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热血过后,雨化田的胆子瞬间大了许多,开始宣示主权。 常小文白了他一眼,娇哼道:“谁是你的人?” 雨化田嘿嘿一笑,道:“你啊!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曰恩,你不会这么狠心抛弃我吧?” “哼,看你表现。”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常小文有些无所适从,难道这就是两个人距离拉近的必然结果吗? “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雨化田轻笑,那只魔爪又开始蠢蠢欲动,伺机而动。 常小文拍开他的魔手,没好气道:“别闹了。” 虽然她热情似火,但毕竟还是首战,还不具备女人如狼似虎的本性。 “可是我现在火气很大。” “你是牲口吗?” “我是一头不会累的牛!” —— 常小文已经沉沉睡去,他则是自顾自推门而出。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仰躺在屋檐上。 “哼,你下手倒是快。”顾少棠察觉到他靠近,不禁冷笑一声。 “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谈买卖,不谈感情,你不会是吃醋了吧?”雨化田当即反唇相讥。 “我会吃你这种人的醋?”顾少棠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宠物被别人抢走了一样。虽然自己不喜欢,但难免有些吃味。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然这家伙的鼻孔非得翘到天上不可。 雨化田笑道:“那就好,我还怕你打翻了醋坛子,影响我们的计划。” 顾少棠气得牙痒痒,真想揍这人一顿,但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她意难平吗? 沉默片刻,顾少棠问道:“你和西厂那帮人谈得怎么样了?” 她确实不是儿女情长之人,虽然因为青梅竹马移情别恋有些吃味,但心里更重视的还是宝藏的事。 雨化田挑眉,轻笑道:“我已经拿到了他们的口令。” “哦?说来听听!” 顾少棠顿时起了兴趣,他自然清楚一支队伍的口令有多重要,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 “龙门飞甲!” “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用你告诉我。”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口令前一句是【龙门飞甲】。” 顾少棠顿时恍然,又道:“下一句呢?” “不需要下一句,到时候我先发制人,他们自己就会说后面那句。” “哼,算你还有点脑子。” “咦,难道不是你太笨吗?” “你再说一次。” 雨化田顿时不说话了,风里刀的武功是不如顾少棠的,他若是还想继续扮演这个角色,该忍还得忍。 “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们?”顾少棠忽然想到,某人得到这么重要的情报,不先去告诉大家,反而是先跑回来……打扑克! 雨化田灿灿一笑,一脸难为情道::“我这不是有事耽搁了吗?” “混蛋!” 顾少棠愤然离去,她怕再聊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大打出手。 雨化田望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笑意。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他随即回到温柔乡。 —— 朝阳的光辉洒落大地,整个戈壁滩一片金黄色的景象,每一颗沙粒都如同金子般闪亮。 万般筹谋,只为今日。 鹿死谁手,即见分晓。 地牢内,常小文连同一众手下聚集一堂,俱是换上了清一色的官服。 雨化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一时无言。 谭鲁子,你果然从来不让人失望。 “还愣着做什么,换衣服啊!” 常小文见他怔怔出神,不由轻踹了他一脚。 “哦。”雨化田点点头,披上为他准备的黑色斗篷,随口问道:“这官服怎么偷来的?” “哼,那帮官兵愚昧不堪,我们随便下点蒙汗药就解决了。”常小文一脸鄙夷,显然是对手太弱让她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雨化田沉默。 确实有够蠢! 雨化田又问道:“你好像很擅长下毒。” 夺命无常常小文,这个称号不是靠武功得来的,而是那一手令人防不胜防的下毒功夫。 他依稀记得,原著中的万贵妃便是死在这毒药上。 “怎么,你怕了?”常小文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以后若是敢对不起我,我就先把你迷晕,然后一刀切了他,然后把你送到宫里当太监。”常小文说着对着某人的裤裆比划了几下,掌心好似带着一丝寒意。 一旁的哈刚忍不住道:“宫里已经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雨化田了。” 常小文冷哼道:“那我就先把雨化田毒死,再让他继续假扮雨化田。” 雨化田大吃一惊,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不仅凶小,而且无脑,现在却刮目相看了。 你还真猜对了! 一行人换装结束,当即从密道离开客栈,这正是计划中的第一环,引导官军自相残杀。 一行人先是策马远离客栈,在戈壁滩上绕了一圈后又原路返回。 客栈失火,谭鲁子等人纷纷撤出,正巧雨化田一行人迎面而来。 “龙门飞甲。” 雨化田率先开口,顿时引起了谭鲁子的警惕。 这不是口令。 身后的继学勇忍不住说道:“这个督主究竟是真是假?” 他也是被打怕了。 “督主说过,没有他的命令,按兵不动,我们的马还在不在?” “还在。” “那就好。” 谭鲁子点点头,随即大步上前,拱手道:“属下参见督主。” 不就是演戏嘛? 谁不会啊! 不管是真是假,先按兵不动。 我宁愿什么也不做,也不要犯错。 “千户,你这里作何部署啊?” “禀督主,刚才客栈失火,唯恐有诈,我们的人先撤出观察形势。” “那你观察的形势又如何啊?” “下面的人还没有报告。” “你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计,还在这里等报告!” “是,督主,跟我去追。” 谭鲁子拱手应是,随即带人返回客栈。 虽然嘴上说着去追,实则龟缩回客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