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击,陆潮勉强格挡后都觉得手臂发麻。 提前将一枚回血丹含入嘴中,陆潮准备尝试着互攻靠嗑药磨死这只山兔精。 【-18】这是萝卜大棒打在陆潮身上飚出的数字。 【-22】这是陆潮彩羽刀砍在山兔身上的数字。 但是陆潮的血条只有80,而面前的山兔明显血条过了400! 22的掉血数字竟然连血条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靠,这怎么打! 陆潮尝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嗑药回血的速度完全比不上山兔造成伤害的数字。 麻的,连个兔子都打不过。 陆潮只能先战术性后撤。 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我不是曹贼。 性别:男 状态:回复中(42/80) 战力:88 境界:凡 LV8 380/720 武道天赋:4/100 武器:彩羽刀(不可加点)、内甲(不可加点) 功法:无 技能:无能狂怒(不可加点) 剩余玄点:25 算了,先去刷点笨鸡。 于是,落鸡坡上再次鸡叫连连。 陆潮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鸡,不过勉强是在系统强制下线前将自己的境界刷到了LV9 50/900,战斗力刷到了95。 那兔子的体力条至少也有着450,就算自己现在到了LV9,估摸着造成的伤害也只能在25-30左右,得砍他至少15刀。 但是他打我就算15,我也不过只能挨上5下,嗑药的情况下,极限是6下。 尽管是网游,但陆潮可不确定在天玄世界血条消失后能不能复活。 所以他不敢去赌。 得想个法子至少让这兔子A不到我。 致盲? 还是眩晕? 陆潮发挥着自己蓝星人的优势。 既然现实中的物品能够带进天玄,那么今天买点回去试试,明天再去找这死兔子干一架。 捋顺了思路,陆潮也是很快来到了码头上。 王管事见到他来,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而身旁的力夫们见到陆潮,却全是皱起了眉头。 兴许是因为昨日陆潮得了双倍工钱的缘故,今日码头上的力夫们都很卷。 能背一袋的背两袋,能负五十斤大米的今天负重八十斤。 陆潮虽不想内卷,但为了能够早点下班,尝试了一番一百五十斤米后觉得还能接受后。 竟是恐怖的一趟负起了两百斤大米! 而且,他稳健的步伐、轻松的神态明显在证明着他的游刃有余。 “怪、怪物!” “这小子难不成是个武者?” “一个武者,跑过来跟一群力夫抢生意。老天爷,没天理啊!” …… 力夫们见到陆潮负重的模样纷纷打消了嫉妒的念头,毕竟凡人,怎么能够与武者相比。 藤椅上的王管事看向陆潮的眼中更是欢喜。 “这少年看着不曾习武,但这份气力,恐怕已不下于初入炼体境的寻常武者。” “好苗子,当真的好苗子。” “只要我肯花力气培养,这一定会是条最好的狗!” …… 中午,陆潮的饭菜里竟多了肉! 问起胖婶,她只言是王管事吩咐的。 陆潮吃的很香,感觉这个世道的资本家似乎还有点良心。 由于陆潮引起的内卷风潮,码头上今日又是早早的就结束了一天的任务。 陆潮盘算了下时间还足,兴冲冲的前往结账。 但奇怪的是,今日结账处,却是王管事亲自发着工钱。 待看到陆潮前来,那张鞋拔子似的脸笑着如同盛开的菊花。 “你叫什么名字?” 王管事一边递给陆潮二十文铜钱,一边问道。 “雷峰,我叫雷峰。”陆潮想了想,还是觉得雷峰这个名字更好。 “雷峰?” “好名字,此等威猛之名就需得你这样的少年来配。” “家住何方,家中父母可在。” “小子家住四圩,父母健在。” 陆潮虽然很不解自己做个短工,王管事却跟做背调一样盘问。 但是他敢保证自己说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这是答应你的小米。” 王管事又扔出个袋子抛与陆潮,同时淡淡说道。 “我们米行最近缺个勤快人,你若有心思,今晚可来我府上找我。” 边说着,王管事的嘴角似乎又有几分上扬。 “知道了管事,我回去先与父母商量一番。” 陆潮谢过,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又是王管事阴测测的声音。 “锋小子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啊,今晚若来,我自有一番礼物与你。” “多谢管事,小子知道了。” 陆潮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快步离开。 见陆潮走远。 “去四圩查查,哪一户家的孩子有叫雷峰的。”王管事吩咐下去。 与此同时,陆潮走在县城大街上,颇有些无奈。 怎么回事,昨日刚有个老登道士想要炼我做炉鼎。 今天就来个王管事让我半夜上门。 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进能退,但也得分对象啊。 我难道长得很像兔子? 罢了,这码头明日是不能再来了,还是另谋出路。 陆潮掂量着手中的铜钱,拐进了县城内的一家杂货铺。 “有石灰吗?” “有的,客官要多少。” 陆潮想了想红眼山兔的模样:“先来四两。” “好嘞。” 伙计将石灰分为两包递到陆潮手中。 “一共8文。” “黑店!”陆潮默默吐槽一句,然后乖乖掏钱。 走出店外,在储物栏中看着安静躺着的两包石灰,陆潮发出了冷笑。 兔子,你眼睛很大是吧。 准备好明日刷兔精的物品,陆潮路过糖葫芦的小贩时又停下了脚步。 这次他买了两串,一定能留下一串给婉娘。 今天回去的路上没有稀奇倒在路边的路人,也没有古怪老道,陆潮健步如飞倒是很快就回到了村子。 “嗯?怎么今天村子里的人有些避我不及。” 陆潮一路走过,发现无论是经过谁家门口,凡是敞开的门都会在陆潮出现后关上。 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小寨村人,平日里虽不怎来往,但也不会疏远到这种地步。 奇怪。 面前,正遇上二狗叔一家,陆潮正遇开口询问,却见二狗嫂拎着二狗叔的耳朵就窜回了家中。 不对劲啊! 陆潮皱眉。 正想着,陆潮已是走到家中。 但眼前,院内的鸡窝空余一地鸡毛。 走进屋,更是一片狼藉! 桌椅全都躺倒在地,灶台上的碗筷不知所踪。 更令陆潮心下一沉的是,案板上,竟还有未干的血迹。 不好! 婉娘,婉娘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