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接收完毕以后,时屿再也撑不住了,眼皮在不停的钓着鱼,接着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嘶……” 时屿脑袋不知道被谁敲了一下,让他不悦地睁开了眼睛。 “你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时屿眯起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半睡半醒的吼道。 “时屿!都要关门了,你居然还睡!” 耳边又传来熟悉的暴怒声,音线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欠,而且有点烦。 “我睡不睡关你屁事啊?”时屿扭了扭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闭上了眼睛。 那人见时屿如此的不领情面,火气冲冲往上涌,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起盖在时屿身上的薄被一角,用力一拽。 时屿睡觉喜欢将自己卷成一团,裹成毛毛虫。 所以被子被拽走,时屿也跟着走。 “嘭——” 时屿再一次与地面碰撞,发出激情的响声。 他就像是被泼了冷水一般,瞬间清醒,然后猛的睁开了眼,对着面前的人骂道:“md,北耀羽!你有病啊!” “呵呵,你竟然说我有病?我这是在关心你!” 北耀羽微低下头,红色的毛发微垂,断眉因为愤怒而挑起,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脚下的时屿。 “呵呵,你关心我?我快要被你笑死了,一个说我废物的人……居然关心我。” 时屿用手摸了摸自己微疼的后脑勺,讽刺着北耀羽。 “就是因为你是废物,我才关心你。” 北耀羽冷哼了一声,修长挺拔的身材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高大,就像一棵白杨树一样。 肌肉线条清晰的手臂靠近时屿,青筋明显凸起,就将时屿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又想搞什么飞机?”时屿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讨厌,伸出脚想去踹北耀羽。 北耀羽及时躲了过去,手抓着时屿胸前的衣服愈加的紧,“搞什么飞机?搞你!” 就像扔垃圾一样,将时屿扔回了沙发上。 “有毛病吧。” 本来就已经被摔疼的屁股遭到重创,让时屿疼得直掉泪。 他胸前的衬衫皱成一团,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身上,两颗红石榴就这样露了出来,格外的诱人去采摘。 光洁的额头被碎发凌乱地盖住,眉毛向上仰着,两只桃花眼带着水气,鼻翼翕动。 北耀羽看着眼前的场景,喉结不自在的滚了滚,燥热涌上头。 因为北耀羽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所以那玩意凸起……特别的明显。 时屿抬着头,看着北耀羽现在的表情,又看向他裆间,整个人都傻了。 同为男人,怎么会不知道同类发情的模样? “滚!你tm的别对我发春!” 时屿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薄被,然后瞬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个大粽子一样。 他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留来呼吸和查看敌情。 “呵,我发春?明明是你这个心机男勾引老子。” 北耀羽冷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靠近时屿。 时屿害怕得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但是转念又想。 他明明是个攻,为什么要怕。 于是他鼓起勇气,眼睛瞪着北耀羽,“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叫啊,你叫啊!”北耀羽双手撑在了沙发背上,将时屿禁锢在自己的两条手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