，不去是等死。真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覆灭的宿命。碧肴儿道：“不如我独自前往，由二夫人碧桂儿代我打理整个家族事宜，我此次前去先找到通往中鼎的路再回来和你们汇合，然后一同前往。” 　　二夫人碧桂儿道：“这的确是个办法，但是不应该由大夫人去冒险，我愿意前去打探道路，然后回来和大家汇合。” 　　大夫人二夫人都这么说了，大家纷纷表态愿意前往寻找通往中鼎电域的道路。最后，大夫人碧肴儿道：“让执灯碧画儿前往，由长使碧鸾儿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碧柔儿说不想和碧画儿分开，也想前去。大夫人道：“人多目标太大，就这么定下了，留下的人全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静静的等她们回来就好。”大夫人当即传碧鸾儿前来，吩咐她和碧画儿一起去找通往中鼎电域的路。碧鸾儿并不推辞和碧画儿简单收拾后当即秘密出发。 　　二夫人碧桂儿不无担心的道：“大夫人难道不担心碧鸾儿不再回来了吗？”大夫人道：“不是还有碧画儿吗？”三夫人碧阮儿道：“碧鸾儿修为远在碧画儿之上，若她不愿回来，碧画儿又怎么能起到任何作用？” 　　碧肴儿道：“这正是对她的考验，何况如果家族遭到入侵就算碧鸾儿同在也无济于事，但她和碧画儿一同前往，微末家族自不是她的对手，这样成功的概率大些。”众人最后一致赞同大夫人思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