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清在自己的房间里,慢慢的走到柜子旁,拿出了那些自己一直画出来的东西。 可能是天气有些潮湿,所以纸张上面也是湿润的,她轻轻的抚过那些画。 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她愣在那里让它响了很久很久。 她接吗? 徐冰清看着那手机。 当铃声响完一次,很快的又响了起来,她将电话划开:“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也似乎是很忙的模样,根本没有料到她现在会接电话。 “徐冰清,死缠烂打不好。” 廖杰那冰冷的声音传出,徐冰清的心间一颤。 死缠烂打? “是吗?”徐冰清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着。 “是。” “我错了……能不能,原谅我?”徐冰清坐在那些画的旁边,看着画面上美好静谧的时候。 “如果是我,一心想着你死,你会原谅我吗?” 徐冰清沉默着。 是啊,如果是廖杰一心想着她死,她也会努力的弄死廖杰。 只是她并不会生气的啊,只是会努力的弄死他! 徐冰清慢慢的开口道:“你撞我一次吧,如果我没有死,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廖杰看着落地窗外的a市,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打电话给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浪费时间。” 徐冰清将电话挂断,没有再听廖杰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脆弱,这么的卑微,也只有他可以让她变成这样吧。 害怕,惶恐,心痛着,悲伤逆流成河。 徐冰清将那些画收好,她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病服换掉,然后将自己面貌打理了一番,才走出了屋子去。 她看着院里的罗凤她们,然后轻松的笑着:“妈,可可、妞妞,我回市里去离个婚。” 徐冰清说完时,眼泪又是忍不住要滚落,她别过了头,看向远处。 罗凤看着徐冰清,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闺女,脆弱不会表现的很久。 嗯,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表现的很久,却会将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囚笼里,久久的不会出来一步。 妞妞震惊的看着徐冰清:“姐姐,你要离婚?” 徐冰清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脆弱。 徐冰清拿出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到廖杰那里:民政局,马上。 拿着手机发呆的廖杰看到这突然蹦出的一条信息的时候,他又愣了很久。 他以为,徐冰清还会继续不放手,他害怕自己听到她的声音会心软,所以他没有接她的电话,可是现在他收到这条她同意离婚的消息的时候……心突然空了。 整个人有些无力。 他将手机落在了办公桌上,Sandy进来的时候,看到廖杰坐在那里,呆呆的坐着,像是一座雕像。 他开口道:“总裁。” 廖杰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了身来:“我出去一下。” Sandy看着廖杰的背影,微微皱眉,他不知道廖杰干什么,往廖杰办公桌走去,看到桌上扔着的手机,他拿起了手机,这时一条信息突然跳了出来。 “我不回廖家了,东西帮我带上就可以。” Sandy看着那个号码,没有设置任何的名字,只是一个类似陌生号码的模式。 Sandy往外面跑去,然后大声的朝着廖杰的背影喊道:“总裁,这有信息,让你把东西带上,说什么不回廖家了。” 廖杰没有停步,走进了电梯。 Sandy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很快的,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廖杰曾说过,要跟徐冰清离婚! 所以,刚才发信息的人是徐冰清吗? 廖杰现在是要去民政局? Sandy忽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在唐可可的名字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按了下去。 电话被接通,那边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Sandy知道唐可可在听,于是说道:“总裁夫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