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断蛟

第三十九章:圣侠被俘 神丐授技

  桃炎夏最终没有醒过来,凌鸿霄只好报丧于舒左承父子前来商讨如何料理后事。   维维气度非凡,如同巍峨山峰,令人心生敬意。她说:“我的坟墓应是将相级别,我已有幸由阴转阳,空着也是空着,如果舒府不嫌弃,我同意将四夫人安放在那里。”   ……   当舒左承父子走进坟墓时,那种富丽与豪华让他们得到极致的安慰,不由对维维深感敬佩。   自凌鸿霄为震远镖局押了一趟镖之后,舒左承的生意越做越大,什么镖都敢接,甚至把生意做到国外去。眼下他就接了普兰国向大圣国购买的珠宝、玉器与瓷器的镖单,可没想到的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女儿”试药身亡。本想请凌鸿霄为他再押一次镖,以开通大圣国与普兰国的押镖通道,以后财源滚滚自不必说,可又实在说不出口。   当凌鸿霄知道此事后,为了感谢试药的实体舒云英,便决定还他最后一个人情,于是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   由于镖车上插着震远镖局的旗子,顺利到达了两国交界之地。正当镖车停下小憩之时,突然天空飘来一个身着素如白雪长裙、白发及腰、冰肌玉肤的女人。她翩然落在路中央。只见此女子:   云为衣裳风作马,一身仙气弄清影。   飘逸绝尘翩若雁,手无寸铁贮内功。   一看便知是个武林高手。舒冠英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请问仙姑为何挡住去路?若要银子我这就给你。只求仙姑行个方便。”   白发玉面女郎说道:“我不要金,不要银,不要珠宝只要人。镖车尽可过去,把凌鸿霄给我留下。”   凌鸿霄见她指名道姓,就是要找他麻烦,只好来到她面前说道:“在下凌鸿霄见过仙姑。请问前辈芳名何许?仙乡何处?”   “我的名字你未必知晓,人称冰凉大侠女是也。就住在这前面雪莲山冰凛洞。”她说,“我不食人间烟火,要金银没用。你让他们走,你跟我去冰凛洞,与我同修冰雪之功。此功大成之后,你将天下无敌。”   他推脱道:“在下乃凡夫俗子,无意修炼冰雪神功。再说,我乃一名镖师,擅自离开,镖车怎得安妥?”   “凌大侠尽管放心,在这个地方只要提到冰凉大侠女,无人敢动镖车。”她向他招招手,“走吧。”   他不再韬光养晦,让她知难而退,说道:“承蒙仙姑抬爱,但我已修成排山贯虹掌,可谓天下无敌,无需再修炼什么冰雪之功?仙侠请便。”   “我知道你排山贯虹掌可移山碎石,但遇到我那只不过是一阵飙风。你敢不敢与我对掌?”她挑衅道。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排山贯虹掌的厉害,至今就没人接得住。”他调侃道:   “岁月悠悠发如霜,徐娘半老莫逞强。   冰雪之功似画饼,不如一碗热鸡汤。”   “好个伶牙利齿的小子,难怪桃花仙子喜欢你。”她恶语中伤,“我这师姐真不要脸,竟然敢收个男徒弟。你在桃花谷跟她习武期间有没有违背门规和她做出令人不齿的苟且之事?”   他见她侮辱师父,料定她是个人面兽心之女,不由心生厌恶,于是使出十分真力向她拍出排山贯虹掌……对方不躲不闪,而是从容举掌相对……   只见一道凛冽白光带着肃杀寒气向他袭来……当白光与紫光相遇之时,紫光便被白光慢慢吞噬。   凌鸿霄突然感到:   凛凛冽冽瑟瑟凉,恰似热身坠冰江。   山冷云凝梅花冻,骨寒肌粟四肢僵。   接下来浑身开始僵硬,无法发力,变成一具冰尸……冰凉大侠女抓住他的腰带,向空中飞去……   他躺在莲绒回暖床上,一会儿僵硬的身体冰解回软,睁眼一看,见冰凉大侠女身着薄若蝉翼白纱裙坐在床前,手中端着热气袅袅的冰晶碗,说道:“师侄,把这碗白莲冰参汤喝下,以后你对这里环境就适应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桃花仙子是我师姐,她已修成仙体,而我却半途而废,于是堕落红尘。只有寻个英俊少年儿郎共炼冰雪之功,方可冰壶玉月,莹晶无瑕,修得冰魂玉魄的半仙雪莲之体。假如你愿与我同修,可保你获得绝世武功,只不过我们必须同室同梦,同……”   她还没说完,凌鸿霄连忙祈求道:“师姑,我有老婆孩子,我要养家糊口。放我出去吧,我得去押镖挣银子。”   “押镖挣银子?你真的缺银子吗?我虽不食人间烟火,没有银子。但我要想弄银子并非难事。我的好姐妹就是当今皇后娘娘水萝兰。