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问何时心意轻

第一百三十四章 揭秘丑闻

  她乖乖的趴伏在地,再也不敢以丈母娘的身份自居。因为她看出了驰慕泷对自己的鄙夷,他从进来,连一眼都没正眼瞧她。   “快说!”紫鹞被嫌弃,长了心眼,替他们主子吼道。   他这一吼,不但吓的刘雅一抖,就是给驰慕泷也吓了一跳。驰慕泷回头瞅了紫鹞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头更疼了。   “二殿下,其实姜无念那小贱……”   “卸下巴不疼?”驰慕泷一个眼刀射去,他的丫头,是她这种人可以侮辱的?   “可是二殿下,那个姜无念此刻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刘雅委屈的恨恨说道。   “你什么意思?宝珠她?”驰慕泷只觉脑子嗡嗡的,他身子都晃了晃。   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讲,无异于晴天霹雳。他既接不住姜无念变心,也接不住吴震撇下他。   “就是您出征没几日,她就吃醉了酒,然后和府里的马夫睡了一宿。”   “马夫?一宿?”驰慕泷猛的站起。   “哪个马夫?”他厉声问道,他一下子就猜到了这是毒妇的用计。   “是老吴头的义子。”刘雅说出这些话来,她感觉自己畅快了一些,不过眼神依旧阴鸷。   看吧,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这些。   就算自己身败名裂,那她也不会让姜无念父女好过,她要让这件事人尽皆知。   驰慕泷用死神的眼神看着刘雅。“这事你还同谁说过?”   “我刚被衙门放出来,就急着来找二殿下,还没来得及给她宣扬出去呢。”   “哦!”驰慕泷再次松口气。“紫鹞,将紫雀叫回来。”   “是!”紫鹞领命而去,不多时两人返回。   开始刘雅还不明白二殿下叫的紫雀是谁,叫他来干嘛。她连想都没想,那个痴痴傻傻的大个会是紫雀。   “主子!”两人躬身立在驰慕泷近前。   “他?”刘雅瞪大眼睛指着紫雀,傻了般看着驰慕泷。   “他?”她问不下去了。   “可是,那晚就是他睡了那个小贱货。”她也不管了,就算他是二殿下的人又怎样?睡了就是睡了。   “掌嘴!”驰慕泷愤怒的吼道,这个毒妇,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吗?   紫雀地位比紫鹞低,他上去就轮开了耳刮子,直到给刘雅打的东倒西歪,趴都趴不稳。   “给他看。”驰慕泷笑着说道。   “主子”,紫雀有些羞赧的想抗拒。   驰慕泷今日的耐心,真是让这些人给耗尽了,他一个眼刀射向紫雀。   “主子让你干嘛你就干嘛。”紫鹞赶紧帮着紫雀宽衣解带。   于是,紫雀那处伤到根本的地方,便被呈现在了刘雅的近前,其实驰慕泷也想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嗯,惨不忍睹,比太监还吓人,是不能人道的那种。   刘雅更是惊愕了,“可是你们那晚?”   都到这份上了,紫雀觉得,也没什么可瞒着自家主子的了。   “其实人家姜小姐早看出了你的歹毒用心。”紫雀不屑的对刘雅道。   “人家只不过是给你演场戏罢了。”他眼里不但是厌恶还有鄙夷。   “府里后来传姜小姐毁容,那也是你搞的鬼吧?可我那日见姜小姐一点变化都没有。”   然后他也不用刘雅回答,自己就在那反应过来。“哈哈,又被姜小姐骗了吧?”   “怎么会?怎么会?她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刘雅又开始像在寺庙那会,初看姜无念胎记一般,又将自己锁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送去陪她的女儿吧。”驰慕泷摆摆手,冷冷的吩咐道。   他白了紫雀的那里一眼,“别忘了把这毒妇身边的人处理干净。”   吩咐完他便起身走人,还好是虚惊一场。不过小丫头可真是个鬼精的小家伙。   因为这事一搅和,驰慕泷暂时歇了去找姜无念的心思。所有人,似乎都在期待,期待别开生面的这届花朝节。   明日一切就会全都结束了吧?“风少爷,干杯!”姜无念坐在合欢树上,对着驰慕清常坐的位置敬酒。   “首先祝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这个得干了!”姜无念直接将剩下的半坛酒灌下肚子。   “啪”的一声,酒坛从她手中脱落,在树下摔了个细碎。   “再祝你早日登上那个位置,让全天下的人都岁岁平安,这个也得干了!”   又是一坛碧芳酿下肚,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墨黟想出去拦着这丫头,今晚她都喝多少坛碧芳酿了?没有四坛也有三坛了吧?可是他的手臂却被离墨拉住。   离墨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树上孤独的姜无念。   “她是在同他告别……”   离墨突然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墨黟也缩回了身子,他们将心比心的想到自己。若是让自己同丫头告别,他们该是什么心情?剜心之痛吧?   “最后祝你同冯小姐……”   姜无念突然就泪流满面,她咽了几下酸胀的喉咙,人直接晃晃悠悠就掉了下去,同脱手的酒坛一处。   酒坛“哐当”落地,她却掉进了墨黟的怀里。   “耶?我的酒呢?”姜无念看着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又开始找酒。   “我的酒,是不是让你给偷喝啦?”她委屈的捶打墨黟宽厚的胸膛,接着就环住了墨黟的脖子。   “还给我!”“丫头!”   离墨急切的声音,同姜无念娇嗔的声音同时响起。   姜无念没够到墨黟的英唇,离墨没抢到姜无念,因为墨黟预判了离墨的动作,他抱着姜无念就开跑。   “你给我站住!”驰慕清过来时,只隐隐听到远处传来这句话,然后就再什么都没有了。   闻着碧芳酿的酒香,他缓步来到合欢树下。看着一地的狼藉,这是什么情况?有人在此饮酒了?是刚刚那道声音?   真是不讲酒德!他不悦的摇摇头。“追风,以后不要让人脏了这里。”   “是!”追风带着手下,开始处理树下的碎瓷片。   驰慕清则跃上合欢树,在他常坐的位置做好。   “姜无念啊姜无念,我该用什么样的心来对你?”   他拈着手里的酒壶,一遍遍问着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那个她只坐过一次的位置。   “呼!”一坛碧芳酿滚滚下肚,“啪”的一声酒坛落地,出神的驰慕清瞬间被惊醒。   酒坛掉落的位置,正好与前面酒坛掉落的位置相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连酒坛都能成双成对,“哈哈哈哈……”他仰头向苍穹苦笑。   翌日   姜无念醒来时就发现,床前两个精神病在大眼瞪小眼。   “你们不会一夜都在我的卧房吧?”   她沉着脸坐起来,“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啊!”   两人正胆怯的怕她说男女有别,结果姜无念接着说道:“万一半夜我磨牙,放……嗯,外加打呼噜呢?”   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担心道。   离墨上去将她的乱发理顺。   “这些都没有,就是你到处找你的酒喝,差点没找到这家伙的……”离墨抬了抬手,无奈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