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萧雪儿绕着院子跑了一圈后梳洗干净,吃过早饭,告诉苏氏后就从后院坐上马车走了。 临近巳时一刻,萧雪儿才到客食居,店老板熟练地引萧雪儿上了包厢。 打开包厢,屋中早已坐着一身玄衣的南宫静,“来了。” “不用关门,有什么事情?”萧雪儿制止了店老板关门的动作。 店老板为难的看了眼南宫静,南宫静点点头,自己站起来走近萧雪儿,萧雪儿往门口退了一步,“别这么近,有事说事,没事我可走了。” “见你真的挺难的,我前几天都给你写了信,你怎么都不来?” 是的,前几天就陆续收到要见面谈的书信,萧雪儿一直装没看见,直到昨天的书信落款处多了一枚客食居的印章。 “什么信?我就只收到昨天的一封,对不对,伯汉。”萧雪儿装傻充楞看了看伯汉,伯汉很配合的点点头。 南宫静无语又疑惑的看着萧雪儿不像撒谎的脸,“算了,你来就好,真是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你不会是要和我说这些闲话吧?”萧雪儿耐心丧失。 “好吧,你知道父皇要选秀了吗?”南宫静看出了萧雪儿想走的趋势,也不打趣了。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是内定的一人。” 南宫静挑眉,“你都知道?!不做点什么?” 萧雪儿想起言雪娇的事情,脸色一黑,“做什么?真要到那一天,我自然会乖乖接过圣旨。” “你......”南宫静无语了,“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萧雪儿没好气道,“不需要。” “好吧,听说轩辕颖及笄宴,言宰相嫡长女有点事?”南宫静被萧雪儿突然严肃的眼神惊到了,“我只是听暗卫说的。” “不知是说了什么事情,静王殿下说明白一点好。”萧雪儿皮笑肉不笑道。 “你真不知道?就是...” 萧雪儿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愿闻其详。” “就听暗卫说言宰相嫡长女与齐新同时消失了一段时间,就是恒国公世子。” “两位侄女一直在我眼皮底下,您的暗卫真不行,如果没什么事情,小女子先回了。”萧雪儿想要行礼离开。 南宫静急道,“等等!”上前几步拦住萧雪儿的去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件好事。” “请静王赐教!” “此时透露,你就可以不用......”看着萧雪儿越来越冷的眼神和脸色,南宫静终是没有说完。 “是殿下做的?”萧雪儿淡淡一问。 南宫静摇摇头,“这几天往你家送信的侍卫说你院子外面有三股势力盯着,要不要我帮你......” “不劳烦静王,我又不干什么违法的事,他们爱看就看着吧,告辞。”说完不带一丝留恋的出了包厢,上了马车回去了。 马车走得很慢,萧雪儿皱眉想着刚刚的对话,“难道真不是南宫静做的?真是自己因为原主前世的事情所以一直对南宫静怀有疑心,所以......西北事情将近,已经来不及了......” “伯汉,去王侍郎府上。”萧雪儿急匆匆掀开车帘道。 “是。” ...... “怎么样。”萧雪儿一手掀开车帘,急道。 伯汉回答,“姑娘,门卫说王大人去了广陵,还有四五天才能回来。” “好吧,先回去吧。” “好,姑娘坐稳。” ...... “如何?” “属下看了两个时辰,确实有三拨人盯着咱们院子,怪属下能力低危,不能查到什么?”烈日下不进一口水的伯汉嘴皮早已开裂。 “伯汉,让伯安回来后就别去和伯格、伯利接触了,静观其变,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不辛苦,属下告退。” 院子外等候的巧儿见伯汉出来,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伯汉摇摇头,接着就听到屋里萧雪儿的叫唤。 “巧儿,你明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帮我多买点风筝做的线,好吧?” “是,姑娘。” ...... “殿下,言姑娘先是去了礼部侍郎王思君的府上,后来就回了自己院子,其他没有什么异常。” 客食居包厢中的南宫静摸索着杯沿,“王思君?他们有什么交集。” “上次临江府那天,有人在北门看见王侍郎从言姑娘的马车中下来,似乎受伤了那次。” “好的,我知道了。” ...... 天气越来越热,言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幸福,宰相大哥言居生辰当夜,兵部尚书的二哥言恩喜得一子,算是言家三代以来唯一的男丁,乘着小孙孙大喜,萧雪儿提议正式从将柳姨娘写在了族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