我想要多少银子,她都会给我。只要你陪我共同修炼,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她说,“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别想逃出去。这儿是冰山腹部,你若使用排山贯虹掌,只会永远将自己埋在冰雪之中。我并不想生儿育女,只想让你陪伴,和你冰雪共融,云缘幽意,共修奇功。”   凌鸿霄见无法逃脱魔掌,只好劝道:“师姑既然想修成仙体就必须守仙道,切不可贪恋红尘。韩湘子成仙之后,回凡间看望家人,见妻子被不遮体,随手遮掩,于是仙体便失,后苦修多年,方可推开南天门。华岳圣母偷恋杨天佐,被压在山下洞穴之中,儿子杨戬功成之后方劈山将其救出。还有天蓬元帅酒后戏嫦娥被贬入凡间……”   冰凉大侠女不耐烦道:“别说了,这些我比你清楚,他们天庭在册,与我何干?我乃自修其身,无天条可犯,即便仙体有失,大不了去找水萝兰与她同享童男童女之灵气即可修身还原。你若不愿意与我同息莲绒之室,就到隔壁冰榻独眠。你能不能挺得住,那就看你功力深浅。”   他听说她与水萝兰勾连,断定此地不可久留,弄不好会落入水萝兰之手,必须马上逃离魔窟,于是走到隔壁间,寻找逃跑机会。可当他刚刚步入冰榻间,一股凛冽的寒气让人毛骨悚然。他用手指摸了摸冰榻,感觉凉飕飕的,尽管身体刚刚回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可不敢躺到冰榻上,唯恐再被冻结。   他向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室内暖气袅袅,在皎洁的冰灯照映下,营造出一种素雅温馨景致:   白雪皑皑落成堆,纱笼碧玉素云垒。   淡淡绫罗飘飘波,暖风徐徐絮棉推。   欹枕银发幽幽香,冰灯撒盐一榻霜。   腴态仙姿莹莹光,莲花凝露铺满床。   他很想过去暖暖身子,但他不敢。室内越来越冷,他的意志开始动摇……突然耳畔传来幽微的语音:“霄郎,我是夏姐姐。你要逃离冰窟很容易,只要用桃核将床头冰壁打碎即可出去。我到外边等你。”   他听罢,忙取出一枚桃核向床头冰壁打去,只听“哗啦”一声冰壁被打碎,外面涌进一片阳光。他纵身一跃逃了出去。   正当他向前飞奔的时候,冰凉大侠女喊道:“站住!再不停下来我可要发掌了!”   他不敢停下,更不敢和她对掌,唯一选择就是继续奔跑……那个幽微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别怕,我来对付她。”   冰凉大侠女正要出手,忽见眼前桃花纷纷,迷离的幻影顿时让她视觉模糊,失去了追踪目标……   他虽然感到很累,但不敢停下来……乍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不由止步,问道:“你是夏姐姐?”   她道:“累了就歇会儿,魔女回去啦。我只能把你护送到这里。”   “你走得太急了,我真的非常后悔。”他说,“你知道吗?我们的解药终于出炉了。”   短暂共枕窗外月,眼前霄郎梦中人。她心中似有几分满足,说道:“你能知道后悔,就说明你对我还珍惜。不过我却让你失望了,因为现在我有一个借尸还魂的机会,可惜她太小,只有四五岁,刚死去几个时辰,而且是羊迁越和水萝兰的女儿。我怕你嫌弃,所以特来找你商议。是马上借尸还魂?还是选择放弃?”   他听说是羊迁越女儿不免有些犹豫。她见他不说话,于是说道:“你要是嫌弃,我就放弃,再去重新寻找机会。”   “不,去借尸还魂吧。能生长在皇宫,生活一定很幸福。行有香车宝马,静听风箫声动,霞帔凤冠,金碗玉食,也是人生快事。”他说,“去吧,你可以帮我打探一下皇宫消息,特别是水萝兰的隐身术是怎么做到的?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会在皇宫相遇。”   她无不遗憾地说:“你要不嫌弃,我马上就回皇宫去。我只求你一件事,无论到什么时候,你必须给我保留'四房’名分,等我成人之后,再嫁给你。”   ……   此时已近中午,他见前方有个城池,便向那儿走去……进城之后,他走进一家酒店,突然感到浑身发冷,想喝点酒暖暖身子,于是要了两个菜,一壶酒。他自斟自饮,听着食客放言高论。   就听邻桌一个商人小声说道:“兄弟,大圣国的天可能要变了。我前天在皇城听到一个消息,并肩王羊迁越正准备更朝自立。为了对付凌鸿霄,他把被胡户冲活捉的两个虏人给放了,让这两人回北虏寻找高手来对付凌鸿霄。