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瞧谁呢?” 驰慕清是彻底被这两人刺激了,他运足力气又一拳向墨黟轰去。 “嘭”的一声双拳相碰,两人则接连倒退数步,屋内的茶盏都跟着晃动。 驰慕清直接退到了桌子上,桌子在他猛力挤压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站直身子,双手揉搓,发出“咔咔”的声音。 墨黟则甩了甩自己的手。“再来!”他不屑的挑衅道。 驰慕清其实不想再来。 他刚刚用了全力,可这墨黟显然只是小试牛刀,这家伙真真是个怪物。 可输人不输阵。“再来就再来,怕你了不成?” “轰”的一声,两拳再次对轰到了一起。 “嘭”的一声,驰慕清倒飞撞到了椅子里。“咔嚓嚓”椅子被砸的四分五裂。 “再来!”墨黟大喝一声。 他心中那嫉妒的烈焰熊熊燃烧,他想通过拳头将胸中的憋闷全都撒出来。 见墨黟还要出拳头,离墨一声大喊:“墨黟,自戕!” 墨黟瞬间定格,可是胸中的妒火难消。“轰”的一声,庆王府宴客大厅的地面,被他生生砸出一个大坑。 啊!舒爽!这些天的憋涨终于泄出去了。墨黟觉的委屈减了几分,戾气也慢慢消散,他缓缓站直身子。 “你欺人太甚!”驰慕清擦掉嘴角的血渍,他抽出墙上挂着的宝剑,向墨黟直刺而来。 “三哥!”驰慕湛将倔强的墨黟抱着闪开,然后张开手臂将墨黟护在身后。 “三哥,他向来寡言少语。”驰慕湛一力维护墨黟,这人才他必须护着。 “寡言少语?能成为他到庆王府撒野的理由?”驰慕清的剑尖直抵驰慕湛的面门。 离墨心想,他俩这事闹大了,这要是让丫头知道,必定少不了种紫豆子。 若是让她知道三殿下受了轻伤,怕是紫豆子都消不了气。 他嗔怪的瞪了墨黟一眼,墨黟瞬间心领神会,蔫菜。 “三殿下,这是九转丹,千金难求,我也只有这一颗。”离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驰慕清手里。 本不必给驰慕清这么贵重的丹药,可谁让他此刻身上只带了这个呢? 这九转丹是为了徐瑾准备的,当时是怕墨黟没个轻重将人送走了。 “切磋吗,不尽兴没意思,您说是吧?”他依旧是挑衅的味道,可是在行为上却退了几大步。 这九转丹,再重的内伤只要一粒,而且服用者的内力也会提高很多。因人而异,越强也许会越强。 “我也要!”墨黟在驰慕湛身后委屈道,这离墨虎呗? “要你个头,就一枚。” 离墨一把拍掉墨黟伸过来的手,懒得搭理他,这药不是他给搭进去的? 驰慕湛在那张了张嘴,他想说,他也想要。 徐霆看完几人惊心动魄的表演,擦擦自己的冷汗,合着这个墨黟是谁都敢轰啊,那自己儿子被轰不冤? “行了,东西要到,咱们赶紧回去吧。”离墨不想再看三殿下这张脸,他开口说道。 “好好!”徐霆觉得在场的都是能人啊,他对几人莫名客气起来。 徐霆走到驰慕清跟前,躬身赔不是。“三殿下,因为犬子给您带来了麻烦,庆王府的修缮下官会负责。” “若是三殿下以后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还望三殿下不要客气,直接开口吩咐便是。” “徐大人客气了,小小一枚灵芝,还不至于如此。”驰慕清不介意的摆摆手。 徐霆的脸抽了抽。“是又丑又小,也不知顶不顶用。”他在那小声的嘀咕。 “徐大人!本王不聋!”驰慕清肺子都快被气炸了。 “要不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他大声吼道,给徐霆吼得一趔趄。 “三殿下,我说的是灵芝,灵芝!您想哪去了?”徐霆连连倒退,退到了离墨身上,就见他又憋笑憋的脸色发紫。 “送客送客!”驰慕清也不管了,直接将几人轰了出去,这闹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墨出了房间就开始癫狂大笑,墨黟也难得跟着他癫狂笑着。 “闹心,还要加上扎心!”驰慕清捂着自己隐隐发疼的心口,他看着手里的九转丹,一咬牙揣进了怀里。 “主子”,追风颠颠跑了进来,将玉盒递到驰慕清眼前。 “桃楼主真的只剪了短短一小节,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驰慕清恨恨瞪向追风。 “真你个头!他们就是在指桑骂槐!你个蠢蛋!” “蠢蛋滚蛋!滚滚滚!” 驰慕清几脚将追风给踹了出去。他用力抓着心口,“还有揪心!” 徐瑾的伤真的有那么重吗?没有!有了宁焕给姜无念带来的麻烦,这次墨黟再出拳时掌握好了分寸。 看似将人轰进湖里的重重一拳,实际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他轰在了徐瑾的膻中穴,徐瑾一时气闷昏了过去。 离墨上前的一顿鼓弄,那才是徐瑾昏迷不醒的真正“症结”。离墨不出手,徐瑾能睡到天荒地老。 当然,醒来后病情也是要循序渐进治好的。想收买人心,就要让其感恩嘛。 徐瑾醒来后,确定无性命之忧,徐霆这才放了众人离开。 姜无念回到护国公府时已过酉时,她本想洗漱一番去看看吴玥瑶的。 可是一道身影蹿进房间。 极淡极淡的桃花香沁入她的心肺,这种气息的缠绕让她一阵恍惚。 余晖退尽,朦胧的夜色,将两人轻柔缱绻的簇拥到了一起。离墨的下颌轻轻担在姜无念的肩窝。 呼吸的气息,微醺着姜无念的脖颈,借着朦胧的恍惚,姜无念如坠迷梦。 她将离墨环着自己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啃上一口,“疼吗?” 离墨的头在她肩上晃动,如丝绸的发丝挠痒着姜无念的脸颊。如此轻柔,撩动了她内心的一滩春水。 “不疼,那这是在梦里吗?”姜无念轻喃浅问。 她缓缓转过身,轻轻环住离墨的脖颈,将他拉低,低到英唇触上软糯的柔唇。 “嗯~~”两人皆被电得一声浅浅低吟,两唇一触便即刻错开,呼吸彼此灼热的气息。 “不—要—动”,姜无念娇喃命令,柔软的唇肉再次覆上滚烫的英唇。 “嗯~~”的一声呻吟,两人汹涌澎湃的激情,似放开闸门一般泄洪而出。 窗框被“嘭”的一声撞开,一道身影又闯了进来。 “我还没死!”墨黟委屈的一声沉沉抱怨。 今夜无月,朦胧的房间内谁也看不清谁。可姜无念还是羞赧的扑进离墨的怀中,继而开始咯咯咯的狂笑。 “你还笑?”离墨怀里抱着人,他的拳头却攥的嘎嘎作响。 墨黟听到声音,“打不过!”他在一旁解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