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清听到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低的开了口说道:“不能。” 淡淡的一句话,似乎就要挂电话,徐冰清笑了,她也淡淡的说道:“谢谢你这么的绝情。” 徐冰清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她拿着那些画用一个兜装了起来,往远处野外走去。 她的神色淡漠,似乎是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到了一座新修的坟前,她将那些画放下,散散的放好,拿出了打火机:“爸,我找不到好的地方。” 她抬起头,微笑着,眼里带着泪珠:“爸,我在你这里烧掉它们吧。” 她依旧是笑着,可是那泪珠却从脸上滚落。 她很难过,心口很疼啊…… 她拿着打火机,抿了抿唇,将自己的哭声掩在吼间,然后点起了火。 她看着它们慢慢的燃起,画面上的男生还有女生慢慢的被火烧成灰。 曾经,她看着他,要给他画画像,可是拿着铅笔,却是久久的看着他到了痴傻的境界。 她觉得他长得很好看,所以她就那么一直看着,到最后画纸上就只有几条简单的线条。 可是等到回到宿舍后,她就拿出了那张纸,就着那些线条,将自己看到的他画了出来,旁边很自然的加了个自己。 或是青春,或是调皮。 她看着他们慢慢的变成灰烬,将头埋在膝盖上,眼泪肆意的流着。 她哭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站了起来,冷漠的看着那些画。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徐冰清转身离开,天上却忽然之间下起了小小的雨来。 她在路上走着,步伐没有放快一点点。 到了后面,她在大雨里隐约看到一辆车从大路上走过,快递的碾过水坑。 徐冰清继续走着,那辆车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或许是出了什么问题? 徐冰清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车上穿着长长风衣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路。 雨下的有些大,他不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景象,他看不到那个在雨里慢步走着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纸钱跟香蜡,继续将车往前开着。 到了坟前,看到那一堆正冒着青烟的灰烬时,他心间微怔,然后蹲下身去,将那灰烬推开。 他看到一幅画的角,伸手拿过,却只看到一个衣角。 他在雨里淋着,淋了很久。 这么绝情啊? 他将那角扔在了灰烬上,站在徐振华新修的坟前站着,等雨下过。 他久久的站在雨里:“爸,我想见她。” 廖杰的声音很低,呼吸有些急促,脸色很白。 他想见她,很想见她。 他还没来得及看,她为什么就烧掉了? 廖杰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是要发烧了。他最近经常生病,去医院的次数多到自己都厌烦。 他往车旁边走去,昏沉着脑袋将车往徐冰清的家开去。 就见一次吧,就一次…… 到了徐冰清家的时候,他的头越发的沉了,他靠在门上,伸手敲着门。 敲着敲着,他看到了从另一条路走回来的徐冰清,浑身湿透,低着头走着。 他往她走去,在她面前站住。 他好想她……好想啊…… 徐冰清抬起了头,看到面前的男人时,刚想说话,他却忽然将头落在了她的肩上,他低低的叫着她的名字:“徐冰清。” 徐冰清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站在那里。 他继续叫着:“徐冰清。” 徐冰清伸手想要去推开他,他却是将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他虽然没有使力,她却也不好推开。 “徐冰清。”廖杰依旧是低低的念着,在她的耳边。 伸了手将她抱着,却没有多大的力气。 他的头好重。 徐冰清的身体僵住,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徐冰清眼泪瞬间落出:“廖杰,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已经不是你妻子了,你这样做是威胁良家妇女!” 徐冰清大声的说着,廖杰却没有了任何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