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信,我给你奶奶治疗一次。” “你奶奶有风湿吧?” 柳安宁眼神变了,心里感叹。 “不是吧,不是吧,随手带回来一个人,就是中医大能?怎么感觉有点虚幻?” “我奶奶一到阴雨天就会腿痛,难道那就是风湿。” “吕爷爷,你真的能治好我奶奶的腿疼吗?” 听到柳安宁将风湿说成腿疼,吕安邦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他也理解,现在的人,小病小痛的,都认为忍忍就过去了,等痛的受不了了,再去治疗却是已经晚了。 “一次肯定不能好,中医是一种慢术,温和治疗,讲究调阴阳,理气血...” 知道一时间,说这些柳安宁不一定清楚,吕安邦道:“你先将我给你的草药大全,记下来再说。” 看到那一本厚厚的蓝皮书,柳安宁一脸黑线。 但柳安宁隐隐有种感觉,她好像要进入不同的天地了。 晚饭时,柳奶奶不禁在饭桌上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了,这腿今天下午感觉格外酸痛。” 说着还用手捶打了两下。 柳安冉看到,狗腿的凑过去。 “奶奶,我给你锤。” 说着,双手麻利的锤动起来,看那姿势,就知道帮奶奶捶腿的事,没少做。 吕安邦看不禁羡慕:“老嫂子,好福气啊。” 柳奶奶听到不禁感慨:“若不是及时勒,勒什么马,哪有现在的好福气哦。” “奶奶,是悬崖勒马。” 柳安冉不知内情,纠正。 “对对对,是悬崖勒马。” 说完,一桌人都笑了起来。 饭后,吕安邦和柳奶奶聊天时,提到:“老嫂子,我略懂岐黄之术,听你说腿疼,要不给你治疗一下。” 柳奶奶不懂:“吕老弟,这什么是岐黄之术?” 洗完碗的柳安宁正好走了出来,听到柳奶奶的问题,解释道。 “奶奶,吕爷爷懂医术,会针灸,你让他给你针灸下,腿就不疼了。” 听说家中的客人还会医术,柳奶奶肃然起敬,她平生最羡慕,最尊敬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想不到吕先生还是医生,真是...” 好几个真是后,柳奶奶一句麻烦吕先生,开始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针灸之旅。 柳安宁看着吕安邦,刺,捻,拨各种手法后,不禁看的入了迷。 她没想到,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那么长一根细细的针,扎到身体里,居然不痛,还可以治病后,心中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她要拜师。 针灸结束,柳奶奶踢着腿,走来走去:“吕先生,真神奇,不酸也不痛了。” 看着吕安邦额头上的汗水,柳安宁体贴的拿过一方帕子,还端来一杯凉开水。 看到柳安宁狗腿的样子,吕安邦知道,这个徒弟肯定是自己的。 “吕爷爷,你针灸的技术,能不能教给我啊?” 柳安宁眨巴着眼睛,卖萌。 吕安邦摇头。 “不能。” 看到柳安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腌巴下去,吕安邦又补充。 “针灸是中医的一部分,基础都没有打好,就想学高深的,怎么可能学好,这就像人,要想跑,得先会走,一个道理,你先去把我给你的草药大全记清楚了,再来学其他的吧。” 说完这些,吕定邦心里嘀咕,说这么明白,该怎么做,这丫头想不想得到? 柳安宁多聪明啊,听到吕安邦这么一说,噔噔噔跑到厨房,拿出柳大勇珍藏的茶叶,认真的冲泡一杯,递到吕安邦手上。 看到茶水,吕安邦一愣。 就见柳安宁跪在地上,砰砰砰,三个头就磕了下去。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柳奶奶在一旁拍腿:“宁宁,你弄反了,应该先说,再拜。” 吕安邦爽朗大笑:“无妨,无妨。” “只是丑话也要说在前头,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既然学了,就要有医德,德行有亏,就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看柳安宁听的认真,吕定邦严肃说道:“要是将来,你德行有亏,你师父我必将你逐出师门。” 柳安宁眼眸清澈,脸色认真跪在地上:“师父,你放心,我绝不会做让您老人家蒙羞的事。” 吕定邦一改严肃之色,哈哈大笑,双手虚扶:“起来吧,师父信你。” “谢师父” ... “师父,马齿笕真的这么厉害吗?那不就是田间地头都有的野草嘛?” 柳安宁学医学的是格外认真,暑假两个月,除了每天早上的晨练,其他时间几乎全部放在了草药大全之上。 整个人看的是如痴如醉,好几次都忘记吃饭。 这天中午,一家人正在吃饭,讨论,柳安宁开学是住校,还是每天回家时,一个不速之客冲进柳大勇家。 “吕玉梅,吕玉梅在吗?” 听到这娇媚的声音,吕玉梅分外不悦。 看到来人,吕玉梅嘲讽:“稀客呀。” 可不是稀客么,自从她和柳大勇结婚,眼前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叫过自己嫂子。 看到自己从来都是直呼其名,现在突然到自家来,即使柳念芳什么都不说,她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看着吕玉梅,柳念芳表情得意。 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纸,递给吕玉梅。 接过照片后,看清上边的内容,吕玉梅整个人如遭雷击。 照片上,柳念芳枕在柳大勇的胳膊上,柳大勇双眼紧闭,柳念芳笑颜如花。 合照的背景,是一家酒店。 再看那张纸,一张产检单,看到上边写的,早孕六周时。 吕玉梅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就有些不太舒服的身体,软了下去。 原本对柳念芳的到来,没什么反应柳大勇,看到媳妇晕倒,吓的赶紧丢掉碗筷,将吕玉梅从地上抱了起来。 柳安宁从餐桌上起身,弯腰捡起从吕玉梅手中落下的东西,一眼扫过,脸色也变的难看。 柳大勇将吕玉梅抱回房间,看到女儿递过来的纸和照片,变了脸色。 这他么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点印象都没。 柳念芳嘤嘤哭泣:“大勇哥,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看着跟进房间的柳念芳,柳大勇眼神厌恶。 听到这话,一个巴掌就扇到了柳念芳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 “负责,负什么责,他什么时候和这个女人有过来往?” 柳奶奶还一脸无措,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柳念芳一来,儿媳妇就晕了,儿子暴怒了。 等看到照片,柳奶奶脸色大变。 一巴掌朝着柳大勇的脸上就甩了过去:“混账东西。” 柳大勇很是委屈:“妈,你打我干啥?” 柳奶奶大骂:“打你,打你是轻的,你个王八蛋,老娘现在想把你剁吧了。” 看到老娘凶狠的语气,柳大勇毫不怀疑,如果杀人不犯法,老娘绝对不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