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虫一脑门官司,认怂没面子,真要动手,打死他也不敢乱来! 这可是前辈所在之地,当年就连王母与九天玄女发现了他与万圣公主身怀七叶灵芝,都不敢有丝毫异动。 “恃强凌弱的莽夫!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九头虫一背手,赫然不理赛太岁的挑衅。 “你说谁莽夫!” 赛太岁怒目相视。 “好了,赛太岁知道你修为高深,又何必与我夫君区区天仙初期较劲呢?” “你们若真要比试,不如等我夫君修炼至你的境界,再较搞下不迟啊!” 万圣公主开口打了个圆场。 赛太岁一拳打在棉花上,他也是有些来历的人,总不至于一意孤行,非得恃强凌弱吧? “哼!就你夫君,我的修为岂是他能企及的?” 九头虫不屑一笑,暗自咬牙,金毛犼!金毛狗!你且等着,只要前辈稍有赏赐,不出百年我九头虫一定将你按在地上摩擦! “都没意见了吧!” 猪八戒摩拳擦掌:“没意见老猪可要出手了!” “猪八戒,你这么拿九齿钉耙冲上去太没创意了!” 赛太岁咧嘴笑道。 “依你该当如何?” “要我说,你干脆显出原形,直接冲上去,把那茅屋一嘴拱了!” “待茅屋主人光零零地站在空旷之地,咱们再一拥而上,直接把他吓尿!” “让他知道,西游量劫不是什么野生妖怪都能染指的!” 说着赛太岁还不怀好意地看了九头虫一眼。 九头虫掌心奔汗,心脏一阵抽搐,这两头畜生啊!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呢? 被这俩蠢货害死了!要是前辈真认为他们是一伙的,那可就糟糕了! 但是九头虫又不敢随意透露原木风身份,当然他也无从透露,除了知道这位修为极高,极为神秘,其他一概不知。 唯一知道的便是,前辈低调,极为低调! 九头虫不敢随意打破原木风的低调作风,只能战战兢兢地劝道:“猪八戒!你……你可不敢乱来!” 猪八戒咧嘴一笑:“不乱来,我从东拱到西!” 随即猪八戒身形一晃,重新化作一头黑色巨猪,嘴生獠牙,双目赤红,一身猪毛根根朝上。 “别人家猪拱白菜,我家这猪拱茅草屋!奔跑吧!猪蓬元帅!” 猪八戒四蹄刨地,本想扬起一阵砂石,给自己助声威,可刚刨了两下,蹄子就掉了! “嗷~疼!” 猪八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眼里都是泪水,人十指连心,猪八戒四蹄也连着心! “猪八戒!你这是怎么了?” 赛太岁不解地看着猪八戒:“该不是脚抽筋了吧?” “我……我蹄子掉了!” “我的蹄子啊!疼啊!” 猪八戒继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九头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难道是前辈出手了? 赛太岁满脸不屑:“胆小鬼!猪叫都能把你腿给吓软了,真是白瞎了一身天仙修为!” 九头虫不理赛太岁的冷嘲热讽,调转头颅,朝茅草屋方向磕头不止:“恕罪!恕罪!请恕罪!” “夫君,难道是前……” “别问!跪下磕头!” 万圣公主不敢再多问,有样学样地跪下,朝茅草屋方向磕头不止。 青狮眉头一皱,心中疑惑再起,九头虫夫妇的行为太怪异了,难道茅草屋真有什么问题? 大道杂货铺…… “我说猪八戒!你好歹也是天蓬元帅,金仙修为!怎么这点疼就受不住了?” “别飙血了!赶紧给我把外伤治好,搞我一身猪血,回去给我那帮小的们看见了,还以为我改行杀猪了呢!” 赛太岁一边埋怨,一边去制住猪八戒,哪知猪八戒乱翻乱滚,根本不配合。 “青狮!想什么呢!快来帮我抬一下这头猪,太特么重了!” 青狮的思索再次被打断,他不理赛太岁,走到猪八戒刚刨过之处一看,地上的砂石竟然连一丝白印都没留下。 “古怪!太古怪了!堂堂金仙竟然在这山石上连一丝白印都没留下!” 青狮喃喃自语。 “你关心那破石头干嘛?来整治这头猪!” 赛太岁喊道:“回头我就把这些烂石头统统砸了!” “金毛犼,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 “蹊跷个六!我要是用法力护住石头,猪八戒也刨不动!” “别看他有金仙修为,但猪八戒投的是凡猪胎,一身肥膘,肉身强度还不如天仙呢!” “这五行山之石,照理说应当是普通的凡石,不至于这般坚硬。” 青狮满脑袋问号,随后转头看向磕头不止的九头虫。 “九头虫,你夫妇二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赶紧说!” “青狮,我劝你别问,该你知道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该你知道,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九头虫口中回话,磕头依旧不停。 青狮眉头再次皱紧,九头虫到底是不肯说,还是不敢说呢? “可是茅屋……大道杂货铺主人来历非凡?” 青狮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凡不凡,什么该不该知道的!连西游量劫的秘密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赛太岁可没想那么多:“三界不凡之人,我们皆尽有数,从没见过谁会住在五行山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盖茅草屋故弄玄虚的!” “一定是茅屋里的人捣的鬼,哼!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别特么嚎了!我来给你报仇!” 说着赛太岁身形一晃,化作金毛犼,大口一张,满口利齿。 “金毛犼!别乱来!” 青狮喝道。 “我倒要看看这石头到底有多硬!” 赛太岁金毛犼大口一张,朝旁边的巨石一口下去。 “嘭!” “嘎吱吱!” 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咔嚓!” 一颗牙齿被崩飞! “噗!噗!噗!” 又是几颗断牙从金毛犼口中飞了出去。 赛太岁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这一口下去,就算是天仙级仙器也咬断了!” 赛太岁满是错愕,一脸痛苦:“疼死我了!” 九头虫见状,反而松了口气:“夫人,好像是我们多虑了,是这二人自己作死,不是前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