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萧雪儿就和刘新政去裁缝店置办了一套衣裙,回到店里让霍云穿上。 辰时萧雪儿、刘新政两人齐刷刷站在东王府门口,霍云在马车上,盛天牵着缰绳,马路上人来人往...... “你们干什么的?”门卫不好气道。 “叫刘行知出来!” “你看你是不想活了。”两名门卫气冲冲跑下台阶。 “何事?!” “王爷,这几人公然叫你名讳。” “你们是?!”刘行知下马走近问道。 嗯,此人看着相貌堂堂,却不是个良人,着实可惜了。 “咳咳。”刘新政咳嗽了两声。 “是谁你看了不久知道了吗?”边说边向马车走去。 马车里霍云摇摇头。 “别怕。”萧雪儿轻轻说完,拉着霍云出了马车。 “云儿?!”刘行知扔掉手中的缰绳,快几步跑过来,伸出手想要扶霍云。 萧雪儿在马车旁一把打开刘行知的手,不好气道,“干嘛?!”接着对着霍云甜甜笑道,“小心。” 霍云看了看四周,坚定道,“行知,我们还是按之前一样分开吧。” 刘行知的笑脸凝固在脸上,“云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俩和离。”萧雪儿大声道,此刻她要演的就是泼妇一位。 “不是,云儿,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说,日子还是要过的.......” 霍云已经听不下去了,“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好好过你的日子,也放我好好过行不行!” 霍云说完重新回了马车,这府她是一步也不想进去。 “阿政,干嘛呢,赶车走啊。”萧雪儿看着落寞在一边的刘新政。 “啊,喔喔,好的。”刘新政驾马离开。 “云儿,云儿.......” 刘行知想追被萧雪儿和盛天左右拦下,“别着急啊,东王殿下,咱们进去聊聊。” “你想说什么?!” “进去一块说。” ...... 萧雪儿双手抱胸,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东王府家眷一个个慢吞吞的走进来,我老天,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身体真好! 最后是东王妃,一进屋就看到坐着的萧雪儿,“是你!你来干什么?” “咳咳,夫人过来坐。”刘行知咳嗽两声示意东王妃坐到上座。 “人齐了是吧,好的。”萧雪儿从椅子上起身,“此次来是想取我家姑娘与东王殿下的和离书” “和离?!”东王妃笑出声,“你说错了吧,是休书才是。” 萧雪儿冷看着东王妃,直至她的笑脸凝固,“确定要给休书吗?”说着从袖中拿出厚厚一沓纸,开始往堂上的夫人们手里发,“来,看看,这是我家姑娘当前嫁进东王府的陪嫁。”将陪嫁单送到上座的两人手里后,将剩余的纸递给盛天收起。 看着在场的不少人看着看着礼单突然就将手镯隐藏,或是将发簪、耳坠摘下,就来东王妃也把身上的步襟取下握在手里。 真不要脸...... “我们给东王殿下,和东王妃两天的时间,上面所记所有东西以及东王殿下手中的所有房契、地契、田庄、铺面的一半,还有你们说的休书一起送到东来客栈。” 是的,这是无故休妻要付的东西,可这两年,霍云的嫁妆多多少少都送人了。 “云姐姐是因为妒忌才被....哎呀,殿下,你说句话嘛~”大庭广众,当家主母在夫君怀里撒娇,而东王明显很吃这一套。 “没事,没事,不怕......” “停停停,你们可以待会回房再这样辣眼睛。”萧雪儿摆摆手嫌弃道,“若是和离,只需还礼单上记录即可,我给殿下一天的时间,要不明天带着和离书和嫁妆上客栈,要不就是一半家产加休书。” “能不能.....我不想和云儿分开......” “不可以。” 萧雪儿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做到怀里抱着青梅竹马说出这种话的,真想骂他狗血淋头,只是自己不想吃牢饭了。 出了大门,盛天不平道,“姑娘,这家人真不要脸。” “呸,渣男!”萧雪儿对着东王府大门骂了句。 “当街骂皇亲,可是流放之罪,姑娘胆子真大。”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盛天拦在萧雪儿前面,两人看着从前面大树上飞下的白衣男子..... 人是好看的,只是落地时被一颗小石子崴到,风流倜傥的样子没做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