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来,王母自孙悟空祸害了蟠桃园之后,着令九天玄女设法修复蟠桃园所受损失。 如今五百年过了,蟠桃园内,只剩劣质小桃若干,大桃均已枯败。 该怎么办啊! 王母已经三番四次派人前来催促,九天玄女都遮掩过去了。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啊,难道还能拖到下一次蟠桃盛会吗? “咻~” 一道光亮闪过,一枚玉简出现在九天玄女面前。 九天玄女一愣,这是何物? 怎会出现在蟠桃园? 九天玄女小心地取过玉简,上书—— “大道杂货铺,解你心中千忧!大道杂货铺,应有尽有!” “地址:五行山巅!” 九天玄女不屑地撇了撇嘴,口气还真大,一个什么杂货铺竟然敢号称能解千忧! 开在五行山? 五行山不是佛祖用来镇压孙悟空的临时小破山吗? 五百年期已至,开个铺子干嘛? 等着佛祖的拆迁赔款吗? 九天玄女不屑地将玉简随手一扔,继续烦忧蟠桃园桃树之事。 “玄女仙子,王母娘娘召见!” 一个宫娥前来传令。 九天玄女心中一阵紧张:“不知娘娘召见有何要事?” “我奉命驻守蟠桃园,不敢擅离。”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娘娘的脸色可不大好,玄女姐姐,你要留神。” 宫娥好心提醒了一句。 九天玄女面色一白,恐怕这一次是躲不过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瑶池而去,路遇千里眼顺风耳。 “你没听错吧?” “你没看错吧?” 千里眼顺风耳同时开口,而后两人同时摇头。 “没听错!” “没看错!” “五行山真的高达二十万丈了!” 九天玄女闻言,陡然停住脚步。 “二位,你们在说五行山?” “见过玄女仙子!” 千里眼顺风耳行礼。 “回禀仙子,的确是五行山。” “我兄弟二人奉陛下令,监视五行山,可近日不知为何,五行山忽然高耸入云,高达二十余万丈!” “事情太过蹊跷,我等正欲向陛下回复呢!” 九天玄女猛然转身,朝蟠桃园奔去! 大道杂货铺就在五行山巅! 若是千里眼顺风耳所言是真,那会不会与此有关? 五行山可是佛祖金帖镇压,别说五百年,就算五千年,五万年,佛祖不允,五行山也不会有丝毫增减! 怎么会忽然猛增至二十万丈! 必有古怪! 如今九天玄女对蟠桃园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或许能在大道杂货铺找到救治蟠桃树之法呢! 千里眼顺风耳面面相觑,不知道九天玄女这是闹哪一出。 虽然他们二人能知千万里之外的事情,但五行山上发生的一切,都在大道杂货铺笼罩之下,他们却并不知晓。 除了看到山变高了,其余一无所知。 “玄女姐姐,你去哪儿啊?娘娘等着召见你呢!” 宫娥高声呼叫。 “你去回禀娘娘,就说蟠桃园我已有解决之法,求她宽限些时日。” “我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九天玄女一步不停地赶回蟠桃园,素手拾起玉简。 “我的生死,可就全在你身上了!别让我失望才好啊!” 瑶池之上,氤氲一片。 王母高坐上首,其下一群仙女宫娥翩翩起舞。 “拜见娘娘!” 宫娥盈盈一拜。 “嗯?玄女人呢?” 王母一挥手,音乐停止。 宫娥摇摇头:“回禀娘娘,蟠桃园还未恢复,玄女仙子不能抽身。” “她让我转告娘娘,她已有解决之法。” “该死的猢狲,祸乱天庭五百载,至今我那蟠桃园仍然无法恢复!” “如此下去再过百年,我的蟠桃宴恐怕也无法开席!” 王母雷霆一怒,宫娥们惊若寒蝉,纷纷跪地。 “只可惜,此时五百年之期已至,那猢狲灾愆期满,恐怕已踏上西行之路,否则,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回禀娘娘,近期听闻五行山似乎有变,大圣依旧镇压五行山,并无脱身迹象。” “什么!那猴头还在五行山?” “到底怎么回事?” “据千里眼顺风耳来报,五行山无端陡然增高至二十万丈,孙悟空丝毫没有破山而出的迹象。” 宫娥将千里眼顺风耳的话转述给了王母娘娘。 王母眼前一亮,如此说来西游量劫还未开启,孙悟空还在原地,王母有种立刻赶往五行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想法! 之前和西天如来佛祖有约,五百年内不得对孙悟空动手,西行路上,不得对孙悟空动手。 可如今五百年已过,那猴头也没有踏上西行路。 这岂不是报仇的好机会? 还能借此给西方的西游大计添添堵…… 想了想,王母问道: “此事陛下知道了吗?” “陛下应当知晓了。” “摆驾凌霄殿!” 王母迫不及待地想去问问昊天玉帝的意思,只要昊天玉帝不反对,王母打算亲自前往五行山走一遭。 镇压五百年? 把我三千年、六千年、九千年一熟的蟠桃祸害光了,区区五百年镇压就了事了? 想得倒美! 片刻之后,王母便到了凌霄殿,凌霄殿内传出昊天玉帝与太上老君的声音。 王母停下脚步,暂不入内,要听听这二人在商议什么。 此时凌霄殿中,昊天玉帝正与太上老君商谈着。 “老君的意思是,五行山之变另有蹊跷,而这将是我东方教的机会?” “陛下所言,正是本尊传达的意思所在。” “西游量劫的方案,本就是我东方教大幅退让的结果,为了让取经团队成型,甚至连金仙修为的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也捏着鼻子认了。” “本来,我也以为一切成了定局,想不到,另有翻转!” “可是那位前辈若真是修持大道的神秘强者,那区区西游量劫,怎么可能入得他的法眼?” “我们又如何能将这位前辈拉入我们的阵营,令他成为我们与西方教重新开启谈判的筹码呢?” “前辈心思,深不可测,咱们自然无法左右其想法,更遑论拉他入我们的阵营。” 太上老君摇摇头:“觐见陛下之前,我曾反复推演,想看是否能知晓前辈之来历。” “可是天道混沌,大道缥缈,关于那位前辈,我连一丝半缕的蛛丝马迹都未曾推算到。” “不仅如此……陛下请看!” 太上老君一翻手掌,一副八卦出现掌心,只见它四分五裂,有一半都成了齑粉。 “这!这是太清老子的先天八卦!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