看来老百姓又要遭殃喽。”   另一位问道:“他要当皇帝与凌鸿霄有什么关系?据说凌大侠可是武林盟主。”   “正因为他是武林盟主,九千岁才害怕,因为他可以号令武林与朝廷对抗。更要命的是,听说原来皇上没死,躲在深山老林里。他想请凌鸿霄出谷,帮他重返朝堂。为了取得凌大侠的信任,他把传国玉玺都交给了凌鸿霄。你说他能放过凌鸿霄吗?”商人讲得激情澎湃,似乎他就是朝中大臣,让人深信不疑。   “皇上这招也够绝的,这就叫借力打力。”那人又问:“那个小皇上只不过是个几岁孩子,他想做皇上为什么不早点行事呢?”   商人道:“那小皇上是水萝兰与皇上骨血,他想废小皇上自立,水皇后不依啊。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小皇上已有一个月没露面,据说:可能不在人世了。我还听说凌大侠被冰凉大侠女掠了去。这正是羊迁越改朝换代的好机会,我想不出几天,大圣国江山就要易主喽。”   他刚说完,就听一个黑衣白面青年大声喊道:“来人,快把这两个妖言惑众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凌鸿霄见从门外进来几个紫衣武士正要抓人,怒声喝斥:“住手!为什么要抓人?羊迁越能篡逆,别人为什么不能说?这事迟早是要昭告天下的,为什么要隐瞒?”   黑衣青年看向凌鸿霄,不屑道:“我知道你就是一代圣侠凌鸿霄。要是两天前,我绝对不敢在你面前说个不字,可现在不同了,因为你中了冰雪掌。你以为逃出来就没事了?错!中了冰雪掌,体内寒气必须在莲绒回暖床上躺上两天两夜之后,身体才可复原。我看你面部发青,双唇发紫,这说明你体内寒气复发。你不觉得你的手脚冰凉,开始僵硬吗?”   他听后,真的感到手与脚开始僵硬,无法发力,于是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目前已无路可走,唯一选择就是跟我走。要想活下去,就跟我去见九千岁,你若愿意归顺,可以让水皇后去找冰凉大侠女,让你再去雪莲山冰凛洞去继续恢复,否则你必死无疑。”黑衣青年道,“我叫宇紫豪。至于说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我也中过冰雪掌。她把我带到洞中去干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可我在那除了跟她学点绝世轻功,根本就没学冰雪掌。因为这种功夫没有上百年时间是修炼不成的。我离开雪莲山之后,在冰凉大侠女的引荐下投奔了水皇后。我现在是朝廷的五品侦探,目前的任务就是追捕你。下面该怎么办?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没有选择,必须跟我走。趁着现在还能走动,赶快跟我上车。若再迟一会,那我只能让人把你抬上车。走吧。”   凌鸿霄怎能甘心情愿跟他们走,可又没法反抗。正当他们要动手的时候,有人大声喝道:“住手!快把他放了!不然的话,可别怪姑奶奶对你们不客气!”   宇紫豪向那女子看去,只见她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顿时将整个店堂照亮,一种特有的魅力吸引了所有人的仰望目光。他那小白脸立马扭曲,呈现一副让人惊悚的兴奋面孔,“我侍奉那老女人多年,今天终于可以辞旧迎新了。将她拿下,一起带走!”   只见宝剑灵光一闪,红裙流苏,星移斗转,剑花满堂,似行云流水,鸟巢浮动……地面人头滚滚……宇紫豪见她剑法精湛凌厉,于是狼狈逃窜……   那女子说道:“凌大侠,我总算找到了你。快跟我走。”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他问道。   她并没有对他隐瞒身份,回道:“我就是朝阳公主,带你去见皇上。”   他想跪地谢恩,可双腿僵硬无法跪地,于是说:“谢谢公主救命之恩。但我中了冰雪掌,身体无法恢复,现四肢开始僵硬,已是废人,真的帮不了皇上。请你把我送回葫芦谷,把玉玺带回去。我辜负了皇上对我的期望与信任。”   “别说了,这些话还是你自己对皇上说吧。”她说,“你双手抓住我的腰带,我带你起飞。快点,晚了,追兵就到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去抓女人腰带?况且双手僵硬无法用力,说道:“殿下还是自己逃走吧,莫说我不能抓你腰带,就是想抓,我也无法用力。”   