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最终还是没有被带走。 因为她当时并没有与这两人接触。 只是为二十多年前被烧死的人祈祷烧香而已。 说着还把自己抄的佛经拿出来。 上面写的确实都是超度的经。 萧砚这才派人把两人送回了府。 之前想杀害两人的歹徒,他们舌上有毒,赤影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咬舌自尽。 但他们身上还是透露出了一丝蛛丝马迹,他们便顺着这些痕迹继续找下去。 萧砚不太放心,便亲自派人送两人回府。 陆挽月同陆老夫人一同下马车时,安远侯沈夫人几人已经都等在了府外。 见两人回来,沈夫人立马拉着陆挽月的手来回检查。 陆挽月心中烦躁不已,但还是勾起笑容。 “母亲,您放心,我同祖母没事的,这要多亏了顺国公。”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注意已经离去的萧砚。 安远侯有些懊恼自己为何刚才没看见,好让他与萧砚多交谈几句。 但人已经离开,他便不好再说什么。 几人一同前去前堂。 待陆挽月把一切都细细道来时,沈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母亲同昭昭没事,当日便有人传来了信息,我与侯爷原本想派人去寻你们回府,但听完你们安然无恙后我们这才放下来心,但没想到,母亲同昭昭在鸡鸣寺又遇到了那样的事。” 安远侯沉思着没有开口。 沈怀瑾则是跑上来抱住了陆老夫人的怀抱。 “祖母,还好您没事。” 陆老夫人笑呵呵的捏了捏沈怀瑾的脸。 陆挽月则是把自己求的平安福一一送给几人。 她笑了笑:“经历了此事,我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就连沈怀川也有些惊讶陆挽月竟然也给自己准备了。 他不禁有些愧疚自己还在因为陆挽月前几天的巴掌而生气着。 他有些脸红,磕磕绊绊的同陆挽月道谢。 就连沈竹漪也装作一脸惊喜的接了过来。 原本沈夫人看着几人的动作正欣慰笑着。 哪曾想,年龄最小的最不会掩盖自己的心情。 他狠狠把陆挽月递过来的手拍掉。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安远侯立马不悦的斥责。 “沈怀瑾,同你二姐姐道歉!” 沈怀瑾从小就被宠坏了,他根本不怕安远侯。 “我才不要,我只有漪姐姐一个姐姐。” 沈竹漪抱着他,看向面色有些不好的众人。 她心中也有些抱怨沈怀瑾的不懂事。 今日陆挽月与陆老夫人刚九死一生,他往日这般说那就算了,如今还得扯上她。 沈竹漪最终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吞。 她摸了摸沈怀瑾的头。 “瑾儿只是年龄小不懂事,与月妹妹相处的时间不多,一时接受不了也难免,得他大了些便懂了。” 说着便把沈怀瑾丢掉的平安福,重新放到他手里。 眼见沈怀瑾又要丢,沈竹漪立马握住他的手。 “瑾儿你看,我与哥哥都有了,大家都有了,你想做那个特殊之人的吗?” 沈怀瑾听完后犹豫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状,在场的人松了一口气。 沈夫人则是笑道:“瑾儿与漪儿从小关系就好,也只能漪儿治治瑾儿了。” 沈竹漪抱着沈怀瑾笑了笑,“月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还以为陆挽月还会再因为她这些无聊的技能再难过,然后歇斯底里的质问沈夫人这番话什么意思。 陆挽月丝毫不在意。 如若是在前世,她恐怕还是会难过,但她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她已经看透了这里每一个人的真面目。 自然不会再因为这些不值得的人难过。 “姐姐说的对,瑾儿还小。” 此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沈夫人,她说完刚才那番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以往,陆挽月一听沈夫人这般说话,可能怒不可遏。 一开始,她们还念及陆挽月受了十多年的哭,还会哄着。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特别是她开始针对沈竹漪。 众人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惯着她。 “昭昭,你…” 沈夫人话还没说完,便又住了嘴,她生怕她问了,陆挽月便会顺着她的话再去针对沈竹漪。 “母亲,怎么了?”陆挽月问道。 沈夫人扯起来一抹笑容。 “就是觉得昭昭你同你祖母去了一趟鸡鸣寺,懂事了不少。” 陆挽月自然是知晓她心中在想着些什么。 不就是觉得她没有同以前一样质问吗。 “女儿经历了九死一生,又经过佛的洗礼,也经历了许多事,自然是不会像从前那般不懂事。” 顺着,她看向沈竹漪,对着她有些僵硬的笑继续说道:“姐姐,我知晓我以前对你做错了许多事,现在同你道歉。” 沈竹漪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此时她若是说不原谅,恐怕就中了陆挽月的计。 于是她只能说道:“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里的。” 此时刚好陆老夫人也累了,陆挽月便也出了这前堂。 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沈夫人有些不放心的同安远侯说道:“侯爷,我感觉昭昭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安远侯却不以为然。 他摆了摆手,“好了,孩子知道错了你还不乐意,我看昭昭这次是真的懂事了,不然她还能心平气和的同漪儿认错?” 沈夫人沉思片刻才点了点头。 “是我多虑了。” 就连沈怀川也信了几分,他朝着沈竹漪说道:“漪儿,陆挽月也知晓自己错了,往后便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沈竹漪勉强的笑了笑。 眼神却晦暗不明。 她是不信陆挽月这么快就改了性子的。 但沈夫人疏通了心情后明显高兴了不少。 “侯爷,我看是时候让昭昭认祖归宗了,要是让旁人知晓昭昭还是随母亲姓,恐怕会说我们不善待自己的女儿,当初是因为昭昭不听话,这才想着给她一个教训,如今她也认识到了自己错,不久后也要上山了,有个身份总归是好的。”她朝着安远侯说道。 安远侯摩擦着茶杯思考了片刻。 沈竹漪握紧了手帕,等着安远侯的回答。 “夫人,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