在这个关键时刻,公主顾不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好把他绑在自己身后,一抖光带,向那乱山丛林飞去……   当他们从空中落下时,恰巧斗转星在那儿练功。他看到公主身后绑着个男人,不由面色大变,用手一指,“你怎么这么佻薄?把一个男人带到这里来?而且还把他绑在身后,难道就不怕再被活埋吗?”   公主解下带子,跪在地上说:“师父,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此人就是凌鸿霄。”   斗转星见凌鸿霄无法站立倒地,近前一看,惊异道:“你小子中了冰雪掌?”   “前辈,我中了冰凉大侠女的冰雪掌,现已功力尽失,已成废人。”他躺在地上满脸青色,眸中闪着冰晶泪光,流露满目绝望与凄凉,哆哆嗦嗦,喉咙似被冻结,用那有些僵硬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道,“麻烦你老人家把我送回葫芦谷,就是死,我也不去躺莲绒回暖床。”   斗转星道:“好!是条汉子!不过葫芦谷虽然不乏良药,但也难以医治你的僵硬之躯。算你小子运气好,中了冰雪掌,世上除了莲绒回暖床,还有我老人家的雷火掌啊。那冰遇火岂有不融化之理?走嘞,到我洞中去,我老人家给你疗伤。”他说罢,从地上抱起凌鸿霄。   他躺在床上。斗转星伸出双掌稍稍发力,就见一片紫色雾气笼罩在身上……像是强烈阳光照射,一阵阵暖流透进肌肤,身体渐渐回暖,腹内如喝姜汤,全身大汗淋漓,顿感柔软舒畅,不由心潮澎湃:   僵体如尸卧暖床,冰心虚空觉正香。   神功奇技雷火掌,似饮姜汤负太阳。   半个时辰后,凌鸿霄突觉精力充沛,体内源源不断释放能量,一个鲤鱼打挺跃到地上,跪在斗转星面前说道:“谢谢仙侠再造之恩。”   斗转星道:“你不仅要谢我,更要谢谢公主。要不是她冒死把你救到这里,你这一代圣侠可就全完喽。”   “当时我也觉得不妥,可我无力抗拒。公主大恩大德,在下当结草衔环,全力报答。”   “我老人家可不喜欢虚的。你若真有报恩之心,就把公主娶了,然后帮皇上返回皇城,重振朝纲。”他说,“人家可是金枝玉叶,为了救你,行事不禁荒唐,真的让人难以想象,你若不娶,让她情以何堪?”   凌鸿霄道:“我不是不乐意,而是无缘高攀。因为我已娶了四房太太,岂可让公主屈居五房?”   “大丈夫娶三妻四妾很正常。她虽贵为公主,若皇上不能复位,与草民何异?你若能助皇上复位,她父女应感激不尽。”斗转星说罢,问朝阳公主,“丫头,你愿意不愿意嫁给一代圣侠凌鸿霄?”   朝阳公主羞赧低下头,一缕发丝垂落,巧妙遮掩红得像朝霞一样的面颊,“任凭师父做主,只要凌大侠不嫌弃,我现在就跟他去葫芦谷。”   “傻丫头,你去葫芦谷,那你父皇江山还要不要?万一冰凉大侠女找上门来,你们谁能对付得了?师父给你做回主,今晚你俩就拜堂。”斗转星道,“明天我就把雷火掌传给这小子。他有移山倒海之法,修炼雷火掌不需十日可成。我观天象,最近有几日雷雨天气,正是修炼雷火掌的好时机。此功炼成之后,世上再无冰雪掌。”   皇上听说女儿将凌鸿霄背了过来,早把“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观念抛到九霄云外,心情如同繁花盛开,美丽而炫目,似乎又坐在龙墩上,洪亮的钟鼓之声打破了皇城宁静,眼前浮现了“我主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众臣朝拜波澜壮阔场面,不由龙泪盈目。但目前他却实在无法给女儿一个华灯璀璨、隆重而神圣的婚礼。   ……   为了避免外界打扰凌鸿霄修炼,斗转星亲自坐在山顶陪炼。到了第三天中午,真的迎来一场特大雷雨。凌鸿霄举掌向苍穹击去,就见空中群龙飞舞,龙吟阵阵,一重又一重乌云向山头压来,既而猛烈的雨水冲刷而下……凌鸿霄不断发力,突然一道金光冲向灰色的苍茫天空,随之雷声轰鸣,耀眼的火花形成巨盖将整个山林映得通明,暴雨戛然而止……斗转星大呼:“我终于后继有人了!”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声喊道:“大胆的女妖!快把朝廷要犯凌鸿霄给我交出来!”   朝阳公主听到喊声,便从山洞走出,见是那个黑衣白脸青年,轻蔑地说:“凌鸿霄就在山顶,有本领你就去抓!没本事就快滚!”   宇紫豪向山顶望去,还真的看到有两人立于山巅之上,其中一人正是凌鸿霄,一阵喜悦之情席卷山林,他对那几个虏人一挥手,“上!他已中了冰雪掌,现已是废人。我要活的!”   ……